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父亲老了,女儿嫁了
“十一”国庆节前,父亲好像就一直在忙碌,但忙什么,似乎又说不出。只见他进进出出匆匆的身影或背影,有些模糊,有时候又分外的清晰。父亲的忙碌,不过是厨房、餐厅、客厅,手里没什么,但好像却是很忙碌的样子,有时候他会在阳台长时间地沉默;父亲已经戒烟六年了,这两天,似乎看见他又把烟拿出来了。但只是拿出来,偶尔放到鼻子底下闻一闻,并不抽。
再说红高粱
高粱,这种当年北方地区的主要粮食作物,除了子粒可以食用,桔杆也有大量用途。看到那紫红色像马尾状的高粱穗了吧?将子粒脱掉后即可做成扫地用的笤帚,故而这种脱粒后的高粱穗就被称为“大笤帚苗”。看到那种正直往上长的高粱穗了吗?这种穗脱粒后就叫“炊帚苗”,因为那时候每个家庭必不可少的涮锅工具,就是用它绑扎成的。穗子下面还有一节长长的细杆,截下来可以用麻绳串成锅盖,串成篦子,都是做饭用的重要用具。剩下的那一段高高的主干,山东人叫作“胡桔”,用途可多哩!外皮既可以编炕席,又可编斗笠,还是盖房子屋顶必须有的一层,叫作“屋巴”的必用材料。
相望
躲在开有冷气的房间里,熬着令人烦闷的伏天,觉得日子百无聊赖。即使住在小高层,一大早,就可以听到零星且不合时宜的蝉声,楼下的十字路口旁,挤羊奶的村妇看着三轮车上的羊妈妈,表情沉稳而散漫,挂在车把上的小音箱,不紧不慢地重复着“挤羊奶喽,一斤五块”的叫卖声。无论如何,我无法安睡了,连梦里重回瓦窑头时的景像,也化为无可追踪的泡影。
我的母亲
我的母亲,今年九十一岁的年纪了。每每想到一个老人,到了这样的岁数,还能自食其力,自己居一方小院,种一些各式儿各样儿的蔬菜,四季不断,自给自足,还分享与人,自个儿给自个儿做得了饭,照顾得了自己,不累儿女,我都会打心底里升起一股子对老母亲的“敬”和对于我的这位高龄老母亲的“爱”!环顾四周围,眼及所处看到过的,像我的母亲这样的老人,少之又少。我的母亲,独一个。
一只鸟死了,那些人还活在死的路上
1 上一次回城,巧遇一位老同事,寒喧过后,他忽然问我:“你现在还会看蚂蚁搬家吗?”他印象中的事情是我喜欢蹲在地上看成群结队的蚂蚁们活动。这些小生灵远非人们漠视时的那般渺小,集体行动有序、有智,有分工有合作,能合力抬一根骨头,推树枝横卧水波之上,有序从树枝上涉水上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