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

今天下雨。春天一到,春雨如期而至。大丸百货旁几株树开满粉白小花,分不清是桃李还是樱梅,叶子也没有,花瓣湿漉漉瑟缩在风雨里。

这些人,这些老人,一直都在

去瓦池,遇见挎竹篮的婆婆。八十了吧?佝偻着腰,乱蓬蓬的白发飞着。 她挨家挨户地问:“要野芹菜吗?” 大多数人并不作答,只看她一眼。少数人摆手,说不要。 不能怪人家不理她。瓦池就是瓦池,那里虽说是条小街,但毕竟还是在乡下。乡下哪里没有野芹菜呀,出去转一圈,不就有了吗? “怎么不去斗湖堤卖呢?”我想,“这么大年纪,她又不会骑车什么的,走去卖这点子菜也是不划算的。”这样想的时候,我不禁多看了她几眼。野芹不多,数得清的几把搁在篮子里。两块钱一把,应能卖个十块八块的。 这大年纪,寻这些大约也花了不少时间。 婆婆看我看她的篮子,眼睛现出一种光,把篮子往我这边送过来,连忙问:“姑娘,你要野芹菜吗?” 我歉意地笑:“我家门口就种了的。您去那头的馆子看看,他们做生意的,说不定需要。” 她有些失望,低下头,又挎着她的篮子向前去了。 莫名的,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滋味。 不过十几分钟,我回小桥,又看见了那个婆婆——她刚从我说的那家餐馆出来。 我又朝她的篮子看,篮子里空空如也。 我的心忽然轻松了许多。

一次应急演练

又又又一次的平静状态被打破。昨天下午,正在书房奋力码字的我,接到老公来电。“收拾一下行李,准备搬去爸妈家。”我原本是拒绝的,但是花了不到5分钟时间,我就梳理清楚了目前的局势。收拾东西,搬去公婆家,是最妥当的做法。

我们一起在教室里写字 | 山村支教

这学期,我给二年级的学生买了一套硬笔书法控笔训练的字帖。一方面,希望那几个字写得不好的小朋友能有所改进,另一方面,也可以为他们以后学毛笔字,打下控笔的基础。

无力的现代文学

无力的现代文学

这是读《郁达夫全集》时想到的话。从郁氏的小说、散文、杂文、诗词……,一篇篇一字字读过去,就很纳闷,作者明明知道笔下出现了劳动者的地狱,明明浮现了非社会主义不能解决问题的意思,怎么还是嗟老叹悲、沉浸在零余者的颓废感里不能自拔呢?更奇怪的是,他笔下的人物明明颓唐而清高,却自恨无能,要去女性那里一掬同情之泪?《春风沉醉的晚上》那潦倒的男主角,其实不比工厂的女工更艰难,但作者却让男主角向女工求取温暖。为什么呢?这种无力之感到底是怎么来的?郁达夫在追悼蒋光慈的文章里说,蒋光慈的小说还不够是普罗文学,生活中对妻子也还是红袖添香夜读书的旧思想。于是我又去读蒋光慈的书,他的《短裤党》的序里就写,要跟在工人的后面向前。我一时似乎有些明白了,蒋光慈有一些美好的设想和理念,但他不知道怎么落地,就算落地了他也有些不真实的感觉,所以前进的时候,他要躲在后面。躲在后面,自然就不需要那么用力了,而本质上是因为无力。他们的文学是只能躲在后面的,却要扮出走在前面的样子,无力之感似乎就在所难免了。即便是鼓吹血与泪的文学的郑振铎、费觉天、还有一些什么国家主义者,所生产的文学也是无力的。对了,在《短裤党》中,蒋光慈就写了一个躲在军阀的经费支持里攻击共产党的张知主,磨刀霍霍要屠杀工人和革命者,结果因为身上带着传单,宣传反共用的,却被不识字的反共大刀队当街杀了。他们的文学能有力吗?连他们的宣传都没有力。在威武的军人和警察的暴力下,他们像蝼蚁一样脆弱。鲁迅说,一首诗吓不走孙传芳,炮才能打走孙传芳。这是伤心见道之言,其中有辛酸血泪,也有孤魂野鬼。

我想吃饭

午饭太咸吃得少,下午三四点钟就饿。好不容易捱到了晚饭,还多加几口米饭,仍旧觉得没有吃饱。其实,饱是饱了。一碗汤下肚,不撑也难。但是嘴想吃,脑子想吃,全身上下都比胃肠道想吃。于是,跟自己做思想斗争。按照以往的惯例,这样的思想斗争肯定会以失败告终,谈判的时候还采取了别的策略。

安安。月光。六便士

安安。月光。六便士上午给几个孩子补习,中午歇息片刻,去菜地划蒜薹,割韭菜,做饭。 碧绿的蒜薹,青青的韭菜。嫩,鲜。

细嗅蔷薇,闻香识人!

