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不是一种愿望,而是一种能力

“没有霹雳手段,莫行菩萨心肠。” 仅有一颗善心是不够的,若是少了锋芒,善良就会沦为软弱。——摘自网络

大水洞里浮邱行

大水洞口吊三仙 县政府办副主任松柏先生和夫人麦兰女士均是我30多年前的学生,多次怂恿我从他的老家大水洞——浮邱山北坡登山,2015年9月13日如愿。同行的还有邀我参与创作《楚南名胜浮邱山》一书的策划兼主创曾主陶先生及其夫人。曾先生是《湖湘文库》编委会副主任、著名文化专家。他的家在浮邱山东麓,从小就向往北坡上山。摄影家柳卫平先生随同。

快乐的胡达古拉(三十三)

第十三章1、武奎的皮影有意思? 傍晚,王府广场上,一群男女村民排练东北大秧歌。悠扬的唢呐激越的锣鼓,场面十分热闹。 在广场的一角,武奎和另外三名影匠正在唱影。唱的是《回杯记》。那武奎一边摆弄着影人子,一边拿腔捏调的唱王二姐思夫一段: “二哥哥进京他去赶考,一去就六年他还没有还乡。走了一天奴家画上一道,走了这个两天就道成了双。也不知道二哥哥走了多少日,横着三竖着四画我满了墙。要不是爹妈看得紧,画道道儿我就画在了大街上!” 台下一片笑声。 武奎又接着唱:“想二哥哥想得我吃不下去半碗饭,想二哥哥喝不下去半碗汤。哎!什么叫做饭哪个又叫汤?不吃不喝还透着窝囊。十七八的姑娘我禁不住地饿,前心贴在我的后心上。哎!谁见过,十七八的姑娘她拄着拐棍,离开了拐棍她还手扶着墙!” 仔细观察,台下看影戏的观众大都是50——60多岁的人。胡达古拉的母亲正在看影戏,感情非常投入。听武奎唱得声情并茂,开心的笑了:“这老东西!唱的还这么好!” 那边的秧歌队扭了一会儿之后,金凤一声口哨之后,场上的人们都肃静下来了。

明天,新的开始!

吃过晚饭,仰在沙发上,什么都不想做,碗也不想洗,没有精神,没有精力,眼皮打架,只想沉沉睡去。沉沉睡去,永远都不要醒来才好! 可是头有点疼,大脑很疲惫,但仍有一种压力裹挟着,不得放松。 越活越觉得无能为力,大把的时间消耗着,浪费了。诸多的不顺,以前可能也是这样的,过了就忘记了,现在身处水深火热之中,越发觉得艰难,心不由己。 这世上欢乐的时光可真是少啊,少得就像广袤的天空,寥寥无几的星星,即便如此,星星仍黯淡无光,有的甚至完全看不见了。 我该如何度过这眼下的光景,该如何瞭望前方?即便我知道,无论自己想不想,痛苦与悲伤,日子都会过,拉都拉不住。 我就是这么渺小啊,痛苦让生活这么真实,日子完全淹没在无涯的空虚和琐碎里。 或许能想这么多真的证明自己还不够累,可是心啊,已卑微的不能再卑微。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成功和热闹果然都是别人的,自己只有羡慕的份。 累了,睡了,自己现在能给自己的或许只是好好睡一觉,明天,新的开始!

喜欢独行

喜欢独行,喜欢独行的畅然。在渺无人迹的路途,无拘无束,纵马平川,信马由缰,了无羁绊。

倾尽一腔真,唯爱真语文——培训有感

已是三月春风,却吹起阵阵雪花,或许是雪的真,打动了春的心,于是漫舞在天地间,演绎了不一样的美。雪花落在脸颊,一丝凉让自己走进那真情的课堂。

春色醉人心

我终于鼓足勇气,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三月九日十八点四十分从天津滨海国际机场乘坐东航飞机故地重游,欣赏江南的美景,去捕捉水乡的春意盎然,在心里计划着行程能一切如愿以偿。

这世上本就你一个人,没有谁能把你救赎!

