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说:坐车

疫情越来越严重,上班乘坐的公交车停了,20公里呢,总不能骑电动车去吧!向阳想着搭谁的顺风车呢? 宝强的?不行,上次搭他个车吧,还叫我给油钱。 刘猛的?不行,他的怪话太多,我不就是不会开车嘛!至于嘛! 董伟的?不行,不行。 …… 在乡镇工作快二十年了,竟然搭不上顺风车。 坐谁的呢?有了,新来的小刘,他拿起手机。 “喂,小刘啊!我是你向阳哥,一会坐你车去上班啊!” “好的,向阳哥。” “你刚来,需要帮忙说话。”向阳坐在小刘的副驾驶坐上,有一搭无一搭地和小刘说着。 “好咧,向阳哥,我刚来,以后有啥事还得你多关照。” “放心吧!”向阳拍了拍小刘的肩膀。 到了单位,向阳看着小刘忙着流调的身影,撇撇嘴,回到自己办公室。他锁上门,往椅子上一坐,疫情来了,自己科室来办事的老百姓不多,更清闲了。他拿起手机,玩起游戏。 “当、当、当。” “谁啊!”向阳正迷着游戏。 “是我,向阳哥。” “小刘啊!进来进来。”向阳打开门,还不忘玩游戏。 “向阳哥,麻烦你个事。” “啥事?说。” “我这流行病调查人太多,你没事给帮帮忙呗!” “这我哪会。” “就是打打电话,问问这些人12月19日以来去过什么地方。” “我这还有工作呢?一会领导还要检查。”向阳放下手机,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堆文件。 “哦。” “小样,还给我安排活。”向阳锁上门嘀咕着又玩起游戏。 下午五点半,该下班了,向阳去找小刘。 “小刘,走啊!下班了。” “我这还没完事呢。” “还得多长时间?” “一个小时吧!” “好,我等你啊!”向阳又回屋玩起手机。 “今天查出有什么高风险区的人吗?”向阳坐在副驾驶座上,玩着手机。 “没有。” “我今天不是不帮你啊!我那还好多活。” “嗯。” “怎么了?累了?” “嗯。”向阳瞅了一眼小刘,不说话了。 第二天早上。 “小刘,接着我啊!” “不好意思,向阳哥,我今天走的早,下乡了。” “哦。” “你那下班时告诉我,我们一起回来。” “晚上我不知道几点完事。” 第三天早上。 “向阳哥,我今天不开车,坐宝强哥车去上班。”刚接通电话,小刘就和向阳说。 那天以后,单位宿舍里新添了一张单人床。

年味是过来人的恋旧,是儿时的回忆

就要过年了,想起小时候,物质匮乏,没有什么好吃的,想吃点好的,只有临近年关,才有些盼头,就有了小孩望过年之说。

乡村的腊月没下雪

放寒假已有十余天了,静静等待着雪花的降临,期盼她的冰清玉洁和轻盈潇洒,可是一直没有等到她的悄然而至。

长沙的臭豆腐

我十五岁之前只到过一次长沙,那还是七八岁左右的时候吧,在长沙也就呆了两三天,如匆匆过客一般,不知道长沙还有一种食物叫做“臭豆腐”。等到我十五六岁到长沙上学的时候,听班里长沙本地的同学说起“臭豆腐”如何好吃,才知道这样东西是长沙的特产。我们学校门口就有家“臭豆腐”店,店铺不大,除了卖臭豆腐还卖糖油粑粑和糯米糕。第一次吃臭豆腐很不喜欢那种臭味,只是浅浅地尝了一口就再也不愿意动筷子了。倒是长沙本地的同学吃得津津有味,吃完一碗还不够,几个人拿着几毛钱七拼八凑地又要了一大碗。后来,我也不记得是什么原因就喜欢上了臭豆腐,只要远远地一闻到那种味儿口水就忍不住地想往下流。那时的臭豆腐也不贵,不像现在两三块钱才能买一小块。不过哪怕是一两块钱一大碗,我们几个穷学生也不可能天天吃得起的,臭豆腐也因此成了朋友聚会、考试成绩优异时的自我奖赏之物。

