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新教室的变装
在我排长队做完核酸后的不断祈祷下,今天早晨睁眼打开核酸报告得到了阴性的结果,在此之前我一直在担忧结果出不来,现在这个结果告诉我一切顺利。 早早坐上出租车前往学校,到的时候里八点半还早,就一路走着问学校两边的店有没有小铲子,得到的答复是一样的。好不容易在重华街口看到一家五金店但是关着门,于是放弃铲子的搜寻,麻烦爷爷送来了个抹布。 跟着琪涵一道进了校园,其实光是再次踏进校园就让我感到涌上心头的紧张,望向操场我甚至已经想象出来初四的我们一圈又一圈的跑着的场景。 二楼这间熟悉又陌生的教室,之前的活动也好考试也好经常见它,现在我们要搬进这一间里头去了。 从头开始,擦几块黑板,然后是窗台上积了不知道多久的土和灰尘。新教室里有几位女同学在拖地,白色瓷砖上太容易留下清晰的黑脚印,我不想添多余的麻烦,于是去曾经的四楼教室帮忙搬桌子。
你只不过是宇宙的孩子
连续的晴,温度竟有了回升。想起衣柜里那些原本属于秋的花花绿绿的裙子还未上身,便将小白鞋换成了高跟的白色小短靴,穿了及踝的长裙出了门。 一早,天空已经有了秋日特有的那种高远明净,丝丝缕缕的云在湛蓝的天幕上,提醒着你又是一日的晴。 上课,依然喜欢听小朋友们整齐响亮的读书,新颖有趣的回答。 思言今天带来的分享是《守株待兔》的故事,听完之后和小朋友们聊天,因为我知道这是三年级才会学到的故事,但仍想听听我一年级的小朋友会有哪些收获。 不能半途而废。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做事情不能偷懒。
老榆树的传说
黑山沟村金蟾山脚下,有一棵古朴凝重、枝干发达的几百年老榆树,老榆树树冠宛如巨大的伞盖,巍峨支撑在路右边的草丛之中,与金蟾石遥相呼应,隔“湖”相望。老榆树为一根两干,直径约两米左右,树皮呈紫黑色,大约有十公分厚,道道兀起的皱褶标志着它的年龄的古老。枝叶向四周铺展着,繁枝密叶不露一丝缝隙,密密麻麻,郁郁葱葱,向四周披散着,如同女郎蓬松的秀发;繁密错杂、粗细不一的枝干千奇百怪,各具形态,仰首观望,其妙无穷。身边的伙伴由于根部缺水,不知什么年代默默地伏下那苍老的身躯和枯干,向东西两侧盘延着,活像一条苍龙就地而卧!在距离地面30厘米处有一道锯片横切的疤痕,两边被厚厚树皮紧紧包住,方显大榆树的生命力极强。大榆树顶天立地的活在世上几百年,经历风霜雨雪,经历雷霆闪电,取日月精华,吸天地灵气,古朴凝重,它犹如一位老者默默经历风雨洗礼,变得深邃、睿智,观之令人神思飞扬。
草叶上布满晶莹的露珠,雨儿说那露珠是昨晚从天上掉落的星星
好长时间没写东西了,没灵感,也不想写。写点花花草草的,没意思,再说了,咱写出来的还不如人家本身长的好看。有时还由不得想涂个脂抹个粉呀啥的修饰一番,往往弄巧成拙,猫不猫虎不虎的臭做作一番,违背了原本的初心。
后来过得怎么样了?
上面这首背景音乐是我在2008年底加入辉瑞时,大区答谢会上使用的背景音乐,还没有入职就去做视频了,也正是那个时候,认识了那群有意思的家伙,现在音乐响起,是不是有内味儿了? 上一次写那篇那些打着辉瑞旗号吃饭的人,后来过得怎么样了?,看一看时间,是2019年11月30日,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儿了,那已经是疫情前的事儿了,看一看评论,更是觉得有趣,有的预言还一语成谶了。 这次吃饭是从年初约到年尾的,没约成,主要原因是为情所困,疫情的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