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来世有今生 愿他重走人生路
清明的前几天,我的老校友、同村的回乡知青刘民默默地走了,带着诸多的遗憾走了,走的很匆忙,甚至医院都没有他的就诊记录。村南的公墓里多了个新坟头,坟前没有鲜花,没有墓碑,连小草都没有来得及长出来。乡亲们说:他这辈子活的憋屈死了,太窝囊了,一个识文断字的人,白喝了多年墨水。
最美的风景
这个春天,虽然比往年来得有点凌乱,一会雪一会雨,但终究还是来了。很是喜欢,喜欢春天的天地间,杏雨梨云,群莺乱飞。喜欢满目的绿色,嫩嫩的,浓浓的,能把无数颗蒙尘的心,荡涤得纤尘不染,晶莹剔透。
春天很短暂,人的一生何尝又不是短暂!
天又阴了。桂树、香樟树的新叶子刚刚伸展开来,在枝头发亮,一些黄嘴的斑鸠、长尾巴的喜鹊在新叶间闹出动静,让我忍不住抬头张望。 “我连续好几个晚上都做了梦。每次梦见都还在从前的那个土屋,你们还那么小,只两三岁的样子,围着我转。还有幺爹,嗯,你们喊老爹的,你还记得不?那个时候他住在我们家,和我们像一家人。” “嗯,肯定记得。”我回过头看妈妈,笑,“我记得那时我和弟弟天天跟着老爹去捉泥鳅,抓小鱼。我们在岸上拖个小桶看他在沟里摸鱼,用撮箕撮泥鳅,就在屋旁边的那个沟里。那个时候,只要出去,没空过手——好多鱼的。”
我曾在欧洲“贩卖”徽文化艺术
前些年,我因为爱人的生意合作方多为欧洲人,便陪同她去了几趟欧洲.除了交往合作方,有幸结识了意大利许多华人,感受到他们在异国他乡的奋斗史,也借助他们的力量,先后三次将徽文化艺术带往欧洲展览推介.还与意大利米兰中国文化中心合作,在米兰市中心一处场馆挂牌为“安徽文化艺术馆”,成为当时安徽文化艺术品进军海外市场的一个窗口。
骑行小江三号桥
(一)在过去的几千年中,交通主要靠河运,那个时候宽阔的汉江河上还没有大桥,在汉江河沿岸不到十里就有一个渡口,其中小江渡口就是比较繁忙的渡口之一。小江位于汉江南岸的磨子桥镇小江村,与谢村镇仅一河之隔。谢村镇自古以来就很繁华,辐射方圆几十公里,因此小江与谢村之间的渡口显得更加热闹。
偷来初秋半日游
这处暑后的天已是清爽薄凉,难得半日空闲,匆匆出行。雨后的大自然,从地面到天空 ,干净的纤尘不染。田野,是绿色的世界。玉米、豆棵、稻谷,高低错落,深深浅浅的绿像流泻的瀑布。那篱笆上、田垄边开着的牵牛花,像四溅的水花。风车安静地停在园里,近处,蝴蝶在草丛中飞舞,泥土、青草、花、果的香味儿扑鼻而来。停下来,去摘了各种颜色的花儿,大自然真是神奇,同一朵花儿,也有不同的颜色,由深而浅;或者浅粉色的花瓣,偏镶上白色的花边。这些花儿捧在手里,像捧着短暂而美丽的日子。想起朋友发的图片 ,把这些花插好、修剪、放在家里,增一缕清雅。自己也想这样做。但还是没走几步就扔掉了,不喜欢它们的柔弱。生活不能复制。看天空飘飞的云朵,哪里有相同的两朵?世间万物,莫不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