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海情》剧中的水花说农村女孩的命运

《山海情》剧中的每个人物都有其各自鲜明的特点,首先要说的就是水花,作为一个农村的女孩子,她认命,但她又不认命,柔韧坚强,正如她的名字水花,有着水滴石穿的韧劲和忍受苦难终见花开的坚强。

说说“拉面哥”

这两天才知道临沂费县有个“拉面哥”。本地媒体、自媒体报道宣传他的关键词是什么呢? “暖心”,“3元15年”,“不涨价”,“感动”。等等。 还很自豪地拿他跟“大衣哥”对比。 说实话,我一点儿都没感动。 我是个泪点很低的人,很容易被感动。曾经我想改掉自己的这一“毛病”,心变得硬一点横一点,不会轻易被感动,表现在不会轻易掉眼泪。 为此,我还曾专门向一位很尊敬的心理学老师请教过。他听我说完,瞪大眼睛,用不可思议毋庸置疑当时我有些不理解的口吻回答:“这就是你喽!为什么要改变?!” 多年后我才明白,老师没有说出的话是一个人最重要的是接受自己本来的样子,学会爱自己;而不是忙于否定自己,以为事事都需要向别人看齐。 那些“费县拉面哥感动全网”的文章,一点儿都不感动我。 “全网”不包括我。 不是我心已经变硬了。而是这件事毫无感人之处! 从来没想到,“感动”两个字,有时是如此LOW的情感表达。 我只有隐隐的心痛,莫名的悲哀。 当李佳琦威娅带货直播月入几千万的时候,当深圳女孩跟别人聊天都在谈论如何“搞钱”的时候,当县城的房价都到了五位数的时候,金银铜铁鸡鸭鱼肉蛋都涨价的时候…… 当地媒体人在干什么呢?宣传“拉面哥”坚持15年不涨价,“一天做600碗面条”……是蠢呢?还是坏? 这种宣传会给当地形象加分呢还是减分?是不是在告诉人家:这里的劳动力不值钱。 我不知道一天做600碗拉面的工作量有多大,会消耗多少卡路里。 我不知道600碗拉面营业额1800块,拉面哥一天利润有多少,月入三万还是五万。 我也不知道拉面哥还能拉多少年,拉不动了怎么办?他有没有社保?将来有没有退休金?…… 我更不知道有没有人跟拉面哥说:你可以随市场行情涨点价,毕竟城市里吃碗面条都要十几二十几块了;那些吃3块钱拉面的人,可能比你有钱的多的多,他们可能也不会因为你十五年不涨价而感激你;那些跟拍你的人、骚扰到你日常生活的人,有没有买过你一碗拉面?给你的营业额贡献过三块钱?…… 倒是在拉面哥红了之后,吸引了一帮以拍他为生的人。只要他一出摊,就会被围得水泄不通,连家庭住址也被人找到,每天一群所谓的自媒体人蹲在他家门口拍摄,以至于拉面哥跟大衣哥有了一样的处境,连摊都不敢出了。 拉面哥是个做生意的小商人。虽然是个好人,但不是个合格的商人。合格的、优秀的商人,应该让利润最大化。他赚钱肯定是赚的,不然不可能坚持十五年。但是,明明可以多赚点钱,却不去赚,就是信念和意识问题了。 关键是透支健康,肯定会早早地累弯腰。 年轻时付出太多体力劳动,出大力流大汗,到老来一身病痛的老人,我现在这个年纪已经开始接触了。 认识一个在火车站货运站扛大包的工人。不过四十出头,一口牙全部掉光,那是每天扛几百个大包咬紧牙关的结果。还落下了一身的毛病。 吃苦耐劳的生活,不值得歌颂。又不是人人都有个皇位可以继承,卧个薪尝个胆吃个苦,待东山再起。 至于为什么拉面只卖三块钱一碗,而不是四五块钱。我上某音看了一眼拉面哥的视频,说是为了“让老百姓能吃到便宜的拉面”,怕涨价后“老百姓舍不得吃了”,“不好意思多赚人家钱”…… 这叫什么视角我不知道,听上去很像站在高位,也很像是在说“咱老百姓”。 骨子里还是山东人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在作祟吧,以为公开谈论钱、多赚点钱、爱钱是什么丢脸的事。 媒体还跟着自我感动“重情义”,豪客山东。 如果媒体、特别是官方媒体,一味地宣传这就是纯朴善良,如果这就是初心,就是情怀,还“感动全网”,很令人匪夷所思。 反而让人看到思想的落后、观念的保守。 哪怕有人跟拉面哥说一声:做拉面的时候戴好口罩,戴个厨师帽以防头发掉进面粉里……呢,也是对他职业生涯有所帮助和提升吧。而不是一味地消费拉面哥赶人家上架烤火。 一群也许压根、从来都不会去吃一碗三块钱拉面的人口口声声说感动,谁信呢? 忽然想起了陶华碧,据说她不识字,也是卖米粉还是卖面条的,因为做的酱料好吃,而发展起了一个了不起的企业,创立“老干妈”这个品牌。她也成了最有名的“妈”。

