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生活,发现美好

昨天晚上说好的今天来聊聊那天回去进不了家门的尴尬事儿,但是说这个事情之前我想先聊聊国际上的大事儿。

作为老师,先读书,再说书,后写书

我没有看到过哪个优秀的教师是不爱读书的,当然,爱读书的老师不一定会成长为一名优秀的老师,但不爱读书的老师一定不会是一名优秀的老师。如果,我们是个超市导购员,是个编织工人,或是个体小商贩,也许不用养成每日读书的习惯,但我们若是“授人以渔”的老师,自己若不能与时俱进地更新知识,积累丰富的阅历,进行深入的思考,就不配“教师”一样一个光荣的称号。

滹沱河套藁城道

我的故乡隶属无极县,位于滹沱河北岸,与藁城隔河相望,相距15华里。 1959年,我13岁,有幸考上了藁城一中。从此,开始经常往返于故乡人称之的“藁城道”。 一 藁城道是从故乡村南口向西南方向穿过滹沱河河套抵达藁城的一条沙土路。不仅是我村,也是东北方向许多无极人往返藁城的主要人行道。时常听到村口有人这样的对话:“怎么走?”“走藁城道!”“从哪儿回来?”“从藁城道!” 9月初的一天上午,我像往常一样离开家门、村口,向西南方向走去,前行200米左右就是滹沱河河堤,其实,河堤不过一米多高,但在生长于冀中大平原的我们孩童眼里,那是一个高岗一道风景。 过了河堤就是缓缓的下坡,进入了滹沱河大河套,故乡人称之“下岸”。也许在陌生的外人看来,夏末初秋的大河套秀色可餐,而在我的眼里却乏善可陈,因为我们经常来河套里玩耍、割草、拾柴,这里仿佛现代孩子们的幼儿园,再熟悉不过了。河套的路面变成了沙土,平坦而干净,蜿蜒伸向前方。路旁是斑驳杂乱的野草:蒺藜、蒹草、扒地蔓……沙地里草丛中,不时有蝎虎蠊慌慌张张地窜过,偶尔还能看见蛇;路上行人不多,凡从对面走来者,都不是空手的,或背着柴禾,或扛着渔网,或拿着挎篮,如果有人带着新奇的物品,那一定是从藁城赶集回来。 路上,我不像往常与小伙伴们去玩耍、割草、拾柴那样单纯、快乐,无忧无虑,此行是我第一次远离家门,去开启一种新的生活,一中在哪里?什么样子?要学习那些课程?老师怎么样?一个班多少人?……一个个未知数,让我新奇、神往、茫然、忐忑……我感到自己仿佛一夜间长大了。 过了陈村村南,已经清晰地看到藁城城墙了,再往前走,就感到陌生了,因为超出了我们原来的活动范围。前方出现了一座简易木桥,几年前,爷爷曾带着我走过这座木桥到达藁城,又往南边石德线铁道走去,目的是让我看看火车。那天,除了被隆隆驶过的庞然大火车所震撼之外,这座木桥也留在了我的记忆中。桥还是那座桥,桥下河水湍急浑浊,飘着杂物,过了桥河面变得宽了,河水向东缓缓流去。过桥人很多,还有大车,因为除了藁城道以外,从正北郝庄道来的人员车马也交汇于此。 下了桥不远,拐弯就是藁城北门,虽然裸露着陈旧破烂的青砖,但在我眼里,不亚于多年后第一次面对北京故宫的午门。进了北门,顺着一条小道东拐,一个叫做高台庙的台基上竖立着一个高高的铁架子,不知何物,颇感新奇,那是我见到的最高建筑物了。后来得知,是地质测量的三脚砧标架。 到了城里,最繁华的是一条东西大街。我立即兴奋起来,东瞧西望,目不暇接,因为这是我生平到达的第一座城市。道北是大礼堂(戏园子),道南是百货商店、杂货铺、缝纫店,隔着玻璃看见里面几位妇女脚蹬缝纫机制作衣服,尤其还有一名男人,颇感新奇…… “喂,藁城一中怎么走?”我不好意思问大人,逮住了一个和我同龄的男孩问路。他指着东方,操着藁城腔儿:“一直朝东走。” 经过道南一个新华书店,街上学生多了起来,大概是因为开学的日子,来书店买文具和本子。我跟着他们,没有再费口舌,顺利到达校门口。 进入校门,乌泱泱一片前来报到的学生。我挤进人群,仰头观看墙上的“金榜”,在四个班二百人中寻找自己的名字,忽然,我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杨小碗”,轻声自言自语:“38班!” “哦,我也是38班。”一位大眼睛的男生扭头看看我,他叫耿顺林,北苏人。和他站在一起的还有一位男生,“我叫乔同军!也是38班的。”——后来初中三年,我们成了亲如兄弟的“铁三角”。等了一会儿,又来了张荣珠、张民英、戴村保、于仁义、李素英、聂瑞端……我们结伴向38班教室走去。 从此,杨小碗在初中38班度过了三年、又更名杨忠义在高中21班度过了两年。

