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情》中马得宝种双孢菇的故事,让我想起当年辞职弄多肉大棚的那些事
《山海情》里我最喜欢的一个人物是由年轻演员白宇帆饰演的马得宝,剧中这个人物被白宇帆诠释得淋漓尽致,集邪劲、傻劲、闯劲和干劲于一身,人物俊朗,个性鲜明,是农村家庭中很多老二的典型代表。
牛顿和别人的争论真不少,无疑是一个很强势的人
说到牛顿这个人,大家肯定都比较熟悉,他年轻有为,发现了万有引力、太阳光谱,发明微积分,提出牛顿三定律。 在他辉煌的一生中,仍有一些不完美的地方,就比如在人际交往方面的缺陷。在他84年的生命中,他和别人的争论真不少,无疑是一个很强势的人。在光学问题上与胡克争吵,在天文方面与格林尼治天文台台长弗拉姆斯蒂德闹得不可开交。他最著名的一次争论便是关于光的波粒性与皇家学会委员会主席胡克的争论,他们都找出了很多的证据来证明自己是对的,虽说是书信来往,但只看那犀利的文字,就能想象出这样一幅画面:一边是一个留着长卷发的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另一边是一个一头短发、已有些沧桑的四十岁出头的中年人,一人紧握粒子的长剑,另一个手持波的匕首,都点在对方的鼻尖上,氛围非常紧张。牛顿是一个很记仇的人,知道为什么牛顿有很多成就都是在1703年之后发表的吗?因为光性质上的争论,双方成了仇人,不管牛顿说什么,胡克都有异议,1703年胡克离世,牛顿看终于没有胡克干扰他了,才安心地将自己的学术成就发表了出来。后来,由爱因斯坦和德布罗意等人证明,光具有波粒二象性。
快乐的胡达古拉(十九)
第七章4、礼数不能缺? 吴二叔家虽然红对联、大红灯笼和五颜六色的挂钱、年画等把院里屋里装饰得焕然一新,但是却显得冷静,没有欢快的气氛。二婶闷头坐在椅子上,二叔阴沉着脸翘着二郎腿仰坐在沙发的中间。 就在这压抑沉闷的时候,胡达古拉、乌力吉、斯琴、朝鲁、金凤和乌云等人在门口里喊着二叔、二婶,二爷爷、二奶奶,爷爷、奶奶过年好的吉祥话走进客厅。二婶连忙站起身来迎接。二叔虽然没动身子,但是脸色好看了许多。 胡达古拉明知故问:“怎么,我大哥大嫂他们今年没回来过年啊?” 二婶回答说:“没有。他老丈母娘说我们有两个儿子,让他们一家去老丈人家过年了。” 胡达古拉笑了:“还是你们家好啊!你们有两个儿子,可以把两家都照顾到。我们就不行喽,我们就斯琴一个,老了只能赖在她家过年了。” 她转过脸,对斯琴说:“到那时,你可不许嫌弃我们啊!” 斯琴笑着说:“到那时,我就是把公公婆婆都撵走了,也得把您俩接到家里过年!谁让我是爹妈贴心的小棉袄啊!” 大家都笑了,只有吴二叔虽然还没有笑摸样,但是态度却和缓了许多。胡达古拉看到这光景,估计矛盾缓和了,就站起身来说: “那我也得给我的老妈拜年去了。” 二婶和金凤几乎是同声挽留:“在这里吃吧!” “不行啊,今天不是平常日子,你们一家人好好过个大年初一,求的是一年和气生财。我们也得给我老妈拜年去,年三十就给我们下达指示了。不然,我搪不起我妈的那个闹。”胡达古拉说着就站起身来,带着丈夫和女儿往外走。 走到院外,金凤把达古拉叫到一边,悄悄地问:“你去我妈家说的‘娶老婆是用来疼的’那话,到底是哪个伟大的人物说的?” 达古拉:“乌力吉!我老头子,你大哥啊!” 金凤:“嗨!” (未完待续)
《面纱》出轨,然后呢?
