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胡达古拉(六)
1、百岁家过年很热闹 百岁家的住房在王府村是最好的了。两层小楼,红墙碧瓦,院里停着一辆豪华轿车,大门口上方高悬起两个大红灯笼,小楼二层的檐下也挂起了一列中不溜的红灯笼,百岁正和儿子那森贴对联、挂钱,大大的烫金福字,与醒目的对联组成了豪华气派的画面。 卧室里,武文秀一边描眉化妆,梳理一头秀发,一边移动鼠标,在电脑前面浏览网页。老爸武奎正在厨房忙忙乎乎的弄年饭,百岁给他打下手。 正在这时,电脑桌上的座机电话响了,文秀看了一下来电显示,伸手抄起电话:“喂!猪倌作家啊!” 对面传来的声音却是斯琴的声音:“武姨,是我,斯琴。” 图片 文秀觉得有些意外:“噢,斯琴啊,我还以为是你爸呢。你啥时候回来的?” 斯琴:“今天早上才回来。” 文秀:“啊吆,今天才回来?你这学生官可算是够敬业的了。” 斯琴:“谢谢武姨夸奖。我爸、妈都没表扬我一句。” 文秀:“你爸有点呆,你妈忙得找不着北,可苦了我的孩儿了!” 斯琴:“好命苦啊!” 文秀:“苦你老婆婆的纂吧!” 斯琴:“那我就嫁给你们巴雅尔!” 文秀:“好你个臭丫头!啥话都敢说!你要嫁给我们巴雅尔,看我怎么收拾你!” 斯琴:“指不定谁收拾谁呢!” 文秀:“好啊!你等着,咱们走着瞧!” 斯琴:“等着瞧!” 文秀:“好了,别扯了,打电话什么事?” 斯琴:“我爸又有了新作品,发了邮件给您了。” 文秀:“好!我这就打开邮箱看。你妈呢?忙啥呢?” 斯琴:“出去了,忙着给朝鲁哥哥叫媳妇去了。” 文秀:“咋了?” 图片 斯琴:“朝鲁哥耍酒疯,把我金凤嫂子打了,我金凤嫂子一气之下就回娘家了。我妈说了,今天大年三十要不把她叫回来过年,肯定就得打离婚了。我二奶一早就来找上我妈去叫了。” 文秀:“多少年了,咱们王府都没出打老婆的事情了,这可有了写作的素材了!跟你爸说,这可是小说好题材。” 斯琴:“告诉我爸干啥,武姨您咋不写啊?” 文秀:“要是女人打男人的题材,我就动笔了。这是男人打女人啊,就得他们男人写了。这样,才能写出深度来。” 斯琴:“高论!武姨你很伟大!” 文秀:“我们家你百岁叔要是愿意写作的话,他写出来肯定是上乘作品。他的观点就是‘女人是娶过来疼的,不是用来打骂的!’” 正好进屋的百岁听见文秀在电话里说到自己,顺口插嘴问:“写啥?让我写啥?你们唠嗑咋扯上我了?” 图片 武文秀转脸向百岁摆摆手,又对着话机话筒:“行了,不说了,告诉你爸,我一会儿就去看他的大作,有什么意见马上反馈。” 放下电话,文秀笑着对丈夫说:“和斯琴那个鬼丫头说话来。表扬你呢,说你疼老婆,是模范丈夫。要是写男人打老婆的题材,一定能写好。” 百岁问:“打老婆?谁打老婆了?” 文秀:“是吴二叔家朝鲁喝了酒打老婆。金凤赌气回娘家了,闹离婚呢。胡达古拉让二婶请去接儿媳妇给他们焗锅了。”文秀告诉丈夫。 百岁:“嘉,嘉!都什么年代了,还打老婆?吴二叔还是村干部呢,也不管管他?” 文秀:“没准儿是二叔也不伸张个正义,所以才闹得儿媳妇大年三十都不回家。” 百岁:“咱们的胡达古拉可真是个好心肠,年三十都忙着给人家管事。” 文秀:“不跟你说了。乌力吉给我发来新的作品了,我得打开看看。” 百岁:“我也看看,这家伙又整出什么玩意儿来了。”
我的小学时代
当小学老师二十多年了,几多努力,几多波折,几多喜悦,几多无奈,追寻自己的理想,但始终没能把工作做成自己满意的样子,可能就是我爸说我是能力不高的问题。“知子莫若父”,我爸对我太了解了。我的理想与我的能力相差很远,注定了我只能当一个跋涉者。别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我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因为理想的地方就在墙外边。推开这堵墙,就是宽广的道路。
快乐的胡达古拉(三)
4、原来是朝鲁把媳妇打跑了在二婶的叙述中,胡达古拉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腊月二十二那天,朝鲁把自家五亩多地的玉米都卖了,价钱还挺好,拢计卖了一万多元。一下子收入这多钱,朝鲁高兴极了,便和几个朋友下饭馆开怀畅饮。醉酒之后,他便晃晃悠悠的走在街上。 有几个儿童跟在身后看热闹。 朝鲁:“你们跟着我干啥?我有什么好看的?我今年买余粮收入一万多啊!你们知道吗!是一万多! 小孩子们哄笑。 朝鲁:你们是不是不相信?我这里有钱!你们看,全是100元的票子!来来来!每人给你们发一张,算是给你们发奖金了!” 小孩们接过钱,都跑开了。 金凤在家,听小孩们告诉朝鲁的醉态。并把钱交到她的手中。 金凤来到街上,欲把朝鲁搀扶回家,朝鲁推开金凤,自己踉踉跄跄的走回家中。 回到家中,金凤开始数落朝鲁,朝鲁伸手推了金凤一把,冷不防的金凤摔倒在地。 金凤哭着来找老公公吴二叔告状,二叔说:“男人喝酒醉了是常有的事情,何必吵嚷巴火、打仗升天的闹!等他酒醒了再说不行?” 金凤:“他这回可长脾气了,还动手打人呢!”
