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
暮雪飞渡从容。 走在故乡的小路上,踩着厚厚的雪。 一阵风静静吹过,冷冷的,如天鹅。 (图片来自网络) 我的柳树老了,花白的胡须;我的杨树老了,苍然的容颜;我的村庄老了,头发银光闪闪。 远远近近高高低低的,都是树,都是村庄,都是一晃而过的白色。 风在雪中,雪在风中。 暮色悄悄落下来,干净的很,清凉的很。 (图片来自网络) 一个人走在故乡,一个人走在雪上。 那些沟沟塘塘,尽皆披上了银衣,早已无从分辨。我的池塘,我的苇丛,我的村庄。 只有炊烟,我的老炊烟,依然袅袅婷婷,向着灰色的天空飞升。 鸡鸭鹅,牛羊猪呢,都到了哪里?
考试结束,意难平。拾起落下的东西,继续向前。
今天是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天,经历了两天来的考试,今天本应该是最轻松的一天,可我的心还是有些难以平静。 回顾一下近一段的学习态度,还是有些浮躁,心平静不下来,想学好是很难的。刚考的生物教,上次浮动不是很大,但这次的这几个错误完全能够避免。老师再三强调题里有坑,但我的眼好像故意不往那里看一样,还有一道题,因为知识疏落,没有想出来,快交卷了,才胡乱填了一个答案,结果当然是错的。地理相比上次退步有点大,主要是原因什么的没有记清楚,仅选择题就错了四道。地理地形图也没有印在脑子里去,各大地形区也没有记得很清楚。 不应该的是英语和数学。英语错的那两道题,我现在真想扇自己两巴掌,心没有沉下来,是学生的大忌,我已经准备好扛揍了。特别是这个数学,一道填空题未加单位,一道填空和一道应用题未审清题,所幸分值不算很高,否则我的成绩又要一落千仗了。但有些遗憾的是,我年初给自己立的一个小目标可能要破灭了。 扣分最多的三科: 语文、政治、历史。语文这次可能很难上100分了,虽说这次的两篇阅读较以前的简单了许多,但在其它的题上失分有些严重,错失了这次多得点分的机会。政治选择错了一个,辨析题少写了一点,另外一道大题有几句没答在点子上,上60分又成了奢望。历史还是一如既往的差,选择错的几个我都忘了,后面的大题有的还是有些答非所问,失分情况或许不容乐观。这次若不是体育,帮我提了点分,我或许当组长都很难,说到这儿,我终于体验到了体育分高的好处了。 总而言之,这次的考试结果不是很理想,没有端正的学习态度是我失分多的一大原因。这学期接近了尾声,希望我能在以后的学习中加以修正自己的学习态度,让自己的心真正的沉下来,下笔不慌,分数才能有所提升。
小小说:微信
“老公,儿子的老师让买几本课外书,我的微信没钱了。”收拾完厨房,张敏对趴在电脑前的李力说。 “用我的。”李力头也不抬地回说。他正在网上玩“绝地求生”游戏。 张敏从茶几上拿起老公的手机,一个陌生人的微信置顶在上边,她好奇地点开看,亲热的早安问候:小姐姐,早上好,还有微笑、拥抱、玫瑰花等的表情包,顺手往上滑,居然每天早上都有问候。她心下狐疑,这是什么人?每天都问候。张敏越往上看,心里的火越往外冒!这偶尔问一次也无妨,这么亲密,还一天天的。 张敏回想起自己以前也每天收到老公的微信,小姐姐,早上好,还有拥抱呀,玫瑰花呀什么的,还挺感动。她有时及时回复,有时记不住,半天了才回,心里还很内疚。本以为这称呼只属于她一个人,闹了半天,她只是他众多小姐姐中的一个。 张敏把手机摔到地上,冲到书房,一把揪住李力的脖领子: “好你个李力,你居然背着我找了情人,你当初是怎么对我承诺的?”张敏气得胸口疼,拳头鼓点般捶打在李力的背上,边捶边骂:“你个没良心的,我让你陪孩子,你总说没时间,你陪情人聊天就有时间了?我又上班又做家务又陪孩子,还一天三顿饭做给你吃,担心你上班累,回家叫你好好休息,你竟然闲得每天跟别人聊,这日子没法过了!” 李力正在游戏里厮杀,突然被老婆拽住衣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忙问:“怎么啦?怎么啦?刚刚还好好的,不是要买书吗?”他边问边推开张敏的拳头。 张敏跑回客厅捡起手机,举到他脸上:“睁大你的眼看看,这是谁,每天亲亲热热的?你眼里还有我吗?”张敏捂着脸蹲在地上大哭起来,“今天不说清楚,我和你没完!” 李力接过手机一看,苦笑着辩解:“这是前段高中同学聚会联系上的同学,只是随便聊聊,还有几个女同学,你要不要看?” 张敏一听更来气了:“天天在微信里打情骂俏,还说随便聊聊。” 李力见老婆这么生气,明白老婆是太爱自己才这样,他想了一会,觉得还是说出真相好的。 上次聚会的时候,得知女同学王小美老公得肝癌去世了。王小美和老公的感情特别好,老公走后她天天以泪洗面。同学们都心疼她,再说两个孩子还那么小家庭情况又不好。班长提议捐款帮一把,同学们都纷纷响应。可王小美流着泪说,老同学的心意她心领了,钱说啥也不要。后来班长和同学们想出一个办法,轮流陪伴她一段日子,帮助她度过人生这段悲伤的日子。这一段时间轮到我了,同学一场,我想尽自己一点心意,每天问候早安,陪她聊天,和她分享一些生活中的乐趣,分散她的注意力。 听完李力的话,张敏站起来紧紧地抱住李力,李力也紧紧地抱住张敏。
对父亲从敬佩到鄙视再到体恤的过程,这就是成长吧。