童年忆事 / 杀年猪

腊八节过后,陇东农村陆续开始杀年猪,当隐隐约听到猪的惨叫声时,不由得勾起了我对童年的回忆。

激动到失落

昨天下午,体育委员宋亚轩宣布了一件令大家很激动的事情--从明天到寒假放假前,这一段时间体育课都是自由活动。大家都高兴得欢呼雀跃,简直可以把房顶给震塌了。 放学后还可以听那几个同学议论纷纷:“明天还有一节体育课,我想带一个篮球。”“嘿,明天拿一个足球过来”……看来,同学们十分珍惜这几次可以放风的机会。 今天早晨一来到学校,就看到好几个同学拿着各式各样的球走了进来,篮球、足球甚至还有同学拿上了羽毛球,我的心情也很是激动,太希望第四节课快点儿到来呀。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了第四节课,刚刚走到班门口,竟发现体育老师站在门口,我心想:完了,这节自由活动肯定泡汤了。果真如此,有几个同学还问体育老师上不上10万,老师就摇摇头说了一句:不上。我们的希望一下子被浇灭了。可是仍有几位同学不死心,一直围着体育老师打转,想让老师把我们放出去,但无论他们怎么求情,老师依旧无动于衷,上课铃打响了。大家失落的走进教室,希望化为零。这时,老师拿出手机读出了体育成绩。全班只有乐胥,一个人是满分,我只得了69分,老师说满分的可以下去玩儿。可是乐胥一个人玩啥呀?最终她也没下去,又有同学说:65分以上的同学下去玩行不?可老师都默默无言,不回答。 老师不让我们下去的原因是因为今天雾霾指数高达270,为了大家的身体着想,可我心里还是百般失。如果我也是满分,如果大家都是满分…… 希望下星期剩下两节的自由活动,我们可以出去放松放松。

人生十大奢侈品之一—生命的觉悟

春去秋来,人生几何?很多人过一辈子,不过是匆匆一趟,有多少人能够感悟到生命的真正意义呢? 什么是生命?真正的觉悟很难说,“孔子七十而从心所欲,不愈矩”便是达到了、感悟了人生的境界。人生,每个人都曾拥有,都将拥有。我们都曾奔波在人生之间,能在奔波之中停下来感悟人生的人真的很少。因为停下来本身就是一种奢侈,即使停下来,又有多少人愿意将时间花在思考人生上面呢?又有多少人能够思考出结果呢?所以说,人生的觉悟是人类精神方面的奢侈品,它的价值并不比现实中的奢侈品低。而且重要的不是价格,而是是否拥有获得它的能力,这种能力更是金钱买不来的。

假发厂(一)

最近一段时间,假发厂又火了。家访的时候,很多家长说现在干(织)假发呢。遇到熟人,她们谈的也是假发,有的辞去原来的工作去织假发。有时去买东西,去五金店,去手机店,去小超市,都能见到女店主在织假发。还有的工人店员下班后,晚上加班织假发。忙的不亦乐乎!真有点儿大众织假发的感觉。 在我的记忆中,这是假发市场第三次火了。第一次是在1998年左右,第二次是在2010年左右。这次是2020年下半年开始火的。据消息灵通人士讲,这次是因为新冠肺炎疫情,一些发展中小国因为疫情影响,被取消了假发订单。我们中国因为疫情控制的好,假发质量也不错,所以订单猛增。原来的假发厂供不应求,所以增加了不少的的假发厂和假发厂工人。 吸引假发厂工人的主要是价钱好,工资高。织假发的工钱翻了大约8倍,由原来20多,到现在100多的。大的假发:工钱有400元、300元、280元、200元不等,小的假发有140元、120元、90元的,很小的还有15元的。在1998年的时候,我们县教师工资才四五百块钱,黄金的价格才八十多元一克,而假发厂的工人就能领到900多块钱。挣得钱相当可观了。现在我们县教师的工资四五千块钱,织假发的能挣到八九千块钱,听说有的还能挣一万多呢!不过,身体是本钱,不能为了挣钱牺牲自己的健康!否则,就得不偿失了。 假发厂的工人,不仅1998年跟2020年的不一样,就是在潍坊、青岛、、威海、即墨、胶州等地的也不一样。1998年的时候,大都还没有手机等电子设备 。除了周末节假日出去玩一下。例如,潍坊的去金宝乐园,青岛的去栈桥,威海的去环翠楼公园等。但是,有的地方的工人自己买点儿衣服,剩下的再往家打钱。有的舍不得买衣服,穿着工作服,穿着家里套的棉袄,把绝大多数工资,甚至先借同事的钱邮到家里,下个月发了工资再还。

