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乡村跑步,会很丢脸吗?

在乡村跑步,会很丢脸吗?

我爸说我傻不拉叽的,大好的早晨不睡睡觉、做做美梦,听听鸡鸭鹅鸟狗猫唱——歌。

蝉壳及其它

蝉壳及其它

蝉壳。看着它,想它会经过怎样的痛苦才可以挣脱出来?又想,处暑在望,“露蝉声渐咽”。这一季的蝉就这样接近尾声了。

我的大舅

我的大舅

最近,短片《二舅治好了我的精神内耗》火了。看完这个视频,我不由地想起我的大舅,那去世多年还埋藏在我心底的大舅。

一半怀念,一半逍遥

一半怀念,一半逍遥

本以为可以陪夏天到老,可惜窗外的蝉年事已高。暑气还在嘶嘶冒着,但凉意,已悄悄从深处上浮,阳光依旧骄人,只不过有些虚情假意了。

扶风十年风景异

扶风十年风景异

扶风新区,十年嬗变,从一座千年古城华丽转身,成了一座现代化新城。走进扶风新区,大街宽阔光洁,大楼高耸入云,葱郁浓绿的行道树,花开叶萌,鸟雀呢喃,一切都焕然一新,让人眼目生辉。 城在林中,花在树中,人在景中,生态美、内涵美、人文美,形成了扶风县城靓丽的标签。山城水城文化城,在扶风被完美地融为一体,各种景观自然天成。一个新区老区互融互通、功能日臻完善、活力四射的旅游型城市展现在世人面前。这是十年来,扶风县致力打造关中最美县城的累累硕果。

激流勇退,看见人生四季灿烂

激流勇退,看见人生四季灿烂

1 我是圩区长大的,自小就习惯了洪水。刚参加工作那些年从事野外勘探,夏秋天在野外逢到野塘水库,都喜欢下去游上一会儿,有一段时间坚持冬泳。那时,有的是大把时光,闲着没事就凑一块喝酒,冰天雪地里一伙人曾赤身裸体浸泡水里,水面上只看到一颗颗脑袋,最先上岸的三个人掏钱晚上请客。

学生第二,谁第一?

学生第二,谁第一?

一直被“学生第一”占据思想主体的我,突然发现了《学生第二》,于是果断选择。当拿到手才发现,这本书貌似更适合管理者来读。瞬间被愚昧的自己搞笑了,但还是翻开读了起来。这是李希贵的随笔,每篇不长,却特别耐读,渐渐地很喜欢,像一位长者在教育中指点迷津,又像一位智者箴言不断。

今日村庄

今日村庄

清明小长假,我们驱车回老家。一是疫情原因,二是婆婆这几年多数时间在市里,家里没有牵挂,所以我们回老家的次数就少了。此时坐在疾驰的车里,我们的心就像飞转的车轮一样,迫切而激动。 当汽车拐进了我们的村北口,我迫不及待地透过车窗向外看去,只见街道整洁平坦,两边有花草夹道相迎,顿觉耳目一新。 我家住在这条街的南端路东,车在家门口停下,下了车,回身北望,只见整条街的两旁都种了花草,绿色的枝叶上面浮着一层淡紫色的小花,素而不俗,雅而不艳,像是给街道镶了两条花边。怪不得那天在石家庄织锦园里看到花圃里盛开的紫色花时老刘就说老家街道旁也是这种花,开得很好,锦绦一般。

我见过的中元节

我见过的中元节

大约七八岁暑假,老家中元节这天是不烧纸的,外祖母不断的唠叨,晚上不许出去,嘱咐老老实实在屋里待着

秋至

秋至

节气中没有“秋至”,“以夏日至始,数九十二日,谓之秋至”,是为秋分。立秋不秋,立秋过后,夏还在,秋是慢慢现形的。好像并不着急,一寸一寸地捱,潜移默化,润物无声,一点一点地熟络,像不事张扬的客人,没打算兴师动众,等突然出现在面前,竟忘了他何时进来。 立秋过后,早晚委实有了凉意,依旧衣衫短打如故,不免会让人打着寒战,多少感到了秋已伺在身边,只是藏在夏的影子里,暂时却看不到。叶子仍绿,偶有黄边翻卷,似有疲倦,也不打紧,天热的时候仍然如虎,只是阵阵刚猛之气,渐渐有了些许和缓,有了节制和体恤。天地间也有了层次,从宽厚薄凉到颜色深浅细密分别,层叠之间好像标注了时间的刻度,又似乎是被画笔任意涂抹了很久,至此才渐次显露出来模样,以为写意,实则工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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