看不见的风景

名字听见邹先生开门的声音。 听见妈妈的声音。 他们在说屋后水沟里的水生植物“研报草”(音同),妈妈说着如果水好可以栽“高苞”,(不知是不是这样写?我们这里都这样叫。它的学名是“茭白”?不确定。)又说“高苞”好吃。 难得八点半了他们还不着急去工地。 昨,邹先生说这几日材料供应不上来,只能边等边干活。 而我则在我的房间里发呆。我手里的《枕草子》搁在腿上沉甸甸的,低头,看到随手翻开的这章是《二月的梅壶》。 梅壶?我心里嘀咕,仔细看,书页底下的注释是:梅壶是禁中的一处地方,犹中国说的梅花苑。 好名字。我这样想。如我的小桥村一样。

春天如此明亮,三月了

雨下了一夜。 拉开窗帘,玻璃窗上水晶一样的雨滴折射出不一样的光。 它们是不知道自己的美好的。

你好,三月

热热闹闹的年过完了,牛娃也好普娃也罢,是不是红包都收到手软?老父亲老母亲们也开始陆续神魂归位,进入搬砖头的状态了吧?虽然回归岗位有点痛苦,好在还是有一个大好的消息:神兽们也都回笼啦! 话说春节一过,有没有核对账目的?包出去的和收回来的红包收支情况又如何呢?这些红包是给娃们自己保管,还是大部分都由家长“代为保管”呢?作为从小被家长们“迫害”的我们又该如何在这个关键时刻引导娃们的金钱观呢?

如果你也认为炒股、养基就是理财,那你得看看这篇文章

自从我开始跟小伙伴一起忙忙叨叨养基开始,就自以为是在理财了。每天虽然都有固定的时间来看怎么炒股、怎么买基金的书或者课程。还会各种视频网站或者论坛上看人家的分析贴。可在一个真正理财的人眼里这其实只是理财中很小的一部分,那就是——投资。

一波三折过个年

网上曾经流传过一个段子:吃饭、喝水、打豆豆。这个段子似乎切合我这个年的生活方式:喝闷酒、生闷气,痛快骂骂张新起。 这个年过得也算是一波三折像过山车一样刺激,大年三十到正月初五,过得是生死豪情痛不欲生,从初五到现在却是豪情万丈痛快淋漓。说句心里话,假如有机会的话,我真得好好“感谢”一下当年的这位“树先生”,如果没有他被抓的消息,我还真不知道这个恶心加窝囊的年应该怎么过下去。听到他被抓的消息后,竟如久旱逢甘霖一样,精神面貌瞬间就好了许多,连虚弱的病体也像吃了灵丹妙药,迅速得以恢复,居然很快出院回家!

光阴的味道

童年时,汽路从北向南穿过瓦窑头村,春天正在赶来,路旁高大的电杆杨吐出两行翠色,平展返青的麦地连着东面的涧河。村东北角的水库如同一面明镜,在层层碧波在微风中追逐着,偶而闪着银色光亮的小鱼跃出水面。几条小河从水库底欢快地流出,把田地分成很多层次分明的长方块。一群孩子追着小河里的水头奔跑,看秸秆被裹挟着翻卷,向前涌去。那情景如同恶作剧后,被父亲用手揪着耳朵,脚也不着地扯回家一样。

暂坐”中的颜如玉

初春的一场雪,粉妆了这个塞外小城一一阿拉善左旗。今天是周末,我值班。偌大一栋楼和院落,空荡荡我一人。于是,一包烟,一杯茶,一本书。我坐桌前,打开了贾平凹的小说《暂坐》。在”暂坐”中,茗茶赏美。

快乐的胡达古拉(十五)

第六章3、乌力吉“报仇”看姑娘离开了,胡达古拉便开始铺床、关门、关大灯、开床头灯、脱外衣,准备睡觉。这时,乌力吉一动也不动,只是在朦朦胧胧的灯光下盯着胡达古拉欣赏,看着看着,便觉得春情荡漾血脉喷张了,便坏笑着说道:“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我们应该做点什么吧?” 胡达古拉一听,知道乌力吉来了情绪,要办夫妻间的事情,便故意逗他:“你想做啥做啥呗,不用和我商量。” 乌力吉:“我要做你也想要做的事情。” 胡达古拉:“我们才没想做什么事呢!” 乌力吉:“你不想也得做!你欠我一个人情呢,所以你必须配合!不然,我就强迫了!” 胡达古拉也一边脱衣解带,一边:“什么人情?” 乌力吉:“你早晨害得我好害怕!这‘一箭之仇’还没报呢!” 胡达古拉:“什么‘一箭之仇’?” 乌力吉:“早上害我的事情都忘记了?” 胡达古拉:“那不就是一骨节炮仗捻吗?也没真放炮仗!还男人呢!再说了,都一年了,小肚鸡肠!” 乌力吉喘着粗气抱住胡达古拉胴体,说了一句:“有仇就得报!”之后,狠狠的亲吻起来,达古拉闭上眼睛,腰肢扭动,手脚攀住乌力吉的裸体,积极配合丈夫的冲击,而后,俩人便在床上滚了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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