雷击怪闻

(一)雷击的蛇 我的亲家腾百林,现住王爷府镇富裕地村,他的老家在龙山乡板沟,一次闲谈中他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在他小的时候,他们老家那有一片杂树林,林子外面是大片的草地,他和小伙伴们经常在那里放猪、放牛、放羊、放驴。大伙把所放牲畜往草地上一赶,就聚在一起做各种游戏。那片草地成了他们儿时的乐园。终于有一天他们再也不去那里玩耍了,原因是他们的一个小伙伴被蛇咬死了。其实这山里的孩子并不怕蛇,经常把蛇抓住,拴上当鞭子玩耍,可是这条蛇很怪,不像普通蛇那样长相,长度不足一米,形象短粗,乍一看两面都是头,它不像普通蛇那样地爬行,而是从地上弹起,一蹦一跳,就是几米远近,比普通蛇的速度快上不止一二倍。它在追赶人畜时嘴里发出“呱呱”的叫声,当地人首次见此怪蛇,都管它叫两头蛇,自从那个小伙伴被怪蛇咬死之后,又连续出现几次牛羊被咬死的事情。从此人们都远远避开这片树木和草地,再也不到那里放牧去了。一年秋季。秋雨连绵,浓重的雾笼罩着那片树林,天空乌云密布,霹雷一个连着一个,闪电频频划过雨空,突然一个巨大的霹雳降临在树林上空。人们只见一个巨大的火球,落进树林后,又腾空飞去,接着就是雨过天晴。兰天如洗,彩虹高悬,人们跑到林中一看,在几棵燃焦的老树下,仰面朝天地躺着那条怪蛇,只见这条蛇,没有血色,软塌塌的,确实有两个头。在一位老人的劝说下,年青人挖了一个坑,把这条雷击的死蛇埋在地下,从此这里再也没有见到第二条这样的怪蛇。 图片 (二)雷击的驴 在过去,四十家子乡三家村的一个偏僻山沟里,住有一户人家,这家里有老两口和他们的一个儿子,夏日的一天下午,老头领着儿子下地干活去了,家里只有老婆儿一个人,老婆儿收拾完碗筷,就坐到屋里做鞋,刚纳了几针鞋底,就见外面乌云密布,接着大雨如注,过去山里人家都是刮达嘴窗户,采光不好,屋里顿时也显得暗了许多,恍惚中老婆儿好像见到一个人进到屋里,因为这里地势偏僻,很少来人。老婆儿对这位不打招呼就进来的人很感奇怪,就下地四处寻找,在门后发现一个年约三十几岁的黑汉子,又矮又粗,穿一身黑衣服,瞪着两黑呼呼的大眼睛,瑟瑟发抖。两眼露出乞求的目光,看样子非常怕雷,老婆见他可怜,就问:“你是哪的人,快上炕坐吧。”那人似乎听不懂老婆的话,只是呆愣愣的站着,不时地向外面天空仰望,连问几次,那个小伙子只是发抖,并不搭话。老婆儿心里起疑,这该不是什么精灵所化吧,在我家里躲雷,心里一起疑,就听见外面炸雷一个接一个地响,声声不离老婆儿这三间土木结构的小房,老婆儿拿起笤帚,对那个小伙子打去,嘴里嚷着:“这雷要是找你的,你就快出去,别连累我们,谁让你不干好事来,干好事老天还会用雷劈你?”说着又捡起笤帚打了过去,那个黑汉子化成一道金光,穿窗而过,就听见马棚里“咔啦”一声,一个震天霹雳把马棚击毁,一个大火球从马棚钻出,向西方追去,雷声也随着这个火球不响了,老婆出来一看,自家的一条大白驴被雷劈死在地,马棚上有类似用爪挠的几道痕迹,深约五厘米左右,人们当时分析,这个黑汉子肯定是什么精灵,雷要击他,却误击了那只白驴,他却乘机逃走了。 (三)扁担沟击死牛倌 公元一九八九年,四十家子乡扁担沟村被雷击死一个牛倌,牛倌名叫刘福才,死时年仅30岁。 