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雨朦胧拜谒秋瑾
我是入冬后到的杭州,去西湖那天正下着小雨。车往平湖秋月穿行在孤山路浓密的树阴道上,看不到行人,压抑得有些阴森森的。陪同我去的妻子见状说等天晴出太阳再去看秋瑾墓吧。她大概觉得是阴天,又去那么个地方,心里不由得打退堂鼓。我说,秋瑾被砍首后,曾十次迁葬,这才葬在西湖西泠印社桥畔,我还是要去拜谒这位巾帼英雄。
大雪日
大雪日。 昨日,爸妈清理了牛屋里积攒下的杂物,如快递盒子、啤酒瓶、不能用的铁犁、旧自行车……弟弟用电动三轮车拖去帮他们卖了,得一百一十元。 离年不远了,他们每到年底都会清理,然后把地腾空,来年又可攒上一屋子杂七杂八。 如此反复。如此,一年年就这样去了。 弟弟买回一个猪头。买回来后妈妈开始拆解。我看着那红红白白的肉,想起小时候过年,妈妈用柴禾煮猪头。柴禾是硬柴,碗口粗的一截枯木,起初架着火烧(猛火),再用木炭慢慢熬煮。猪头肉煮烂,妈妈会给我们撕上两小块瘦肉给我们,香喷喷的。 “小雪腌菜,大雪腌肉。”友告诉我说他们那里的超市做促销,买肉免费灌香肠。我说,我也想灌香肠。我们这边灌香肠三块钱一斤,十斤也是三十块呢。 前些天,我与弟弟合买了半边猪肉。我其实不太会选,当时请在那里买肉的人帮我看,那人说你看新鲜不新鲜就好,又指给我一块,说这个新鲜,摸起来还是热乎的。我听了她的话,买回了,妈妈说肉不错,只是太瘦了,冬天炖青菜萝卜,没点肥肉不行。 的确。 哪天还得去买几斤肥肉,得是厚厚的膘的那种。 二
我的“诗和远方”
下班时,看到朋友发在群里的一张照片:几个小朋友在地里种蒜。 那整齐的田垄,那排排站的大蒜,那小朋友们专注的神情,又生动又有趣。 竟心生向往,忍不住回复:这才是真正的劳动教育,田园生活,诗与远方图片。 朋友所在的是山区的一所学校,班里学生不多,除了上课,他还兼职着修水修电,砌墙粉刷,修锁安窗帘等等诸多的杂活。 上课之余,常常看到他劳动的身影,当然也常常看到班里小朋友们劳动的身影。每一帧画面,仿佛都能读出两个字:生机。 是那种幕天席地的开阔,是那种天蓝云白的明净,也是那种健康纯朴的笑容。
来上海20年,爱姐眼中的上海是什么样的,热闹的上海还会回来吗
提起上海,很多人,特别是没在上海居住过的人,可能会想到“高大上”、“高冷”、“精致”、“小资”等等这些名词;在很多人眼里,上海人也可能比较小家子气,容易斤斤计较,外人在上海很难融入。
乡居陪伴;母亲的草药之旋覆花
我站在楼上的阳台,老远看见老妈戴着我的太阳帽,挎着蓝色的塑料桶急匆匆地回来了。老妈很注意自己的仪表,常年染着乌黑的头发,穿着年轻化,看上去六十多岁的样子,常让我忘记她已经七十六岁了。 她刚进院子,先放下桶,捧着几朵旋覆花俊俏的脸盘,高喊:“鸡下蛋吗?给鸡水喝吗?路边开了好多黄花,又大又黄,没时间采……” 老妈整天采药草,非认识药草,她不知道旋覆花的名字,所以随意地叫黄花。她从外面回来,总采几朵黄灿灿的旋覆花装在衣服口袋里,随手丢在堂屋门口的水泥地上晒。地上已有好几片干湿度不同的旋覆花,颜色都是太阳晒过的老实的纯黄,没有一朵花捂变色的,且花质干净,体现出老妈做事的细致。“太阳好,勤翻翻,晚上就能收了,都在家有什么用什么都不干……。”
每一寸光阴都值得期待
早上回老家,路阔车疾里和弟弟聊到了五年级时第一次骑车回老家过年。从五三一骑到姥姥家,再骑到奶奶家,历程四十多公里,半路看到弟弟在哭,不知道为什么。妈妈说因为他太冷了,当时那个气啊。明明已经热的手套帽子都摘了,他竟然还觉得冷,还哭,也太不结实了吧。现在想来,当时瘦小的弟弟应该不止一次这样被我这个不懂得共情的姐姐嫌弃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