过年的快乐
提起过年,恐怕所有中国人都有一份深深的眷恋。父母这一代人格外讲究过年的仪式感。过了小年,便开始忙着扫灰、蒸饽饽、推磨做豆腐、熬冻毛冻。老家门口挂起了红灯笼,窗户上也贴上了红色的窗花,喜庆的气氛立刻就浓厚了。 过年代表着辞旧迎新,代表着阖家团圆,代表着游子归家。人们盼年、忙年、赶年,是因为这个节日承载了太多的温情、太多的快乐、太多的回忆。离开故乡的游子,只要故乡有爹娘,家中有祖宅,无论天南地北,冰雪风霜,回家过年成了每个人迫不及待的心愿。 小年前后,我就会想起小时候的那段童谣:二十三,祭灶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割年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忙剃头;三十晚上熬一宿,初一初二拜年走。 儿时过年是最幸福的事儿!不光吃得好,还有新衣服穿!那时物质还不丰富,一日三餐稀汤寡水,饿肚子的情景还记忆犹新。傍晚从盘古庄初中走五里山路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掀锅盖或翻碗柜,若还有一碗剩粥或者一块玉米饼子,就会喜不自胜,三下两下吞下肚。我天天掰着手指头盼过年,因为只有过年才能吃上囫囵馅饺子、枣饽饽、猪头肉,还有孩子们最迷恋的糖果! 儿时的故乡是丰满的!大街上、胡同里、笔架山和墨水河都是孩子,村庄的上空飘荡着孩子的笑声哭声打闹声。小年前一天就放寒假了,孩子们三五成群,拿着自制的玩具,弹弓、洋火枪、陀螺、飞镖……上树掏喜鹊窝,晚上到粮库照麻雀、趴猫,到村外的麦地里摔跤,到马山河水库凿冰捞鱼……赶上下雪天,更是喜了小孩,堆雪人、打雪仗、到山上抓兔子,一天下来,棉袄棉鞋全湿透了,也不觉得冷! 春节前,家家户户都要赶集购买年货。镇上最大的集是乳山寨集,逢四八起集,集上熙熙攘攘,人声鼎沸!每年我都要跟父亲去赶年集,央求他买几盘小洋鞭和一串糖球。一挂小洋鞭只有一百响,我可舍不得整盘放,回到家把鞭炮拆开一个一个放。鞭炮是男孩子的宝贝,我们能玩出很多花样,炸雪堆、炸鸡窝、炸牛粪、炸老鼠洞……那时候,每家的院子里都有个铝盆,用来喂鸡,我们把鞭炮放在盆下,轰地一声,鸡盆飞上了天,大人拿着笤帚疙瘩追出来,我们作鸟兽散。 除夕晚上和初一早上必须要吃饺子。这两顿饺子是最讲究的,煮熟了,先捞一碗放上供桌,敬天敬地敬祖宗,饺子数不能是双数,一般是三个或五个,祈求来年的日子红红火火,风调雨顺!吃饺子前,要放鞭炮,而且是红色的鞭炮,很多人家的门口铺满了放鞭炮后留下的红纸屑,犹如一床床红地毯。每年母亲都在饺子里面包钢镚或者大枣,钢镚和大枣多代表着一年的好运气。每到这个时候,我们常常把肚子撑得溜圆,有时候孩子因为吃不到钢镚和大枣,还会哭鼻子。 初夕晚上是要守岁的,一家人坐在热炕头上,听收音机里的春节联欢晚会,打扑克,磕瓜子,喝花茶,家里家外的灯都亮起来,一家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不到午夜十二点是不睡觉的。睡觉之前,母亲把过年的新衣服拿出来准备好,那时候只有过年才能换一身新衣服。我把衣服放在枕头边上,闻着新衣服的特有香味入眠。天刚亮我就起来穿衣服,对着大镜子翻来覆去地照。 大年初一,村子里的人互相进行拜年,大家互相问候,整个高家胡同我挨家挨户问好,长辈们都往口袋里塞糖果,口袋塞满了,我就赶紧送回家,再接着问好,攒下糖果留着以后慢慢享用,我爸说我“就长了个吃的心眼”。自家的长辈还会给五毛一块的压腰钱,嘴上说不要,可是手早已经把钱接下,得到的压腰钱往往还没有热乎就让母亲全部收缴,最多留个块八毛的让我自由支配。
为年写诗
