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2、女儿斯琴回来了夫妻俩正疑惑不解时，院门被人推开，一阵脚步声后，女儿斯琴突然冲进屋里来了，把背上的包往沙发上一扔，转身抓住爸妈的手，摇了又摇：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啊！” 胡达古拉笑着说：“鬼丫头，我说怎么不接电话呢！” 斯琴回答说：“都到家了，还接啥电话啊！” 乌力吉抓住女儿的手，拍拍她的背说：“你们娘俩儿，都是张罗命！一个当校官在学校忙到年三十才回家。一个当村官，到了年三十儿才得闲。” 胡达古拉一边往饭桌上端菜和年糕碗筷等，一边说：“这才显得你能干，你贤惠嘛。别说了，快吃饭吧，年糕和油化糖都要凉了！” 乌力吉凑乎着往饭桌前坐，抄起筷子，在准备吃年糕的时候，嘴也没闲着：“说我能干可以，不要用‘贤惠’来形容我，我是老爷们儿，‘贤惠’是女性的专用形容词。” 胡达古拉：“我闻到了一股子酸味儿！这家伙，咬文嚼字的，连形容词都挑挑拣拣的！” 斯琴帮爸爸说话：“我老爸就是有才嘛！” 胡达古拉：“吔！吔！又在吹捧你的破爸爸，是不是有些肉麻？” 斯琴：“还有我老妈，那是特有才！” 胡达古拉假装生气，把碗筷一抄：“还老妈！我有那么老吗？” 斯琴：“不让叫老妈，那就叫小妈？” 胡达古拉绷不住脸，笑了：“更难听了！快吃饭吧，这么好的年糕堵不住你们的嘴！” 乌力吉和斯琴父女俩也笑了，齐声说：“你的嘴也没闲着啊！”

我的父母从青年，到现在走过半生，一直在做生意。 我的妈妈，还是十几岁的小姑娘的时候，她就在走接街串巷，推销麻布袜子，毛巾…… 后来，她去山东，去东北做生意，连一句普通话都不会说。 她很得意地跟我说，我说着满嘴的浙江土话，还在开往目的地的船上，我就已经把货物推销给他人，把钱收回来了。 她这一生，没有做过其他工作，在买卖中，得到了无穷的人生乐趣。 我的爸爸，还是一个小伙子的时候，喜欢呆在楼上看书。 村民们说他不和村里人聊天，也不打牌、打麻将，是个书呆子。 我爸爸默默摆摊卖眼镜，他提着一包眼镜，一天就卖了两百副。 眼镜卖光了，到饭馆里，点个猪肝，鸡爪，来杯黄酒。 我爸爸说，走南闯北，只要拿出法宝——眼镜，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他这一生，也没有做过其他工作。就是配眼镜，卖眼镜，从中体会到无穷的人生乐趣。 作为这个原生家庭中，成长起来的我。 我上过班，做过生意，对于上班还是做生意，都有切身体会。 一旦开始做生意，相当于把自己的时间，精力，全部投入到里面。 从此，一年365日，每天工作十二三个小时。 别提节假日，别说逢年过节，也别说白天黑夜。 客户一个电话打过来，哪怕凌晨12点，凌晨五六点，也得起来配眼镜。 为了做生意，我从小就是留守儿童。等到上了小学，去甘肃和父母生活在一起。 别的小朋友，六一儿童节，中秋节，端午节……父母领着逛个公园，看个电影…… 我的父母，无论任何节日，都忙着配眼镜。即使没有客人，也守在岗位上，等客人过来配眼镜。 等到我自己做生意，我生孩子的当天，我老公把我送到医院之后，又忙着去店里工作。 如果你像个上班族一样，每天工作8个小时，节假日给自己放假几天。 客人过来找你几次，你都不在岗位上，他们就会选择去其他地方了。 你就等着生意越来越差，等着投入的钱打水漂吧！ 我以前上班的时候，每周都开车自驾游，这周去天台，下周去临海，再下周去宁海…… 久一些的节假日，自驾去福建，宁波…… ……。…… 自从开始做生意，我们再也没有出过门，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生意里面。 钱也看不到，因为不断要更新设备，更新产品，维护客户，花钱学习技术，以及运营…… 店里不断需要钱。 我做生意之前，买衣服要一千多。自从开始做生意，买衣服就成了一两百了。 坚持了一年又一年，经历了无数心酸，很多次背过身偷偷擦掉眼泪，转过脸又笑对客人。 有越来越多的人信任我们，有客人在拆迁前跑到店里说，他特别喜欢我们，特意过来要我的电话，免得以后找不到。 有人从广州打电话过来，让我们按照之前的参数配了寄过去。 有人多年相识，如同老邻居。 所以，我们永远有希望，觉得以后会越做越好，为他人提供工作岗位，有一套完整的制度。 我们也就能够从无休止的工作中解脱出来，起码一个月能休息两天。 之前上班，每天八小时工作结束，把电脑一关机。 回到家里，翘着二郎腿，喝茶看电视，做瑜伽，逛街，聊天聚会…… 哪怕公司被一把火点了，跟我也没啥子关系，最多损失我一个月工资。 反正满大街工作，重新找一个就完了。没有任何负担，没有任何心事。 随着工作年限越来越久，业务也越来越熟，感觉每个月钱就跟个白拿似的。 我很多朋友，多年上班，由于选择了朝阳行业。 现在也越来越好，一个月工资也能有一两万，还有年终奖，一年下来也挺可观。 做生意，劳心劳力，能够从众多的竞争对手中，拼杀出一条血路，生存下来，从而取得成功的寥寥无几。 大多数人都消失在竞争中，他们的痛苦和泪水，不再被看到。 但是，这一生，如果有过这样的经历。如果正好顺应时势，做生意得到成功。 那么，得到的奖赏，以及成就感也是上班无法比拟的。 这是给予世界上那些有想法，又有勇气人们的勋章。 每当走上大街，看到寒风中，有人支着小摊，卖梅花糕，卖煎饼果子…… 我知道他们，都是那些有想法，有勇气的人。 一张饼五六块、七八块，每天卖个两三百是没啥问题的。 他们的辛苦和坚守也值得这个收入。 我知道，他们中最聪明，最灵活，最有想法，最能控制情绪的那一个。 能够在经营中，不断调整自己的商品。用自己独特的经营方式，赢得越来越多的客户。 在未来的一天，会有比如“老太婆梅花糕”，“好吃煎饼果子”等等。 这些品牌横空问世，他们的生意走上产业化。 在自己赚得盆满钵满的同时，也得到他人的尊重。 这是世界对于有想法，有勇气，有行动，不怕输的人们的奖赏。

