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五马日”,上海接财神
一小时候在老家过年,年三十凌晨放鞭炮,烧芝麻秸或者豆秸,称为“㼜蚊烟”;年三十晚上(初一凌晨)放鞭炮,称“发纸马”;还有请家堂的人家是年三十下午放鞭炮请来仙人,年初一上午放鞭炮送走仙人。
花炮那点事
新年的钟声敲响的时候,夜空里被各种艳丽焰火点染成五彩的世界。此起彼伏的炮声压住了春晚舞台上热闹的歌舞,空气里荡漾着火药的芬芳。我又想起我们童年玩炮仗的故事。 小时候过年的时候,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响炮。感觉鞭炮就是生活中最有科技含量的东西,而响炮就是一件高大上的事情。那时候的鞭炮,做得很简陋,就是用废纸卷成指头粗的棒子状,里面灌上火药,填上带火药的捻子。过年的时候,去街市上从小贩那里买十几个回来,放在锅台上,以防受潮了不响。十几个炮仗,要计划着响,年三十的晚上,初一、初二的早午饭前和晚上,初五的早晨都要响炮的,所以每次最多也就允许我响两三个。
快乐的胡达古拉(四)
第二章1、爸妈的爱情也浪漫父女俩把二婶、达古拉她们几个人送出大门,乌力吉停下脚步,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斯琴:“爸,你看我妈这破村官当的,年三十都不消停!” 乌力吉:“钱不多挣,闲事倒是不少管!” 把妈妈和客人们送走了后,斯琴回屋对乌力吉说:“老爸哎!还有啥活计没做了?我来替你弄。” 乌力吉:“啥活计也不用你伸手了, 该洗洗浆浆的活儿,你妈都起早弄了。剩下的就是贴对联、弄午饭这点儿活儿了,我自己弄就可以了。你就上床眯一会吧,坐了一夜车了。” 斯琴:“我现在一点儿都不困。还是让我干点活儿,也陪你说说话吧。” 乌力吉一边找彩灯、对联和挂钱等东西准备张贴悬挂,一边对斯琴说话:“你要实在不困,你就帮我发个电子邮件给你武姨。把我昨晚新作的诗歌发给她,请她提提意见。” 斯琴答应着走到电脑跟前,打开文件夹看。 斯琴:“爸,您的大作是在放在‘桌面’上了吗?” 乌力吉:“对,就是那个‘我的新作’那个文件夹。” 斯琴打开文件夹,惊叹起来:“哎呀!老爸,我亲爱的老爸,你都写了这么多了!好有成就哎!” 乌力吉:“那是当然了。” 斯琴:“我武姨的邮箱是这个‘王府美女’吧?” 乌力吉:“对。” 斯琴:“是‘资深美女’吧!” 乌力吉:“她就那个自恋的毛病改不了。都是小老太婆了,还整天的打扮、修理、捯饬的,自我欣赏!” 斯琴:“你们来往的还挺频繁啊!” 乌力吉:“那是。” 斯琴:“邮件是发过去了。对方自动回复收到了。老爸哎,我可不可以看看你们来往邮件和qq聊天记录啊?” 乌力吉:“可以,老爸在宝贝女儿面前没有隐私可言。” 斯琴:“那我就不看了。我要和你直接对话。” 乌力吉:“这么隆重,有啥重要的话要对我说啊?” 斯琴:“那咱们就边干活儿,边聊天吧。” 乌力吉:“行啊。”他嘴里答应着,便找出对联、挂钱、年画和浆糊等东西,忙活着登高张贴。 (未完待续)
游云丘山有感:只在此山中
山西人大多不爱招摇,不善做自我宣传和推介,以至许多外地人会轻易地忽略掉这个北方省份,仿佛不值得一去。等到有机会到山西一看,啊呀,就是不住地惊叹惊艳,现出自己的粗浅粗蔽,好像发现了遗世独存的宝藏,惊呼要让世界再次发现山西、抱愧山西,等等,一通感慨。最近,刚到太原履职的某高校领导人便大声惊呼:谁都想不到太原的空气、太原的环境、太原的绿化、太原的人居,如此之好……其实,山西的好多着呢,用不着抱愧什么和允诺再次发现,用不着拿“五千年文明看山西”提醒谁,骨子里的轻贱肤浅是你自己的修行不够。山西就四平八稳端坐在那儿,左手一指太行山,右手一指是吕梁,赶紧来就是了。
幸福的大秧歌
入了冬,庄稼收拾妥当,粮食入了囤,柴火码成垛,北方的庄稼人就开始猫冬了。村里没有电视机,就连开商店的姜杰听收音机也能召来半个村子的人。那时候物质和精神生活均极度匮乏,闲暇时光,老百姓除了睡觉,就是串门唠家常,喝闲酒,凑在一起下五子,打扑克,日子过得索然寡味。
久别重逢
在中学里,小学的老同学、老朋友一个没有,只有几个略熟悉的面庞出现在班里,因为不曾一个班级,所以彼此不熟。在日常上学的日子里,与老同学基本无联系,到了假期,就甚是想念她们。 大年初二一大早,我便用微信给所有人发新年祝福,其中,两位己经一年多没见的小学同学导常激动,说有时间了一定聚一聚。没想到幸福来得太突然,我们下午就见面了!老六的变化不太大,就是长高了些,老杨却把头发留长了,但还是那样开朗的性格。 我们在水秀集合,边聊边逛,不亦乐乎。四点半左右,老六被盲盒吸引到了饰品店中,抽了一个钥匙链,我也抽了一个。拆盲盒可是个激动人心的时刻,因为它决定了自己半小时内的心情!我迫不及待打开,道:“嘿!蓝色的!”老六闻言也上手拆开,我与老杨好奇地盯着,“哧!”是绿色的,但老六更喜欢红色,转身就要再去抽一个,我急忙问:“你要蓝色吗?再抽一个不一定红不红呢?”正好那绿色我也喜欢,老六的一身蓝也与其相衬,交换一下,岂不快哉!最后,我们的交易就这样达成了. 老六爱喝奶茶也是我们几人众所周知的,趁她去买时,我与老杨倚在栏杆上聊着: “你说老六她这么爱喝奶茶咋就不胖呢,还那么瘦!” 老杨说:“就是啊!你看她腿细的!”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但只要是个有审美观的人都会羡慕她的身材比例的。 在小学里,我们仨算是最好的明友了,现在上了初中,我离她们远了,联系也断了,能见个面属实有幸;一次相逢后,不知下次会是何时。珍惜难得的久别重逢,更珍惜难得的深厚友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