调侃?对!就是调侃

调侃?对!就是调侃临近年底,各类事务扎堆而来,有的意义很大,有的都在说意义重大,可能没有没有意义的吧。繁忙的日子就会少了阅读,最近一个很火的叫贾浅浅的人很响亮的传遍了神州大地,我却后知后觉才知道。没有办法,网络数据推送时代,你想不知道都不成,何况我一直还关注那些所谓的大家作品,这么火的作品自然会无数次推送,直到我阅读为止。说到这,心情有点沮丧不够美丽了,我本一根筋是倔强之人,现在接收讯息如同被喂食者,这确实有点花费时间买了个烦恼的感觉。 不过幸好,还有个叫姜二嫚的8岁小姑娘且行且吟的诗歌让我看见很受安慰。 她这样写流星:星星挂在天上,有一颗没有挂稳,掉下来了。她写回收,写回收的车上回收了自己,很稚嫩的文字却哲理满满。也许清澈的灵魂和眼睛更能发现生活的真理吧?可能因为成人现在大多近视吧,据不太靠谱的传言,据说色盲和弱视的人越来越多了。这确实是一个比较糟糕的消息。

爱是超越一切的存在

雪夜,我放弃所有的工作,我放弃所有的思想,只是专心致志地做一件事。 雪夜,茫茫无际的黑,茫茫无际的白。我只是做着一件事,那就是找寻夜的尽头。 无所顾忌的黑,无所顾忌的白,这便是雪夜。斑驳陆离的大地彻底消失,只剩下一望无际的白。 (图片来自网络) 路没有尽头,树林没有尽头,村庄没有尽头,街道没有尽头,城市没有尽头。 我在雪的怀中畅游,我在雪的背上行走。 所有的光亮都仅仅是光亮,所有的声音都仅仅是声音,都不能一丝一毫影响到雪,影响到雪的大而无边。

小小说:送饭

“大叔,快点吃吧!” 刘大叔靠在土墙上已经睡着了,阳光照在苍白的脸上。听到声音,他睁开眼睛,看见小显从一个塑料袋里掏出一个包子。他按住弯曲的腿,从板凳上站起来。 “你……咋还给……我拿吃的?不怕……” “我才不怕呢。” 刘大叔接过包子,放进嘴里,咬了一大口。 “好吃,真香!”刘大叔抹着嘴角的油说。 “大叔,慢点,慢点吃。”小显把水递给老人说,“喝口水再吃。” “咕咚——咕咚——”刘大叔抹一下口水说,“饱了,饱了。” 小显的眼睛湿润了。春天,老人得了脑梗住进医院。开始,俩儿子还轮流侍候,出院后都去了外地打工,让俩儿媳在家侍候。时间一长,儿媳们要么送饭不及时,要么买药不及时。老人饥一顿饱一顿的。有邻居亲给老人送点吃的,俩儿媳知道后,不但骂老人,还骂邻居没安好心。此后,邻居也不敢给刘大叔送吃的了。 “别怕,大叔。这事已经给村支书说了,他不会不管的。” “这俩王八羔子,唉——”老人叹口气说。 “大叔,天凉了,回屋吧。”小显扶刘大叔进了屋。 “爸,看看俺给您送啥吃的来了。” 刘大叔刚盖好被子,就听到外面有人说话。 “小显,儿媳妇来了,快,你躲一下。” “我没做亏心事,躲什么。” “你咋不听话呢。”刘大叔挣扎着要下床。 门开了,两个儿媳妇提着饭盒进来了。 “小显哥在这儿呀。”大儿媳说。 “哦……你小显哥刚来,他是……喊我出去晒太阳哩……”刘大叔忙解释。 “爸,这是给您送的饭,快吃吧。”小儿媳打开饭盒。米饭上面是鸡肉和青菜。 “吃饭了吗?大叔。”赵支书走了进来。 “赵支书,恁咋来啦?”刘大叔慌忙起身。 “看您来了,哈哈——”赵支书说,工作太多,对您关心不够。” “支书恁说啥哩。“刘大叔揉揉眼睛说,“一村子的事,就够操心的了。” “哈哈——”支书笑着说,“老刘,以后,我会常来的。”