有人读完毛姆的《面纱》,说“我不想出轨了”。 真巧,读到凯蒂跑去告诉情人查理丈夫要跟她离婚那段,我在Kindle上做了个笔记,以为那是对“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的提醒。 但凡“婚外情”,“出轨”,“做小三”,“插足”等等,都要想到结局吧。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然后呢? 凯蒂的丈夫瓦尔特知道了妻子出轨查理,同意离婚,条件是“查理保证和妻子离婚,跟你结婚。” 结果,查理说了“不应该把多萝西(他的妻子)也扯进来”,“我们不能光为自己着想”,“我也得为 我的孩子们想一想”……等等一大通话。 凯蒂从来没有爱过丈夫瓦尔特,遇到查理以为找到真爱,一心一意爱他,听到这些就懵了,问他:“当初你有必要告诉我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其他的你都不想要吗?” 查理接下来说的这段话,现在看来还是很渣男,也很教科书: “呃,亲爱的,当一个男人爱上了你,他说的话是不能字字当真的。” “如果你要我以毁掉我的前程为代价,离开一直十分信赖的妻子,然后和你结婚,这实在超乎我的想象。” “一个男人深深地爱一个女人,并非意味着他就希望下半辈子和她共同度过。” “我们并非生活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岛上,我们还有社会关系束缚着。”…… 凯蒂伤心欲绝,看清了查理的真面目,说他“你冷漠无情,没心没肝。你自私自利到了言语无法描述的地步。你胆小如鼠,卑劣可鄙……”最终决定跟瓦尔特去霍乱疫区——湄潭府。 毛姆是到过中国的。湄潭府是《面纱》中的一个中国地名,有人考证在贵州,也有人说在阳朔。《面纱》被多次搬上屏幕,最近一次翻拍是2006年,香港明星黄秋生饰演中国军官于上校。 我没看过任何一个版本的影片《面纱》。先读小说,是怕掉进“先入为主”坑。我个人的阅读和观影体验是,对世界名著,最好是读了原著再看根据原著改编的影视剧。以免被先入的影像限制了想象力。 假如没看电视剧《红楼梦》,读《红楼梦》这本书,对宝玉黛玉金陵十二钗是有一份自己的想象的。看了呢?宝玉就是欧阳奋强,林黛玉就是陈晓旭。 毛姆是公认的“最会讲故事的人”。《面纱》并不是一个爱情故事,在我看来,这是一个女人成长、觉醒、找寻自我的故事。 凯蒂美貌,爱慕虚荣,被母亲当交际花培养,周旋在舞会上,追求者甚众,却蹉跎成了“老姑娘”。她为了结婚而结婚,嫁给了生性孤僻的医生瓦尔特,并随他离开家乡远赴香港。 离开原生家庭,离开控制欲极强的母亲,是她成长的开始。 对婚姻的不满,瓦尔特的不解风情,使凯蒂对香港助理布政司查理·唐生暗许芳心。意识到查理不可能跟妻子离婚,凯蒂无奈之下跟瓦尔特到了疫区,这是她心智成熟的一大步。 特别是被修道院长、修女所感染,看她们的工作繁重,自己却整天游手好闲,也自告奋勇投身到疫区的工作中,她照料患病的中国孩子,工作让她焕然一新。 有事做、有工作干,能治愈一切矫情。 虽然修道院院长对她说,“你知道,我亲爱的孩子,安宁,在工作中是找不到的,它也不在欢乐中,也不在这个世界上或者这所修道院中,它仅仅存在于人的灵魂里。” 虽然毛姆没有让凯蒂因宗教的力量获得救赎,但是,当读者看到凯蒂的改变,还是会相信她是受到了影响。 瓦尔特带凯蒂到疫区,真的是“自杀式行为”,或是为了“让她死”吗? 我觉得不是。 瓦尔特至死都爱凯蒂。甚至凯蒂怀孕了,“孩子可能不是自己的”。 临终时,他说:“死的却是狗”。 让人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它引自戈德•史密斯的诗《挽歌》最后一句,看注解,才知道典故:一个好心人领养了一只狗,起初相处融洽,后来结仇,狗咬伤了人,大家以为人会死,结果是狗死了。 