从年三十到今日,每天空气里都被年味儿塞的满满的,大侄子问我:“姑姑,究竟什么是过年啊?”我淡定的告诉他,“这就是过年啊!一家人一起吃年夜饭,一年未见的亲戚来热热闹闹的串门,全家出游玩乐……”好似平时都来不及做这些事情,非要挤到过年才真正有了理由去做一样。 忙忙碌碌的招待客人,恨不能把储存一年的看家本领(厨艺)都拿出来露一手,桌子上不摆个七八盘,显得不够意思。平时从不喝酒的父亲如今也放肆地喝一会儿,任由在酒精的作用下把平时压抑在心里的情感在此刻喷发出来,他们有悲有喜,有泪有笑,那一刻才是放下家庭和工作重担之后的男人本色,颇有“酒酣胸胆尚开张”的魄力。 碰上个好天气便在酒足饭饱后情不自禁的出游玩乐。小城市的游乐之地不过几处,可却容纳了超越城市边界的快乐。无论是年轻的一家三口还是热闹的八口之家,老少咸宜的项目离不开欢声笑语。 最让我动容的一幕是 : 一位看似年过六旬的老者手牵着另一位已近耄耋之年的老人徐徐走来,老人的腿脚不灵便,老者就那么稳稳的牵着他的手,陪着老父亲慢慢走……那个画面在热闹的有些嘈杂的长廊显得既安详又动人,也许老者小时候也是这样被父亲牵着走路吧! 在水塘边喂鸟,听到一位大叔在回忆第一次来公园时初建的模样,没想到这第二次倒成了30年后的今天。是啊,如果没有过年的氛围影响,也许那许许多多为生活而奔波的平凡人难得有闲心和家人一起走出来逛公园吧! 一路嬉闹的孩童最懂年的用意,他们毫不吝啬的要把玩乐充满童年的回忆里,惹得再也回不去的成年的我好生羡慕。 所以,我想为年写诗,想把那些逝去的遗憾转化为前行的动力,想把许多关于年的情愫记录在笔下,怕真的有一天自己的记忆失控,想回忆却不知从何忆起了……
高家胡同
雨后,笔架山的水流下来,胡同就成了小溪。雨天是孩子们的节日,我们戴着草帽,拿着烧火用的小铁锨在胡同里堵坝,我们用石头瓦块和黄狗泥等筑起一道堤坝,一个临时的小水库就形成了。水越积越多,没过脚脖子了,到小腿肚了。这时候,上游几个孩子故意整我们,他们堵成的临时堤坝开始决堤放水了,这下毁了,我们手忙脚乱加高堤坝,但是水流太急了,堤坝毁于一旦。 四婶的房子在高家胡同的最前端,地势洼,每到下雨天,四婶就拿着铁锨披着雨褂抗洪救灾,我们孩子喜欢水,她确实憎恶水,到了大雨天就骂老天爷不开眼。看到我们在胡同口堵堤坝,她就生气,我们玩得火热,才懒得去理会她,给四婶逼急了,她就拿着铁锨冲上来,把我们苦心经营的堤坝给铲平了,于是四婶就成了孩子的公敌。四婶有个闺女,叫立夏,她自然少不了受我们的气,我们跳皮筋,打靶石,攻粪台、抓石子的时候,都不让她参与,有时候四婶就找我商量,“让你小妹和你们玩吧,你得有个当哥的样。” 我小时候最喜欢下雨,恨不得下他一个月不歇气才过瘾,那时候每年都有汛期,大雨过后,就会发“大河水”。我们站在墨水河边,几十米宽的河床里,焦黄的河水汹涌翻腾,上游村落里的猪、羊、鸡等牲畜常常就被冲下来。我常想,这些牲畜会被冲到哪里啊,要是捞上来不就可以大吃一顿,可是我又会想,这是哪个可怜虫的牲畜丢了,是不是在家里哭得死去活来。有人会提前准备个长竹竿,上面绑个大铁钩,打捞战利品,有一次我爸捞上一只小羊羔,肚子被水灌得溜圆,这可是意外的横财,回家去了皮和内脏,大吃了一顿,那是我童年里吃肉吃得最过瘾的一次。
这些方法让你的演讲精彩绝伦
平时我们都很少有演讲的机会,但是今天突然看到有一个老师说他的演讲水平提高很快,是因为看了TED演讲,然后我就从网上查了一下关于TED演讲的一些资料,果然知道了TED是一个非常著名的演讲平台,每年都会开年会,票价高达几千美元,而且每次只有听众1000~2000人,非常高的一个平台。今天我找到了一些关于TED演讲的技巧分享给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