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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吃饭
午饭太咸吃得少,下午三四点钟就饿。好不容易捱到了晚饭,还多加几口米饭,仍旧觉得没有吃饱。其实,饱是饱了。一碗汤下肚,不撑也难。但是嘴想吃,脑子想吃,全身上下都比胃肠道想吃。于是,跟自己做思想斗争。按照以往的惯例,这样的思想斗争肯定会以失败告终,谈判的时候还采取了别的策略。
Jonathan Little谈扑克:利用阻断牌诈唬
Jonathan Little谈扑克:利用阻断牌诈唬 我最近有幸去马耳他担任GPL联赛的赛事评论员。我在那儿看到我的朋友Jake Cody做了一个非常精彩的诈唬,当时河牌圈发出了后门同花,他利用坚果同花阻断牌做了一个巨大的诈唬加注,吓跑了对手。
快乐的胡达古拉(二十二)
1、村官儿也很忙 王府村村部是一个规规整整的四合院,院内的主楼和两侧房屋墙壁都是仿古建筑。主楼的一楼是图书室和象棋、麻将、台球等活动室。村书记和村主任的办公室设在二楼的两侧中间是办公室和大会议室。大会议室门前两侧挂着许多牌子,上面是这样那样的学校、办公室和其他的组织机构名称。 正月初六的上午,赵书记正在他的办公室里召集村里的脱产干部开会。他坐在自己的写字台后面往笔记本上写东西,村主任吴二叔独自一人坐在三人沙发的中间端着水杯喝水,前面的大茶几上摆着香烟和水瓶。与吴二叔对面的两个单人沙发上坐着胡达古拉和村会计那森,他们俩中间的小茶几上摆着茶具。 赵书记这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白白净净的,一副斯文摸样。他见开会的人齐了,就客气的对吴二叔打一声招呼:“二哥,咱们开会吧。” 吴二叔拿着派儿说:“你书记说了算,开会吧。” 赵书记咳嗽一声,说:“刚过破五,咱们就要开会。主要商量村里春节期间头十五以前的工作。中心就是要办好秧歌会,把正月十五之前的文化体育活动搞好。” 图片 胡达古拉和那森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吴二叔不以为然的说:“这事情好办。不就是办会领着人们玩吗?村里出点钱儿,找老武头他们几个好事的人当会首。再不放心的话,胡达古拉和布和你们俩去照看照看就行了。我和赵书记俩就不用亲自参与了。” 胡达古拉笑了,接茬儿说:“二叔说得对。就是个玩呗。我和那森去组织组织就行了。您们俩主要领导就甭操心了。” 赵书记说对吴二叔说:“吴主任,咱们还是一起参加吧,这也是联系群众的机会。也就是正月的时间里村里人聚得齐楚,一出正月,外出打工、经商的都到天南海北去了,见个面都难。今年又是两委换届的年份,你这村主任也得和选民多沟通、沟通,好接着连选连任啊!” 吴二叔说:“我倒巴不得的有人来竞选这个小村官呢!也是五十多岁年过半百好几年的人了,如果有人来和我换换肩,我得好好谢谢他!” 赵书记:“目前看啊,咱们村里还就得咱们几个搭班子。可是法律程序还要走的。” 吴二叔站起身来,手一挥,大刺刺的说:“那就与民同乐!” 胡达古拉说:“二叔,先别忙走。我还有几个事情得请你们主要领导点头同意。” 吴二叔听了,显得有些不耐烦,又坐了下来。 赵书记问:“啥事?” 图片 胡达古拉:“是我们妇联的事儿。我想利用正月里的时间,趁着打工的都在家的时候,搞一次论坛式的‘和谐家庭’讲座,请镇妇联主席做一次专题讲座,也请赵书记、吴主任给年轻人讲讲怎样孝敬老人的问题。好好的树树孝敬老人,关爱家庭的风气,让家庭关系和谐起来。” 赵书记一听,很高兴:“好啊!这个想法不错。你组织吧,开班的时候我可以说几句。除了镇妇联的讲座之外,吴主任和你多说点儿。” 吴主任不太乐意:“新正大月的,大家伙不是喝酒,就是打打麻将,咱们又组织秧歌,再搞什么讲座的,闹起来了吗?” 胡达古拉:“还就得这时候闹呢,外出打工的都在家。出去正月,就剩下妇女、老人和孩子爪子的了!” 图片 吴二叔:“倒也是!开讲座也好。