时光荏苒,相依相携的人去了哪里?
自外祖父去后,外祖母便一日不堪一日了。她不肯在城里长住,年过九十却执意要回到古旧的祖屋。 每天,她在那片熟悉的土地上走着,看着,抚摸着熟悉的事物,怔怔地出神,浑浊的眼里慢慢地涌上一些老泪。她是在思想些什么怀念些什么?现在我终于明白外祖母为何要居于祖屋了。生于斯葬于斯成为她现在唯一的心愿,而这里还有那沉默的一堆黄土的陪伴,而他们都需要这种生死相依来抵御来自心底的孤独,所以即使是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也抵挡不了对这片土地的赤诚和执著。她在怀念,在回想,在品味那已逝的一日又一日,那留下了她青春留下了她欢乐梦想的一日又一日。 祖屋仍在,青苍的老桂树仍在,苍翠的山野仍在,可是那相依相携几十年的人呢?再没了充满期待的热切目光,再没有生随死伴的一双温暖的手。物事依旧,人面全非,逝者如斯,逝者如斯。这天地间至爱的生离死别,面对他,能有几人不落泪?年华已老,斯人已逝了啊! 外祖母和外祖父生前颇多争执,而老来失伴,那又是怎样巨大的哀恸。记得外祖父下葬那天,外祖母没有哭,只是木然地坐在墓前,苍老的手抚在墓碑上,不言不语,只把自己和墓碑凝为一体,凝成永恒,凝成洪荒以来一直不变的一座雕像。 湘妃是这样哭的吗?刘兰芝是这样投水的吗?祝英台是这样化蝶的吗?织女是这样隔了迢迢的银河凝望的吗?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这是何等浪漫而深刻的情感,那绵绵不绝的大概就是天地也会为之落泪的至情至爱了吧? 外祖母所等候的,不是那几株桂树,不是那梦萦魂牵的月色,不是海誓山盟的许诺,而是一个古老又古老的故事,一个经岁月淘汰后留下的全身心的投入和依恋。 每个晴朗秋日的下午,太阳斜斜地照在街沿上,照在坐在椅子里的外祖母身上。她微闭着眼,脸上洋溢着神圣而宁静的光辉,那是彻悟人生之后的秋天的安详。满脸皱纹和满头银丝的外祖母,只是等着最后的秋风吹落了。
印象苏州
出了苏州高铁站,就被卖地图的、一日游的包围并跟随,车站广播里传来“为了您的安全,请乘坐正规出租车”的提醒,给人的感觉是混乱和忐忑,终于摆脱了这群人,选择乘地铁到预定的宾馆入住,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一入瑜伽深似海
繁花似锦的世间,尽是美的万物开始。然而尴尬的是露肉的季节亦悄然而至,藏匿了一个冬天的“肥嘟嘟 ”也俏皮起来,非要出来看看这如画的春夏。让我欢喜温暖如期而至,让我忧愁“多肉儿”的生长太随性!于是乎各种方式记上日程,然而都以失败告终!天无绝人之路吧,偶然的一次机会同小伙伴体验了瑜伽,从此,我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有一种爱叫做有人为你做早餐
睡眼朦胧的早晨听到朋友说要吃早饭了,当时是羡慕嫉妒恨啊!瞬间感觉,有人为你做早餐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曾经幻想无数次的画面仿佛再次浮现:在梦中被温柔叫醒,起来看到餐桌上自己喜爱的早餐,还有一双温暖的眼睛深情的望着你……哎!这明明就是电视剧里虐人的桥段啊,而今天我却在朋友这里真切的感受到,原来有一种爱叫做有人为你做早餐。
到底是包饺子吃还是买饺子吃?
早市上看到水灵灵的茴香,临时起意包饺子吃。
茴香这种蔬菜,真是蔬菜届的清流,是美学届的江南杏花春雨。细细柔柔的枝干,长着更细更柔像绣花针似的的叶子,像雾像云像梦幻,朦朦胧胧,飘飘渺渺。别说味道了,单是视觉上就极具美感,我总觉得它和文竹的外形和气质都神似。
饺子倒是从小到大都在吃,可吃到茴香饺子的时间不能算很长。我一厢情愿地坚信,我小时候,西安周边是没有茴香这种蔬菜的,即使它现在看起来已经成了土著,但应该还是个外来户,在本地落户的时间不会太久。
记得有个同学曾经感慨地说到第一次吃茴香饺子的感受:入口就惊呆了,天哪,天下还有这么好吃的饺子!
他说的时候,头微微仰着,眼微微眯着,嘴巴不自觉地微微动了起来,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似乎都沉浸在当年第一口吃到茴香饺子时的回味之中。
我没有他这么夸张,但也真心实意地觉得茴香饺子真是饺子中的极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