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就在眼前,而来处必须永远铭记在心里!

中华文明真是伟大,在众多传统节日中,专门设置了祭奠先人的节日,以提醒在纷纷扰扰的红尘中逐名追利的人们,不要忘记自己的先人。

不论何时何地

对于我们不想做的事情,即使我们完成它们绰绰有余,我们总会有一些借口;对于我们想做的事情,即使我们知道他它不对,我们也总会有一些理由。

清明里最孤独的那个人

路北公园越建越漂亮了,草儿碧青耀人的眼,花儿芬芳美人的心。各种健身娱乐设施都是新的,孩子们穿得花花绿绿,可爱的很,他们滑滑梯,坐旋转木马,开心得很,哪怕他们只是蹲在草丛前出神地望着一只不知名的小虫子,或者伸着脖子努力地闻一朵花香,都是幸福的。他们的幸福,就是这么简单,又这么丰盈…… 就连整个春天也嫉妒了。 而那个坐在石凳上望着远去的绿皮火车的人,满目都是孤独…… 路北公园旁边是这座城市最早的铁路,也是唯一还有绿皮火车经过的铁路了。 而他几乎每天都来这里准时等待那趟开往烟台的火车,当年他就是坐这趟火车来的,而如今这趟火车再也不能带他去他想去的任何地方了。他好像也没有想去的地方了。 十六年前,他来这里扎下了根,像一个树枝繁叶茂,然后一春一秋地苍老,他本以为只要有一个人守着,苍老也是一件美好的事。 只是如今,这苍老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十九年前,他背着行李在车厢过道里遇见那个姑娘,当时她流了一脸的眼泪。 他默默地看着她,她也还是默默地流着眼泪。当她把手里的纸巾用完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把兜里一叠纸巾递给她时,她眼里的泪也暂停了。 他说,他是去烟台打工,问她这是去哪里,她说,她也是。 然后,他笑了。她奇怪他为什么会笑,但到底她的眼泪再没有掉下来。 他们在烟台一共打了三年工,他去找过她十五次,她找过他三次,最后一次,他说,我们结婚吧。 她说,好。 于是他们坐着那趟绿皮火车回来了。 直到那天,她才说当初遇见时,她为什么哭。 她那年职高毕业,想再读个大专,但家里不同意,确切地说是继母不同意。因为继母的儿子也要读高中了,将来还要读大学,有好多钱要等着花呢。懦弱的父亲没有改变任何意见的话语权。 她只好认命,去市郊的家化工厂打工。一年后,家里给她说了一门亲事,准备把她嫁了。可她不想嫁,于是就跑了出来。 在烟台的三年,他在一家印刷厂干维修,她在一家蛋糕店当小工。他攒了五万多块钱,她攒了三万多块钱。 他老家是榆次的,他也不想回了,因为老家没人了,父母早在十几年前就在一次矿山事故中去世了,几年后爷爷奶奶也相继离世,他成了一个可以四海为家的人。直到遇到她,他想要一个家。 她愿意给他一个家。 他们回来结婚,到底还是通知了她的父亲和继母,继母说你们愿意咋样就咋样,我们没有一分嫁妆给你们,我们也不准备要你们一分钱彩礼。大致的意思就是,从此这个家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这样的结果也挺好。她想。 只是他们的婚礼异常的冷清,冷清的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任何亲朋的参与。 他们在路北租了一个老院子,两间平房,他们手里的钱,他们打算继续攒下去,攒到能够买一套楼房,他们就真正地有家了。 但结婚的那天晚上,他们还是收到了一份礼物。 那份礼物是隔着老院子简陋的院门塞进来的,一个红色的塑料袋,塑料袋里有三千块钱,但却都是零钱,十块的,五块的,两块的,一块的,最大面值的一张是五十的…… 她猜到了,捧着那一小包钱,泪流满面。 那是收废品的父亲攒的,并且应该不知是攒了多少年,偷偷地攒的,因为在记忆中,她的继母不允许他的父亲兜里超过一百块钱,并且每天晚上收废品回来,都要严格地对账,父亲那时候连烟卷都抽不起,一直抽几毛一两的冒烟,那是父亲唯一被允许的爱好。 她结婚后的三年,父亲就死了,死在了自己收废品的三轮车上,兜里揣着一张肺癌晚期的诊断书。 那一天,她把肝肠几乎都要哭断了。两个月后,继母就又另嫁了人,找一个工厂退休的老头儿。继母要把房子卖掉,本来她是不知道的,是她碰见之前的一个邻居,跟她的说的。 她的脸一下子黑下来。 她去找继母,不允许她卖,要是卖,必须分她一半的钱,必须。继母叫来了娘家人,要打她,她冷冽地说,你们打,我就报警,你们要卖房子,咱们就打官司,打到底。 她心里的恨是,父亲再婚的这些年,基本是没有一点温暖而言的,这房子是她们家的房子,理应也有她的一半。她说,做人心不能太毒,也不能太不要脸。 结果,官司没打,找了个中间人调解,房子卖了,给了她二十六万。 他说,我们把钱凑一凑,也买套房子,安个家吧。 她说,行。 可是看了一圈房子以后,她改主意了,说,我们不卖楼房了,我们在路北买个院子吧。 他说,为嘛呀? 她说,我们这样一直打工,根本也攒不了多少钱,我们买个院子,开个废品站吧,好赖也算个生意。 他想了一夜,同意了。 于是他们就用手里所有的钱,在路北买了一个大一点的院子,那时候拆迁还没有么厉害,人们还没有那种意识,平房也没有那么贵,又是七十年代的老院子了。 废品站的生意还真不错,他们的日子一天天地好起来。 只是唯有一个问题,他们一直没有孩子。 所有的医院基本也看遍了,各种偏方也都用了个遍,还是一直没有怀着孩子。 她甚至跟他说过,要不我们离婚吧。 他不作声,于是以后的日子就差不多都变成不作声的了。 他变成了一个爱喝酒的人,每天都醉熏熏的,她变成了一个爱打麻将的人,只要一有空就钻进麻将馆。 直到有一天,她从麻将馆里再也没有出来,突发心梗,120来了,连车门都没开,就又走了。 很快,城市发生了巨变,到处都在拆迁,路北也拆了,他的废品站赔了六套房,好多人都替他高兴,都说这下他变成地主了,下半辈子不用干活儿,也没问题了,并且取六个老婆都没问题,一套房一个。哈哈,当然,这都是酒友们在一起开的玩笑。 他现在拿着那六套房的钥匙,一个老婆也没娶。 他常常坐在路北公园里看着那趟绿皮火车从这里经过,他的兜里揣着一张从旧挂历上撕下来的一张纸,那张纸上写着:要是有个孩子,多好呀……