家庭和谐不和谐,关键是管好你们那些个当媳妇的!媳妇管好了,就和谐了!别动不动就回娘家,拿离婚吓唬人!” 胡达古拉笑着说:“那正好。就请吴主任讲一课,题目就是:‘如何当好儿媳妇’?” 吴二叔:“我不讲。那是你们妇联的事情。我当村主任的主要是领导村民致富。” 胡达古拉说:“家庭不和谐,村民也没心情好好过日子,咋能致富?” 赵书记:“精神文明是大事情。不是要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吗?” 吴二叔:“漂亮话谁不会说?经济发展不上去,也没精神,也没文明了。你们和谐家庭去吧,我得考虑全村的经济发展问题,没工夫搞花架子!”说完,甩袖子走了。 (未完待续)
对话当红扑克锦标赛明星Ali Imsirovic
对话当红扑克锦标赛明星Ali Imsirovic三年前,Ali Imsirovic在加勒比海$1,500比赛中取得第46名,收获奖金$3,650,这也是他线下锦标赛的第一笔奖金。自此之后,他的线下扑克生涯正式打开,到目前为止累积锦标赛奖金超过250万美元。在2018年,他已打入了11场赛事的决胜桌,是其中4场赛事的冠军,年度奖金达$2,170,200。
梦幻阿尔山
早听说阿尔山是个值得一去的地方,几次心动,不能成行。这次借去乌兰浩特看亲戚的机会,终于圆了我的黄粱一梦。 行前有人告诉我,天池一定要去的,阿尔山标志性景点。登上998级木板台阶,一汪碧水眼前一亮:天池!人们将山顶上的潭水一般称作天池,如长白山天池。阿尔山的天池有好几个,比较有名的还有骆驼岭天池。据说天池的水深不可测,水位四季不变,雨不涨,旱不落,水中竟然无鱼,增添了它的神秘。当你知道,你就站在从前的火山口上,心里难免有些悸动。 与天池相对的,有一地池,位于相对较低的地方,与天池遥相呼应。地池的水不多,名气也没有那么响。游客议论,没啥好看的,一个大水坑。我觉得好笑,风景自有它的独特之处,看花你可以去花园,看水你可以去大海,干嘛千里迢迢跑这看天池。山顶之上,积水成潭,你不觉得神奇吗?亿万斯年,火山爆发,天地混沌,而今一切归于平静,为我们留下许多想象空间,你不觉得震撼吗? 三潭峡,一片清凉世界。水,是天赐精华,没有水,便没有生命。古人云,山不在高,有水则灵。有了这一溪流水,滋养万物。液态与固态融合,焕发无限生机。 与天池的水相比,这里的水是明净的,流动的,变化的。看溪水潺潺,听清风入耳,不由想起一位联友的对联来:流水千秋,安知鱼乐鱼非乐;浮生一世,试问何为何不为。智者多虑,往往陷入迷茫。愚者单纯,才不管那么多呢。 阿尔山,大兴安岭一段,还保留原生态的迹象,这也是我此行的原因之一。纯天然,无污染,我喜欢。大自然鬼斧神工天造地设,人为的东西多是败笔。凡是高产的东西,大多以牺牲质量为代价,尤其与艺术文学搭边的,十年磨一剑,想不精美锋利都难。走在原始森林厚厚的腐殖泥土上,才知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暗示。 大峡谷,地质运动撕裂的一道伤痕。一个乱字可以概括:乱云飞渡,乱石堆积,乱象丛生。拾阶而下,谷底就是柴河源流。我知道阿尔山有条哈拉哈河,柴河是不是它的支流?不敢冒昧肯定。前往谷底的游客不多,而且多是年轻人,下来拍几张照,然后失望地离去。来峡谷想一探究竟,可惜时间不许,不能上溯源头,将遗憾赋予流水,飘流远方。 感谢天公造物,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自求平衡。平衡,是世界第一法则,失去了平衡,世界将不复存在。生老病死、饮食男女、无情水火、书剑恩仇、善恶是非……大千世界,生生万物,无一不在追求一种平衡。平衡也是和谐的另一种表达。儒释道说到底,就是诠释一个平衡的法则,文化的源头活水,无不隐藏其中。山有山魂,水有水语,悟性最高,莫过于人。 杜鹃湖,平静的水面,显得有些空旷。游人多是奔着杜鹃来的,现在杜鹃花早谢了,大家觉得没的可看,匆匆的来匆匆的去。