榛子树,我未见过
我不知道榛子树长成什么样子,但这几天看书的时候,一连看了三四本,每本书中都提到了榛子树,我倒是觉得奇怪了。于是,想着榛子树会长成什么样子呢?或是曾经见过,却不知道它就是榛子树,或是从来就未见过。我知道,只要上网一查,必定可以找到它的样子,但我努力地克制自己不去上网,我要仔细地想想这个“榛子树”在我心中到底会是怎样的一副面貌。
如果你我都是蛙,聊的只能是井里面的事情
好久没来了,又被小伙伴催更了,新年总得有点新气象,也有朋友问我,这个虎年有什么打算,我的回答是疫情彻底结束之前,还是继续卧倒,炒股为生吧,至少前两个季度要这样度过吧。
这局游戏,有意思了。
最近因为疫情的原因,一直待在上海,也因为抗击疫情的原因,一直没有工夫写文章或录视频。生命就是一个谜,永远猜不到自己会成为抗疫大军中的一员,以至于当我身着三级防护,手里提着转运箱(这箱子是用来转运的,不是用来转运的),里面装着阳性样本,走向疾控中心的时候,心底里不禁冒出一句里:我X,这日子,有点意思。
“十一”:父亲老了,女儿嫁了
“十一”国庆节前,父亲好像就一直在忙碌,但忙什么,似乎又说不出。只见他进进出出匆匆的身影或背影,有些模糊,有时候又分外的清晰。父亲的忙碌,不过是厨房、餐厅、客厅,手里没什么,但好像却是很忙碌的样子,有时候他会在阳台长时间地沉默;父亲已经戒烟六年了,这两天,似乎看见他又把烟拿出来了。但只是拿出来,偶尔放到鼻子底下闻一闻,并不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