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成全那红海
下午写完卷子默写了遍《木兰诗》,多亏了早读的记忆,我的本子上并未出现“一片红”的惨状。可看向教室里的讲台,我却巴不得上面出现一片红海。 其实更早的时候就注意到前十四名男女比例不协调了,常驻前十四组长之位的只有两位女生,一个是笑语,一个是雨田,其余上过组长之位的女同学寥寥无几。且不说组长的名额大部分被男生占了去,看进B列的同学,一半以上也都是男生。 看着有红有蓝的座次表,中间两列像汪洋大海,一片蓝色中有两个醒目的红点。蓝色,蓝,还是蓝,中间两列就只能有那两个红坐标吗?就不能再出现几个逆着蓝色洋流跻身于前十四的红流吗? 女子怎么不如男?《木兰诗》不就是传递了这样的思想吗?古有花木兰替父出征、杀敌立功,有武则天登上皇帝之位,治国兴邦,有现代女性科学家、医学家、诺贝尔奖获得者屠呦呦等大批女性杰出代表。种种事例表明,咱们女生不会比其他人差,我们也有能力、有信心追上甚至超越任何人。 我期待着汹涌的红流,我期待着中间两列有朝一日能成为一片红海,我期待着越来越多的红色出现在前十四的位置。 今天谢老师让我这么一看,我便油然而升了一种更加强烈的决心:我也要突破前十四名满眼的蓝海,我也要属于自己的那抹红常驻在中间两列,我也要为红海贡献力量,我也要稳定在十四个激流中,我也要成全那片代表女生的红海。
往日的那些杏与杏核
小时候,很馋,也很贪玩,这两点,只通过一个小小的杏,就暴露无遗。先说馋,那时候是真馋。不过穷人的馋,其实也很好打发,一块糖,一包瓜子,几只杏,几个桃,一块西瓜,随便得一点,便可解馋。
那一刻,我后悔了
草长莺飞二月天,四处皆是生机勃发。经冬的洗礼,青葱的参天大树劲挺在山腰,娇艳妩媚的花儿在清风中摇曳,微风轻拂,芸苔正记叙着那一幕,述说着那难忘的回忆。 那年冬天,伴着寒风来了。冷风潇杀,卷走了枯黄的叶,吹来了几朵微云。 我心绪烦闷,大清早的就被叫起来,而且连早餐都没有,还让我写作业,写练习。我用幽怨的目光看向了老爸,他却好像没有看到似的,威严不减,仍然用浑厚粗犷的声音命令着我。
换衣记
为了英语节,参加节目的同学可是费尽了心思:背台词、调整表情……可谓是“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面临下周一的演出,大家可是为了服装这事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裙子,西装,走起!身为富人的我和潘雨田,需要女扮男装,各穿一套西装。今天晚上潘雨田的妈妈帮我借来了三套西服,拿来让我试穿。我一眼就看中了那套黑色,可是太小,穿上衬衣、马甲、外套和我几乎都已经伸展不开了,只好放弃,再换一套。试一试白色的吧!上衣穿上还算可以,就是有点儿不太符合我这个“黑人脸”了。不行,只剩下最后一套了,鼓起勇气穿上那套酒红色的西装,站在镜子前,怎么越看像主持人呢?妈妈和姥姥开玩笑的说我像一个新郎官?再穿上裤子试试,穿倒是能穿上,就是踢一下脚,走一步路都觉得有些紧,但在场的各位“观众”,都夸赞这套衣服十分好看,好吧,就这套吧,我勉强把它留在了家里。妈妈出去送阿姨了,“江湖救急”,我便向姥姥求救,询问姥姥有没有红色的裤子?经过姥姥在衣柜里的不懈翻找,终于找到了一条简直一模一样,一点颜色的偏差都没有的裤子。就这个了,穿上刚刚好,就是腰有点儿大,姥姥帮我找了一根腰带,腰带一系,根本不用担心裤子会掉了。好了,西装上身,手表一戴,还真像那么回事,好期待下周一的演出,期待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寻常茶话》让我对茶的了解更加深入
为什么今天想起写茶了呢?其实是因为晚饭时我听了一篇汪曾祺的散文——《寻常茶话》,我对茶的了解更加深入。 以前一听到别人说起茶,便一下想到龙井茶、观音茶、大红袍,还有那再闻名遐迩的普洱茶。在家中,总见到一盒铁观音或龙井摆放在柜子里。爸爸也爱喝,家里却无一人懂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