小说没有落入俗套,凯蒂没有因瓦尔特的死而愧疚而发现自己“爱着他”。不爱就是不爱。 她被好心的修道院长安排人护送回香港。到香港后发生的故事,我很不喜欢。毛姆居然安排查理的妻子去接船,还把凯蒂接到了家里,让她再次有机会跟查理面对面,而且又一次上了床。 这太狗血了! 好吧。我只好相信张爱玲说的:爱过的人,(是做不了朋友的),因为一见面就会心软,一拥抱就会沦陷,多看一眼,就想重新拥有。 凯蒂最终还是离开香港,离开查理回到了父母家里。母亲已经过世,父亲要去异国履行新职,她愿意陪同老父同往。 这时候,她已经准备好了做一个母亲,走上一条通往安宁的路。 我知道余华的小说为什么叫《活着》,却不太理解为这本小说名为《面纱》。也许,是说凯蒂眼睛蒙着一层面纱,使她无法看清生活的真相,后来如拔开云雾;也许是别的;也许就是书中扉页上所示“别揭开这神秘的面纱”。
裁缝营子的由来
牛家营子镇有一个自然村,名叫”裁缝营子”,也有把这个村叫做”裁坊营子”的。无论是”裁缝”也好,”裁坊”也罢,反正都与裁剪、缝纫这行有关,这是为什么呢? 传说,很久以前,也就是这个地方刚开始形成村落的时候,并不叫什么”裁缝营子”,或”裁坊营子”的,是因为村里来了一户神秘的人家以后,才被人们叫成现在的名字的。那么,这户人家为啥到这里来,最后还把这村的名字都给换了,这其中还有一段被历史尘封许久,至今鲜为人知的传说故事。
七月,看油菜花开
七月,一个平常的日子,与几位朋友相约去看油菜花开。油菜花,一种平常的花,说它平常,不是为了供人观赏而生长,最大价值是籽粒而不是花朵,不是好看而是有用。不过,人们感动它低调质朴的同时,一样欣赏它的金碧辉煌。 我有那么一些看似平常的朋友,不须经常见面,印象藏在心里。偶尔聚一下,有说不完的话。在这些人面前,你无须设防,也不用装啥,更不用担心像老毕那样被出卖。因为谁是金子谁是石头都心里有数,用个词概括:免检。 离锦山不远有个柳条沟,本来很平常的一条小山沟,却因为那里曾经埋藏过一个故事,而一度引人关注。当年,玉叶金枝的公主下嫁喀喇沁,朝郎驸马何其显赫。遗址依稀还有一点痕迹,故事永远留在大山深处。
小岩的蹭课经历
这是一个豆瓣话题。如果写逃课经历,我大概也算“罄竹难书”了。初中时逃课,几个好友跑到学校南边树林里乘凉聊天。那时候班级里基本没几个学生学习,大部分人都应该没有考上中专、中师、高中的希望。不过我参加的逃课小组是年级前十名去除女生的。所以逃课是人以群分的逃。
风起暖意道别离(一)
学车拿驾照的事情不能等待,我必须学会使用这个交通工具,我想拥有更大的舞台去发展,抓好每一个机会去改善我们的家庭情况。我攒足交了2000块,那是我平时多多少少省下来的,还有周末我经常出去兼职赚的钱。他们那边的驾校分两期还,还有2680块我得赶在考完科目一攒够交给他们。我没有剩下多少钱吃饭了,微信剩下 1.22,支付宝51.01,今天庆幸发现了饭卡里面还有37.9块。上个星期去兼职的钱,人家还没有发我。今天是2019年9月23号。
快乐的胡达古拉(十七)
第七章2、先给谁拜年? 大年初一凌晨,村里爆竹之声不时传到屋里。 金凤家里朝鲁走里走外的,有些心神不定。看着朝鲁的样子,金凤暗自有些好笑,只是装作没看见。 最后还是朝鲁绷不住了:“金凤,咱们……” 金凤明知故问:“咱们什么?孩子还在睡觉呢!” 朝鲁小心翼翼的说:“等孩子醒了,咱们去给她奶奶他们拜年去啊?” 金凤马上回话:“给她奶奶拜年,我去,给她爷爷那个老糊涂拜年啊,我不去!愿意去,你去!” 朝鲁着急了:“那怎么办?那怎么办?你看大哥他们又没回来,就她爷爷、奶奶老两口了,不去拜个年,说不过去吧。” 金凤倒被提醒了:“拜年?你一说拜年啊,我倒想起来了,我得先打个电话给胡姐拜个年!” 金凤走到电话机旁边,拿起话筒拨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