第一任老师,也是终身老师,这跟学识和见识无关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父母是第一任老师,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对于第一任老师的态度,从一开始的顺从或是仰望,到后来的追求平等对话,随后进入青春期的叛逆,再到读大学深造后的淡漠,到步入社会后,面对苍老笨拙的老师的那一种俯视,开始不自觉地变换了角色,自己成了老师,他们成了学生。

爷爷的眼镜

清明,雨。 坐在书桌前,看着析析沥沥的细雨敲窗,想起我爷,便泪眼迷离。 我爷如果健在,今年应该是115岁了。 我爷教过书,当过兵,种过庄稼。由于所处时代的原因,被迫中途辞教。 我爷一生勤勤恳恳,胆小怕事,从不和人争论。 文化人,爱看书。 年轻时我爷視力好,看书不戴眼镜。五十岁以后,我爷说看啥麻拉拉的,就配了副眼镜,看书的时候戴,戴着戴着就离不开了。 我爷的眼镜我偷偷戴过,戴上就头晕,不敢走路,路上像是有个大坑。 长期养成的习惯,我爷拿起书就寻眼镜。 常常是眼镜戴在眼睛上还在找。看着我爷戴着眼镜找眼镜,我就笑。 我笑,我爷就骂:“你个碎崽娃子,把我的眼镜抬(藏的意思)到阿达去了?” 说我爷没记性吧,书上所说所写,历史上那天发生啥事我爷能记的清清楚楚,能倒背如流。说记性好吧,老是戴着眼镜找眼镜。 有一次,我爷还是戴着眼镜找眼镜。 我说:“爷,你寻啥呢?” 我爷就说:“得是你个馿日的,可把我眼镜拿去了?除过你个馿日的拿,再就没人敢拿了。” 我说:“爷,你拿手把眼睛擦亮就能寻着了。” 我爷就用手去擦眼睛,手碰到了眼镜,我爷就笑了。我爷拿个条帚骨嘟就撵我:“你个馿日的还不好好给我说,拐弯抹角的。” 今早,心儿拿着书问我:“爷爷,这个字怎么念?” 我说:”你给爷爷拿眼镜去!” 心儿指了指我的鼻梁笑着说:“爷爷戴着眼镜呢!” 我忽然笑了,对心儿说道:“你爷咋跟我爷成一个样子了!”

