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沟村

叶家沟村

老家北,是叶家沟村。这是我少年时代常去之地。当年,我从叶家沟中学考入大学,故“叶家沟”这三个字,一直镌刻在我的记忆深处。

月初.日记

月初.日记

上午,忙着给孩子们补习。嗯,我很享受与孩子们一起学习。我总觉得,在教他们的过程中,我也在不断提升自己、充实自己。

江三潭的神奇传说

江三潭的神奇传说

高高低低的座座山呦, 松柏满山坡。弯弯吆一条河, 河水门前过。山上的龙须草吆, 编织成哪岁月的结,

迎接初冬

迎接初冬

时光似箭,一转眼又到了深秋。霜降的到来,不仅增添了一些凉意,还增添了法桐树的黄叶。看路边的树叶,绿叶还是多数,少数的黄色叶子,竟然成了点缀,别有一番情趣。透过阳台上的窗户看去,感到温馨和别致。

病得越来越重了

病得越来越重了

外婆送到三医院康复的第二天,病情就危重了。 医生说,外婆的血管老化,针插进去,液体就流到外面,已经没法输液了。医生还说外婆的身体里面还有多处血栓,肺也有问题。 在这之前,外婆在恩泽医院住了半个月。慢慢地从毫无知觉,到眼睛睁开了,手、腿会动了,呼吸慢慢均匀了,力气一点点大起来,能把脸上的雾化器拿掉,能听懂医生叫她…… 我到处问医生,网上有个医生说,外婆年龄大了,可能恢复得慢一点,估计三四个月能慢慢恢复。后期可能恢复到能自理。 我一下子又看到了希望,每天早上眼睛一睁开,就跟我妈念:“我们赶紧把外婆送去康复,不要耽误外婆康复。” 我妈说:“你自己心里没个数啊,疫情封路,连路桥都去不了,更不用说医院了。” 熬过了突然中风发病27个小时才送到医院,熬过了手术,熬过了术后肺部感染……身体一点点在复苏。 没有想到,康复的第二天,病情就突然加重了。 图片 9月26日,我去敬老院看到外婆。外婆穿着浅灰的秋衣,盖着敬老院雪白的被子,躺在床上。她看到我,一下子就笑了,说:“琳琳来了。” 我怕她一天到晚躺着,把身体躺坏了,又没人陪她聊天。我一手摸着外婆雪白的卷发,另一只手拉着外婆,说:“外婆,起来嘛,我们去外面走走,跟楼下的阿婆说话去。” 外婆摆摆手,说自己腿痛,不想走路。

2022年的第一场雪

2022年的第一场雪

2022年的第一场雪确实来得比以前要早。渭源县的雪下得很酣畅,田野和村庄都被雪花覆盖了,临近傍晚,可雪似乎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今天才是11月3日,往年这个时候,中午的太阳还暖阳阳的。

无论朝朝与暮暮

无论朝朝与暮暮

一片片黄叶落下,在看风景的人眼里是蝶舞,是信笺,是远方遥寄的思念,在我的眼里是大扫把挥舞的方向,他落到哪里,我跟到哪里。

一朵菊花的记忆

一朵菊花的记忆

一朵菊花的记忆就要立冬了 柿子还留在树上 树下,菊花将开未开 母亲每天都要念叨它三五次 院子的一角 父亲柝柴,木屑的芳香亘古绵长 它们跳着舞,到我这来 到我这来…… 哦,风从原野那边吹来 一车棉花正从乡村公路上经过 这秋天的一部分 早在我出生前多年就已看到 一朵菊花的记忆

爱死了这人间烟火

爱死了这人间烟火

早晨起来,走近院子西北角时,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飘来。我深嗅几口,微微张开嘴咂吧着这似曾熟悉的烟火味道。深秋里,九华山的晨光很多时候被浓雾锁在了层林尽染的山顶上迟迟下不来。我这院之一角尚未散去的晨雾,有几缕极淡的烟在轻轻的飘,袅袅升起,那是我昨晚点燃的土粪堆里冒出来的人间烟火气。

小桥村,你好

小桥村,你好

桃红、李白、菜花黄。真正是春事烂漫到难管难收。“这油菜花长得真好,又高又壮,比我们学校的好多了。我们学校的油菜花年年好多人去看,踩得个稀巴烂。”芷涵站在油菜花旁,扶着其中一株说。 我笑着,说:“奶奶他们得靠它换油吃,自然要把它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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