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增加,在形形色色的人际圈里,总有那么一抹色彩让我驻足欣赏,总有那么一缕花香让我流连忘返,总有那么一剪倩影让我过眼不忘。 《诗经》中的“窈窕淑女”“静女其姝”道尽了女人的唯美,但风姿绰约只看其表,在我看来,女人真正的美在于从精神层面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魅力,我的身边就有这样一群有奇香的女子:

快乐的胡达古拉(二十二)

1、村官儿也很忙 王府村村部是一个规规整整的四合院,院内的主楼和两侧房屋墙壁都是仿古建筑。主楼的一楼是图书室和象棋、麻将、台球等活动室。村书记和村主任的办公室设在二楼的两侧中间是办公室和大会议室。大会议室门前两侧挂着许多牌子,上面是这样那样的学校、办公室和其他的组织机构名称。 正月初六的上午,赵书记正在他的办公室里召集村里的脱产干部开会。他坐在自己的写字台后面往笔记本上写东西,村主任吴二叔独自一人坐在三人沙发的中间端着水杯喝水,前面的大茶几上摆着香烟和水瓶。与吴二叔对面的两个单人沙发上坐着胡达古拉和村会计那森,他们俩中间的小茶几上摆着茶具。 赵书记这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白白净净的,一副斯文摸样。他见开会的人齐了,就客气的对吴二叔打一声招呼:“二哥,咱们开会吧。” 吴二叔拿着派儿说:“你书记说了算,开会吧。” 赵书记咳嗽一声,说:“刚过破五,咱们就要开会。主要商量村里春节期间头十五以前的工作。中心就是要办好秧歌会,把正月十五之前的文化体育活动搞好。” 图片 胡达古拉和那森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吴二叔不以为然的说:“这事情好办。不就是办会领着人们玩吗?村里出点钱儿,找老武头他们几个好事的人当会首。再不放心的话,胡达古拉和布和你们俩去照看照看就行了。我和赵书记俩就不用亲自参与了。” 胡达古拉笑了,接茬儿说:“二叔说得对。就是个玩呗。我和那森去组织组织就行了。您们俩主要领导就甭操心了。” 赵书记说对吴二叔说:“吴主任,咱们还是一起参加吧,这也是联系群众的机会。也就是正月的时间里村里人聚得齐楚,一出正月,外出打工、经商的都到天南海北去了,见个面都难。今年又是两委换届的年份,你这村主任也得和选民多沟通、沟通,好接着连选连任啊!” 吴二叔说:“我倒巴不得的有人来竞选这个小村官呢!也是五十多岁年过半百好几年的人了,如果有人来和我换换肩,我得好好谢谢他!” 赵书记:“目前看啊,咱们村里还就得咱们几个搭班子。可是法律程序还要走的。” 吴二叔站起身来,手一挥,大刺刺的说:“那就与民同乐!” 胡达古拉说:“二叔,先别忙走。我还有几个事情得请你们主要领导点头同意。” 吴二叔听了,显得有些不耐烦,又坐了下来。 赵书记问:“啥事?” 图片 胡达古拉:“是我们妇联的事儿。我想利用正月里的时间,趁着打工的都在家的时候,搞一次论坛式的‘和谐家庭’讲座,请镇妇联主席做一次专题讲座,也请赵书记、吴主任给年轻人讲讲怎样孝敬老人的问题。好好的树树孝敬老人,关爱家庭的风气,让家庭关系和谐起来。” 赵书记一听,很高兴:“好啊!这个想法不错。你组织吧,开班的时候我可以说几句。除了镇妇联的讲座之外,吴主任和你多说点儿。” 吴主任不太乐意:“新正大月的,大家伙不是喝酒,就是打打麻将,咱们又组织秧歌,再搞什么讲座的,闹起来了吗?” 胡达古拉:“还就得这时候闹呢,外出打工的都在家。出去正月,就剩下妇女、老人和孩子爪子的了!” 图片 吴二叔:“倒也是!开讲座也好。家庭和谐不和谐,关键是管好你们那些个当媳妇的!媳妇管好了,就和谐了!别动不动就回娘家,拿离婚吓唬人!” 胡达古拉笑着说:“那正好。就请吴主任讲一课,题目就是:‘如何当好儿媳妇’?” 吴二叔:“我不讲。那是你们妇联的事情。我当村主任的主要是领导村民致富。” 胡达古拉说:“家庭不和谐,村民也没心情好好过日子,咋能致富?” 赵书记:“精神文明是大事情。不是要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吗?” 吴二叔:“漂亮话谁不会说?经济发展不上去,也没精神,也没文明了。你们和谐家庭去吧,我得考虑全村的经济发展问题,没工夫搞花架子!”说完,甩袖子走了。 (未完待续)

神女洞传说

相传,古代大辽义州地带,有董庄、马庄两个村落。两村各出一名秀才,一名张生,一名刘生。二生年少俊美,风流倜傥,家境富足,每日除演习文武之外,皆喜出游历险。 己丑年端午时节,二人相约游黄花沟。其二人各带书僮,携美酒香肴,出村后不远即进入沟内。几人沿林中小路前行,但见树木葱茏,溪水潺潺,黄花遍野,一派好风光。二生触景生情,兴致勃发,一路呤诗作对,好不快活。 近午,两主仆选幽静处,铺竹席,摆上酒菜,推杯换盏,对酒高歌,半酣后,令书僮拾残席,先回。二人继续游玩,步入密林深处,只见林荫遮日,虽已仲夏,林中凉爽如秋。前行几里许,见巨峰巍峨,更有一石,酷似蟾蜍,惟妙惟肖。二人不由得感叹长生天的鬼斧神工,天工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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