五月中旬,农民正在锄二遍地,下午二点时分,晴空万里,娇阳似火。这时从北面山上起了一朵白云,这云朵向南疾驰,面积约有二间屋子大小,锄地的村民互相议论,说:“看这朵云来得真奇怪,响晴的天就这么一朵云彩,这朵云急匆匆地向南走,到底有啥事呢。”眨眼之间,那朵云彩靠近了扁担沟的黑山头,越压越低,洒下了几点细雨,“咔啦”一个震天霹雳,锄地村民有一人喊:“劈着东西了”快去看看,劈的啥?众人扔下锄头向黑山头跑去,这时那朵云彩已消失殆尽,等人们跑到山顶上见刘福才半倒半坐地靠在一个黄土坎上,脸上毫无血色,两眼惊恐地一动不动,衣服早已烧焦,两手攥着两把黄土,早已气绝多时,在距他十几米远处,扔着他的放牛的鞭子,鞭杆上拴着一条白色的小蛇,小蛇也早已死去,牛群还在附近安静地吃草,村民也顾不得锄地,大家动手把刘福才,抬向村头,刘福才遭雷击的消息顿时传遍全村,有的村民跑到柳条沟去给他的妻子送信,围观的村民一多,刘福才被雷击的前前后后也就人人皆晓了。刘福才妻子是四十家子乡柳条沟村的,是个哑吧,两人结婚多年,感情尚好,那天她妻子要回娘家一趟,早上做好饭,吃完后把剩下的放到锅里热着,等他圈牛回来吃,她就回娘家了。刘福才早上撒牛见有一条小白蛇从身边游过,刘福才一看,伸手把小蛇抓住,拴在鞭子上,用蛇代替鞭子,中午圈牛回家,吃了点妻子给他留的剩饭,又帮邻居推了一阵碾子,当一些村民见到他鞭子上栓得奄奄一息的小白蛇,都劝他放掉,可刘福才执意不肯。下午又挥动着蛇鞭赶着牛上了黑山头,到山上不到一个小时就遭到了雷击 (四)雷击妖蛇 中华民囯時王爷府镇兴隆村野窩辅与大营子之间有一段路上没有人家。树木茂密,野草丛生。每有年青妇女路过此地時就有一个青年男子出现,男子長得十分俊美, 萧洒动人,他拦住正过路的妇女向她们微微一笑,妇女立时被他笑容吸引,隨他走去,甘愿与他发生关係。然后昏迷过去。当人们发现時女子已昏倒路旁。人们通知家属把她抬回,总要大病数日方能康复。此类亊发生多次,女人都不敢再走此路。一日天降大雨,雷呜电闪,一声沉闷雷声响过,天晴時人们发现一条缸粗的白蛇被雷劈死,原来姦浽妇女的就是此物

名词和生命——乡村与城市

去年,一位喜欢写诗的朋友邀我一同写组诗,我想了想,虽然自己少写诗歌,但朋友这么热情,或许我可以试一试,借朋友这把力,自己也努力一番。当时,拐过路口,我从城市的高架桥底下走过,路的右侧是一条河,河边有垂柳,河对岸是一家清静的敬老院,再往前就是车来车往、人来人往的长途汽车站。朋友发来信息,问起我诗歌题材,我犹疑了几秒钟,突然脑中冒出两个词——“乡村”与“城市”。对,就是乡村与城市,或许,我们可以写写它们。然而,这件事被我搁置着,始终没有动笔去写下关于“乡村和城市”的诗篇。

今天,我告别了大一

舍友来自中国各地,各有特点,却意外的合拍。火锅、早茶、韩餐、日料,吃吃喝喝总是我们周末的集体活动。虽然至今无法接受下学期要换宿舍的事实,但是有这么一段美好的宿舍回忆,还是让我觉得自己十分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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