又是一年清明节

“清明追思忆故人,阴雨绵绵思断魂。扫墓添坟寄哀思,生前记忆心中存”。

石老人海

海岸上有母子二人居住, 母亲含辛茹苦的把儿子养大, 儿子决心报答养育之恩, 随邻人出海捕鱼。 风和日丽、大海像温顺的淑女, 儿子随着邻人出海捕鱼。 母亲把儿子送到港湾, 祝福儿子平安归来,吉祥如意。 望着母亲饱含的泪水, 儿子的心潮久久不能平息。 是母亲千辛万苦把我养大, 没有母亲也就没有自己。

快乐的胡达古拉(四十九)

第十七章3、不让女儿竞选 胡母一看,原来是武奎来了,便站起身来迎接:“有你啥事?干啥来了?” 武奎笑着说:“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了?想你来呗!” 胡母也消了气,笑着说:“想,你也是白想!咱俩没戏。” “哎,哎!不带这么玩的哎!你可不能耍赖!你是亲口给我答应的,等把孩子都安排了,就考虑咱们俩的事了嘛!”武奎急忙接话。 “合着你就是来找我起腻来了?老不正经!”胡母有些不悦。 武奎察觉到胡母的心理变化,赶忙说:“当然不是了。是有一件大事跟你串联串联。” 胡母也觉得自己的态度不甚友好,也马上把脸色变过来,和颜悦色的问:“啥大事?” “村委会要换届了!又要重新选举村主任了。”武奎的话,有些夸张。 “这我早就知道。三年换一回,这不正好是三年头嘛,法律规定的。换就换呗,那关我什么屁事。”胡母淡淡的说。 “是不关你的事,可直接关系到胡达古拉呢!”武奎说。 胡母心头微微一震,问:“咋了?莫不是不让她当那个妇联主任的差事了?那更好,我那闺女,回家过日子,也是好手,肯定比现在省心。天天操不完的心。” 武奎赶忙说:“不是不让她当妇联主任了,不对,是不想让她当妇联主任了,是想着让她当村主任,把吴老二换下来!” “咋地,咋地?是谁的主意?这不是坑我们胡达古拉吗?不行,不行!”胡母嚷了起来。 “你嚷啥?这不刚跟你说嘛,征求你的意见嘛!你听我把来龙去脉说完了。你再嚷嚷吧。”武奎也呛了胡母几句,胡母也平静了,说:“你说,咋回事儿。” “是这么回事,你知道,咱们村这些年的工作,都是达古拉抗大梁。那个赵书记吧,身体也不太好,说得多,做得少,再加上吴老二这人心眼多,私心重,也不让他伸腰。能给老百姓实实在在的干点事儿的,也就咱们的胡达古拉了。我那姑爷百岁说了,那干脆就把达古拉推上去算了。这还是我们过大年正月景儿喝酒时候闲说话时候提的头儿呢。等我把这意思跟村里一些老家伙一透示,大家还都说行。村里的人都知道胡达古拉最听你的话,担心你拦挡着不让她干。别等我们费尽巴力的把她选上了,你再一打破头楔儿,我们不就白费劲了?”武奎嘚卜了半天,把事情的缘由说清楚了。 胡母思谋了一会儿,断然的对武奎说:“不行!我不同意让胡达古拉当村主任!把吴老二推下去,我是双手赞成!可是让达古拉当主任我不同意!” 武奎问:“为啥?”

这便是陡城

陡城名气之大,在我眼里,就是那年那月我在《甘肃日报》看到一篇陡城的文章,标题就叫陡城。接下来的平川区居民,谁拿水泉说事,打头一句:“陡水黄,”怎么怎么了。陡水黄,泛指水泉镇的三大地名,即陡城村、水泉村、黄湾村,由此看来,陡城,依然是水泉镇的大哥大。问题来了,陡城为什么能叫陡城?那年那月我在陡城小学门前,看到陡城的“银色浪潮”在晒太阳,随机采访一位95岁的老者,他狠狠地捋了一把胡子,又狠狠地吸了一口旱烟叶子,告诉我:“陡城,不管你从那个方向走进陡城,都得爬山,故名陡城。”哦,原来是这样,远处,一轮红日,挂在陡城城墙,很像一枚历史的勋章。

美女裁判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足球,真的说不清。据媒体报道,四年一届世界杯的到来,全球战争停止,犯罪率,明显下降,说明足球的魅力,不容忽视。上世纪90年代,独自一个人,半夜爬起来收看巴西队的世界杯决赛,记住球星罗马里奥,30年不忘。前两天搜索罗马里奥退役后没有从事体育事业,而是走向仕途,现为巴西国会议员。一场世界杯的决赛,22个男人鏖战90分钟,只进一个球,解说员用了这样的解说:“全场唯一的进球,来自独狼罗马里奥的金头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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