《你好，李焕英》 看过贾玲的那个小品，也明确知道这电影煽情力十足，更知道里面有我嗤之以鼻的陈赫，但是但是，因为我实在是太喜欢喜剧了，太喜欢这种不加任何掩饰就为了逗你大笑的电影了，确实是没什么营养，但是谁喝奶茶和可乐是图它有营养呢。 很多人不太看好这部电影，因为是贾玲的处女作，也因为太多演员转行当导演的人翻车了，但是从它的预告来看，我还是对它很有信心，毕竟还有我最爱的沈叔叔。 比我想象的好笑多了，尤其是沈叔出场以后，我就一直在拿纸巾擦我眼角的泪，我很小心翼翼，还是把好不容易画上去的一点点细细的眼线和眼尾的眼影擦掉了。后来，周围的妹纸哭到抽泣，我也有被感动到，但也只是稍微湿了一下眼眶，没让它不争气的滚出来。 也许是我笑点很低，看这电影我真的很欢喜，本来我很担心这电影前面笑一半，后面哭一半，强行煽情就太过了的。虽然知道看到最后一定是会弄哭很多人的，但是看到最后，煽情还挺自然的，而且煽情的部分并没有占很大的比重，而是起到画龙点睛作用。一可能是因为贾玲的真情流露吧，二可能是因为看之前有一定的心理预期。虽然它和《夏洛特烦恼》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它最后煽情的地方比前者处理地好多了。 我笑点低，哭点却很高，可以理解为我比较冷血吧，但是当时贾玲说“我就像一个健康快乐的小猪羔子，但是啥用没有”的時候，我有点想哭。 这不就是我本人吗？别人最多觉得自己亏欠父母，而我是真的长得像头猪啊，也是真的没有屁用。所以贾玲哭着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强忍着没哭出来。太难过了，自己丑就算了，还要污别人的眼睛，还一天到晚惹我爸妈不开心，我有罪。 如果，把陈赫换了就好了，贼烦他。 电影结局有点没想到，针不戳！贾玲下次拍电影，我大概率还会支持一下，除非她找王宝强。