喀喇沁过小年和祭火

灶神,俗称灶王爷,灶君,灶王老爷,又称护宅天尊等。传说上天命令灶神在人间监察凡人功过,随时记录,在小年这天向上天汇报,天神就根据此批判善恶来增减人寿。故灶君又称”司命灶君””。 灶神有六种说法。1《事物原会》皇帝做灶,死为灶神。2是祝融,《周礼说》颛顼氏有子曰黎,祀以为灶神。3《淮南子》炎帝于火而死为灶。4《荆楚岁时记》灶神名为苏吉利。5《敬灶全书》。灶神姓张,名单字子郭。6《韩非子》燧人氏发明钻木取火,人类才知道熟食,早晚祭拜,感激恩德,拜为灶神。 在汉代,就产生了灶君,民以食为天,灶于民生有关,所以人们就把祭灶列为天子五祭之一。 祭灶仪式早在2000多年的春秋时期就有雏形,《论语》上就有关于媚灶的记载,汉代后期祭灶之风盛行起来。人们随着社会,文化,理念的接受,各民族大团结融合等现象,一直影响到现在人们的生活中,程序和器皿随着时代不同都有过变化,更能表现在生活的富足上面来,不能单纯的趋向仪式了。 祭灶日,人们又称小年,小除。北方和南方就有日子上的不同,北方腊月23,南方是腊月24。祭灶是一个系列活动,是灶神去天庭到除夕夜回来,算这一个活动结束了。 在喀喇沁地区。统称为过小年,这是受汉族的影响。 在每年腊月23,是蒙古族祭祀火的日子。蒙古族骨子里有着对自然崇拜理念,认为火是给与温暖,熟食,和部落兴旺的象征。火神主宰这一切,是赐给人们的幸福和财富的。也是人丁兴旺、传宗接待的源泉。所以这一天要比过年和其他节日隆重的多。所以人们尊称灶神为火佛,仪式称为祭火。 在喀喇沁往往以家庭和家族为单位举行祭火仪式。主要分为两个部分,祭火和招运。祭火时候主人羊油挂在火撑子两侧。然后把十分考究的蒙古族贡品摆设上,点燃火,这是喇嘛诵经《火佛祝词》,主人在将祭品举过头顶,围绕火撑子转几圈,投入火中,其余成员也将带来的贡品献上。仪式下来举行招运,祈祷来年牲畜繁盛,人口安康。然后主人从招运桶里拿出一块肉,放置佛龛前,招运仪式结束。接下来就是家庭宴会。分食招运桶里的祭品。称之为”火佛之福”,”吃祭火膳”。 在喀喇沁建国以后,汉族人口的增长,汉族习俗逐渐影响了蒙古族祭火习俗,甚至到现在青年人都不知道仪式的由来,逐渐被人们淡忘。 蒙古族需要传承,传承成吉思汗精神,传承是以顺从”长生天”的可持续发展模式为特征的自然生态理念,祭火是一种仪式,但它本身是一个团结的体现,对事物的感恩释放。所以需要人们去承载,传承。 在喀喇沁地区,每年在作协主席国占云的带领下,不但恢复了快要遗忘的祭火仪式,招运活动。还定期学习蒙古族文化,蒙古文的学习。这位蒙古族老人家让我们在牢记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中,确实走出了这艰难的几步。

和尚,深更半夜你站门口干什么?

今天与诸生聊天,说到诗歌创作的一些话题。忽然想到“推”、“敲”的公案。

一盆冷肉过大年

今天腊月二十一,再过两天就是小年了。我们是二十四过小年,这天是县城逢集的日子,也父亲去集上置办年货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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