今天老家在做第三次核酸检测,父亲是村里的赤脚医生,上午把村里的一百多户检测完后,去邻村五姐下嫁的上麻村帮忙核酸检测。 父亲中午蹭别人的车过去,五点核酸结束后,没了顺路车,他直接走路回去,2.6公里的山路,全是上坡。 父亲今年64,之前出力太多,现在腿脚不太灵活,加上一路上坡,走了将近四十分钟。到了家,母亲给五姐打电话,五姐才知道父亲是走回去的,五姐很生气,在群里喊道“亲闺女在家,还走回去,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你!” 大姐出来打圆场,“今天冷,走走暖和。” 过了会儿,父亲在下面答“我到家了,不用挂念。” 那一段路,我知道,不好走。 我初中在上麻中学读的,住宿,理论上是半个月回家一趟,不过我们偶尔会中午回去吃饭,因为时间紧,所以着急忙慌的,连走带跑,单程差不多需要二十分钟。 那会儿我经常跟另一个同学争夺第一名,两个人霸占了前两名,都没有考过第三,所以,私下会想方设法的争分夺秒,去努力,比如,我在去学校或者回家的路上会带着提前准备好的笔记,边赶路边背,走几步便停下来,一是看几眼后面的内容,二是看一眼脚下的路,担心自己迈错就会滚到山下。 后来路修了,仍是不好走,所以,更多人愿意绕着走,走这条路的人越来越少,以至于路边的野草发疯似的向路中间蔓延。 我知道父亲为嘛不去五姐家找个电车,而是走路回去。因为,他内心不想麻烦别人,即使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愿意去麻烦。 而且,父亲应该觉得走四十分钟山路并没有什么。小时候听母亲说一些认知以外的事情,比如,父亲会担着柿子,步行到县城摆摊卖柿子。我刚才在手机地图上搜了一下,从村到县城,大概二十五公里,地图上显示步行需要五个多小时,事实上还需要担着柿子。 能吃苦,不愿意麻烦别人,还寡言,这些性格让我一度觉得农村的父爱,更像沉稳的大山,冬天里灰蒙蒙的大山,光秃秃的。 比如,我每次出远门,早上赶客车的时候,都是父亲早早的起床,出门前喊我起来收拾东西,然后他去路边等着,担心我赶不上客车。等我坐上车,父亲会说“路上小心,到了说一声。”绝对不会多一句。 太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我遗传了这个臭毛病。 上高中的时候,一次休周末回去,母亲在厨房坐着,心情不太好,我问怎么了,母亲说可能是丢了五千,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然后我就进屋了……过了会儿,母亲进屋问我“你怎么不安慰一下我?”钢铁直男的我,回了一句“我觉得钱丢了就是丢了,安慰也没用,而且,您好好找找,没准在哪个角落就能找到呢。” 母亲气的,想拿起院子里的扁担揍我,旁边的父亲笑着说“儿子说的有道理。” 我遗传了父亲身上的缺点,但是父亲却有资格说教我。 二姐结婚的时候,我读高二,学业不忙加上我是唯一的弟弟,所以请假参加。二姐夫家的亲戚安排好座位,入席后,我端起第一杯酒敬了爷爷,被叔叔拦下,并且白了我一眼。回来的车上,父亲笑着说“大敌当前,你小子却在打内战,以后这种场合,得注意点。”当时觉得很委屈,因为我觉得爷爷是桌上辈分最高的,第一杯应该先敬长辈。 说教意味着观念有冲突,有时免不了争吵,尤其,在我认为父亲的观念过于迂腐时。 大学毕业的时候,因为定的目标太高,加上复习的专业课方向不对,考研失败,得找工作,但面临下学期去学校招聘的单位比较少,而且质量可能比较差的窘境,为了离当时女友近一些,我的目标是进天津的某单位,但命运太喜欢跟我开玩笑:我拿来增加面试经验的单位,都同意要我;而我想去的,偏偏不给我机会。就这样,消耗着,煎熬着,父亲怕我最后找不到工作,在我告诉他县里有家水泥厂过来招聘时,他终于忍不住说“要不先签了这个?” 我听到这话,炸了,什么?让我去水泥厂上班?“我不去!您别为了让我离家近一些就不考虑单位的好坏吧?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 挂掉电话后,我就后悔了。不敢想象父亲听到自己唯一的儿子这样说话会是什么感受,脑海开始浮现出父亲为了撑起这个家勤勤恳恳的画面,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后来和解,父亲一反常态开始支持我去追寻自己的梦,我也争气,很少再惹父亲生气。 现在总会想着多回去看看。 或许,男孩对父亲的感情总要经历这样从敬佩到鄙视再到体恤的过程,这就是成长吧。
田家口,让我魂牵梦萦的地方
我对官垸乡田家口村的回忆。官垸乡田家口村紧靠官垸河,这是一条连接澧水河和松滋河的纽带河,田家口村与官垸码头相邻,一条公路从垸中穿过,连接津市、澧县和安乡,交通十分便利。一望无际的平原,棋布星罗的水田和大小湖泊铺满了垸区,好一派鱼米之乡的景色,这里盛产水稻、棉花、莲藕、淡水鱼及各种经济作物。每到夏天,湖泊中矗立的荷花和荷叶在微风中左右摇曳,竞相辉映,幽幽的荷香沁人心扉;湖面上一条条鲤鱼穿梭于荷梗之间,时而高兴的跃出水面,给人一种天上人间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