读这本书的时候，我第一眼就被这个标题吸引了。我特别喜欢这个标题，是因为他告诉我们，我们的眼里必须要有人，我们的眼里必须要有孩子。 在学校里当我们奔向知识，奔向分数，奔向技术，奔向一个目的性的工具人，奔向一个完美不能有缺点的概念人时，用力一过猛，欲望一膨胀，人在这个世界就从我们不经意的地方异化了，迷路了，失落了。其实我想说的是，如果我们试图把任何事物凌驾于人之上，教育就丢失了他最珍贵的价值。

俗话说：“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吃过腊八臊子面，喝过腊八粥，小孩子就开始不厌其烦地问大人，再剩几天过年了。在孩子们一次次的询问声中，在孩子们扳着手指头年开始倒计时了。腊月是一年中最后的一个月，每年的这个时候，家里的农活也基本上都做完了，在外打工的人也都陆续张罗着要回家了，所以也叫“冬闲”。虽然农事上和工作上闲了，但是几乎每个家庭都在为春节的到来开始做准备了。春节，是中国人民的传统节日，也是一年来最为重要的节日。因为在农村老家，“有钱没钱，回家过年”，可见，年对我们中国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于是在外工作的、打工的就开始抢票了。一场全民大迁徙开始了，也就是每年的“春运”潮。城里打工的，从千里之外奔赴乡村，大都市几乎成了空城，地铁里、公交车上空荡荡的车厢，让喧嚣的城市有了几分落寞，外乡人回老家过年了。

聋娘生活中的退让是逐步的，也是无奈的，因为体力不济，家里的事管的越来越少了，我的自由度相对就提高了，家里有人来吃个饭，朋友来喝个茶，东西少了、多了……实在不想管了，随你们去吧。

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农村，家家户户墙上都挂着一个小木匣子，匣子里安放着一个小喇叭，可别小看这个小方盒，在那个没有通电的年代里，听广播是连接外部世界的主要渠道，也是唯一的文化生活和娱乐方式。老百姓可以从广播匣子里面听新闻、歌曲、样板戏、盲人大鼓书等，上级也可以通过有线广播推广农业技术、防灾抗灾等信息，偶尔也会通过广播下通知，读表扬稿，下达电影消息等。有线广播是老百姓的宝贝疙瘩，要问外面的木匣子有什么用，一是美观，二是可以防尘防晒，对里面的喇叭起到保护作用。木匣子的下面连着一条线，是一个拉线式开关，不想听的时候，“咯噔”一下，可以把广播关掉。 “乳山县人民广播电台，现在开始第一次播音……”有时是男声，有时是女声，可那说话的人在哪儿呀？小时候常常犯嘀咕，小广播跟一个挖面的瓢一般大，能装得下一个人吗？他天天闷在盒子里，不用吃饭？不用上茅厕？实在是忍不住了，有一天我摞起了两床被子和三个枕头，够到了钉在窗户上方的小广播。一不小心，连人带小广播都摔在了炕上，没见那说话的人，却挨了父亲重重的一巴掌，要知道，那是我家唯一的电器啊。父亲把广播又重新放进去，用胶布把几根线缠了缠，到下一次播音的时候，小广播又准时唱歌了。 有线广播外面连接着两股电线，这种电线是一种很细的铁丝，外面包着一场塑料皮，一端接喇叭，一端用一铁钉接地。到了初中才知道，喇叭之所以能发出声音，就是通过这根细细的线把信息传导到小喇叭。每天清晨五点半，随着一曲节奏鲜明、铿将有力的《歌唱祖国》乐曲响起，广播就开始了，这次播音时间是两个小时；晚上，老百姓干了一天的农活，吃完饭躺在炕上，六点半左右，播音又开始了，一家人靠在一起，听听广播，其乐融融，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到了晚上八点半播音准时结束，收拾一下，放被睡觉。有线广播的音质虽然不如现在的立体声、低音浑厚优美，不过小喇叭里传来的声音依然是童年记忆里最美的音符。

很怀念小时候过年放鞭炮的感觉进入腊月以后，集市便渐渐有了年的味道，这从很多方面都能体现的淋漓尽致：赶集的人多了起来，熙熙攘攘，拥挤不堪；集市规模不断向周边膨胀，连周边的马路、犄角旮旯都成了小商小贩的领地；商品种类更加齐全，方圆十几里甚至几十里的范围内，只要能买卖的东西，几乎都能在年集上见到。但我觉得，真正算得上年集标志的，应该是地上摆满的各色各样的年画，和从集市上传来的一阵阵鞭炮声，对于男孩子来说，买炮仗，听炸响无疑更有着特别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