其实,人就是天地间一个游客,不可能想看啥都能如意,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看不到的东西多了去了,那就去想,展开想象的翅膀,自由翱翔。思想威力很大,精神空间很大,一半靠机遇,一半靠联想,这就是游旅文化。 石塘林,火山活动留下的遗迹。石色一码黑褐,可以想见当年熔流滚滚,空气里弥漫焦灼的味道。毁灭一切的地火沸腾之后,冷却成今天的岩石裸露。天地间赤子的肌腱,秀出大自然的力量。 熔岩丘,别处少见的地貌。据说这种地质构造阿尔山独有,我走过的地方有限,真假虚实有待考证。在我等记忆里,还是第一次:我想这是火山熔岩沸腾时地球呼吸的气泡吧。平地里隆起的石球,像开花馒头似的凸出开裂,从缝隙望下去,有空洞深入,似乎有溶洞连接。几十个石丘各自独立,像墓地坟茔,埋藏着天地造化的玄机。 在阿尔山小驻一夜,早起看山雨欲来,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往深山老林里一处幽静的所在。在游览景点途中,记下了哈拉哈河一个转弯处,水域宽阔流速较缓,两岸大片的葵花、油菜、麦田,是个拍摄的好地方。有山雾漫过,车不敢快,隔窗瞭望,但愿云雨来的慢一些。 落下车窗,且行且摄,司机朋友笑眯眯的偷偷看我,心里估计在想:这家伙的是个魔怔吧,花大把银子打车,就为了拍几张照片?呵呵,白天不懂夜的黑,黑比肤浅好,黑比白痴强,宁可黑一点,也不白活一回。 葵花向日,初心不改,是因为信仰的力量。生于迷茫,死于无知。信仰的缺失,走丢了的不光是自己。我拍下这个画面的时候,心里满满的感动。遥望东方,期待那轮喷薄欲出的红日。只是可惜,高度不够,没有表现出高远辽阔壮美的冲击。构思画面的时候题目就有了:《信仰》,懂我的说这题材重大,涵义深刻,不懂的说这是啥呀,啥也不是。 不是就不是,我就是我,无可替代。摄影是门高雅艺术,像我喜欢玩的对联。用我的视角看世界,用我的大脑去思考,我的风格表达我的想法。模仿,跟风,那叫重复。真正的艺术,总走在前面,且独一无二。 一幅片子,不仅好看,表面光鲜亮丽,还要有深度,思想的深度。古人诗言志歌咏言,不在发了多少,不在时髦装大。一语值千金。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平平常常,寥寥十字,道尽生命的哲学。范仲淹描写风景只作铺垫,只一句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名句,足可流传千古。哲理,诗词文章的灵魂,也是摄影人的必修。 说话文章,不在出口滔滔,而在言之凿凿。一句话能说到点子上,胜过胡诌八咧一大堆。越是简单的、明了的,越深刻。越是花哨的,玄奥的,越浅薄。我们眼睛看到的世界基本一样,镜头是第三只眼睛,发现美的同时,发现哲理内涵,就是我们普通人和人大家的距离。 用镜头语言去表达思想,光影世界给的机会是均等的,更是瞬间的,稍纵即逝。不像笔墨那样可以搁置那里,慢慢打磨。阿尔山之行结束了,余生还有没有机会再来一次?难说。即使能够,天时地利气象条件种种,能不能行?难说。摄影,既是思想的游历,也是艺术的追求。完美,可遇不可求,明知求之不得,还在孜孜以求,艺术苦旅,苦行渴望。更多的时候,每每遗憾,抱着一种玩家的心态,来了看了拍了走了,然后忘了,也就是了。
神女洞传说
相传,古代大辽义州地带,有董庄、马庄两个村落。两村各出一名秀才,一名张生,一名刘生。二生年少俊美,风流倜傥,家境富足,每日除演习文武之外,皆喜出游历险。 己丑年端午时节,二人相约游黄花沟。其二人各带书僮,携美酒香肴,出村后不远即进入沟内。几人沿林中小路前行,但见树木葱茏,溪水潺潺,黄花遍野,一派好风光。二生触景生情,兴致勃发,一路呤诗作对,好不快活。 近午,两主仆选幽静处,铺竹席,摆上酒菜,推杯换盏,对酒高歌,半酣后,令书僮拾残席,先回。二人继续游玩,步入密林深处,只见林荫遮日,虽已仲夏,林中凉爽如秋。前行几里许,见巨峰巍峨,更有一石,酷似蟾蜍,惟妙惟肖。二人不由得感叹长生天的鬼斧神工,天工造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