今天醒来,心情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懒懒的,窝在被窝里,没有起床的力气和欲望! 拿起手机,映入眼帘的是“济南女大学生自杀遗书曝光”,我看完她的遗书,就再也没有读下去的心情。以前,对于别人的死总觉得不可思议。现在倒多了几分理解,活着已是不易,何况受了那么多身心巨创!是我,未必能坚持这么久!死不是软弱,它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它是解脱,是了无牵挂,是期望在另一个世界得到善待,感受温暖。因此,我对这样的人倒多了一份轻松和祝福!只是我仍不行白,世界已经很难,为何还人为地互相压榨,伤害,和平相处,难道不好吗?

小小说:吉顺

“一、二、三……”吉顺在山坡上数着羊。“啪!”火车上飞下来一个包砸在了他的脚上,“哪个狗日的不长眼啊,幸亏不是砸头上,不然就脑振荡了……”吉顺边揉脚边对着飞奔的火车骂起来。 脚被砸得怪疼的。吉顺朝那个脏兮兮的绿色帆布包狠狠踢了一下,什么东西硬邦邦的?吉顺拉开了包包,“天哪!”是一叠叠人民币!吉顺看傻了眼,心突突地跳。 吉顺定了定神,眼睛滴溜溜看了看四周,整个山坡没其他人!吉顺利索的把帆布包藏在背篓的草里面,然后“咩…咩…咩”赶着12只羊回家了。 吉顺兴奋地告诉婆娘:“老天终于照顾我们了,我们可以给儿子娶媳妇,修房子……” 晚饭后,吉顺躺在炕上盘算着是先买几只母羊还是先修房子呢?运气好的话母羊来年开春就能产羊羔崽子,想到小羊羔崽子,吉顺那给旱烟熏黑的门牙也跟着乐呵呵的。 “吉顺今儿咋这么高兴啊,”村主任带着一个陌生中年男人走进了吉顺家里。主任说:”这个兄弟今天带老婆去省城看病,那精神病的老婆把借来治病的5万元扔出了车窗,当时这个兄弟看到山坡上有个人在放羊……” “大哥,那放羊的人是你吗?”中年男人抹了把额头的汗珠问吉顺。 吉顺心里咯噔了一下,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不是我哩!” “吉顺,村里的养羊户我都挨个问过了,他们今天都没去那里。” “我下午在地里弄庄稼哩。” “这就怪了!难道钱给羊吃了不成?”村主任瞅了瞅眉头打结的外乡人,又继续盯着吉顺问。 “火车跑得那么快,这个兄弟会不会是看错地方了?” 村主任说:“扔包的山坡就我们这个地段……” 吉顺昧心哄走了他们。可吉顺一想到那中年男人慌恐着急的样子,他心里不由得一阵阵颤涑。吉顺睡不安稳。这天中午,他刚躺下,一个披头散发,手持菜刀的女人来到身边,撕开他的衣服,刨开他的胸膛,把他的心挖出提在手上,说:你瞧瞧你的心多黒……吉顺痛得大喊“救命”! 吉顺婆娘闻声跑过来,“好端端的喊啥呀!”“那个女人把我的心挖出来了,她还说我的心很黒……” 吉顺婆娘用被子把他捂实,拿扫帚、筛子、斧头等物件,隔着被子敲打吉顺一通后,松了一口气,“我把鬼邪打走了,你放心睡吧!” 吉顺婆娘刚提起拿刀切面,那边吉顺又叫了起来,“又咋啦?”吉顺在炕上哆嗦,“拿菜刀的女人又来了,”吉顺婆娘说:“你干脆别睡了,去院里走去!” 吉顺实在是困得不行,可一闭眼 ,那披头散发的女人又持着菜刀来到跟前。 吉顺再也不敢合眼,他用被子蒙住头,使劲地哭喊:“老天救我啊……” 第二天一早,吉顺带着他捡来的装有五万元的绿色帆布包出门了……

恐惧,阻碍全心地生活

日子过的庸常,天气也连续的阴雨。内心的慵懒逐渐蔓延开来,有一种惆怅不断的撕扯着我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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