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很少有人能做到换位思考,那自己呢?
麦子昨晚定错了闹钟,本来想设置成“07:02”的起床闹钟,选好“07”去设置“02”的时候,想着应该早一些,设置成“06:56”,改好“56”后,忘记改前面的“07”,便成了“07:56”。 早上老太太起来,看到麦子还没去上班,便喊醒了他。 麦子一睁眼,时间是07:14,晚了,完了。 麦子急忙穿上衣服,去厕所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便出门了。 较平日出门的晚,路上很多人,大都是送孩子上学的家长,尤其到了学校附近,车随意停放,麦子有些心烦,狂按着喇叭,估计很多家长在心里骂了他很多遍,不过麦子安慰自己听不到便不是在骂自己。 就这样,火急火燎的,往单位赶。 万幸,差两分钟就迟到了。 开完早会,坐到工位,看着桌子上键盘上的灰尘,想象着昨晚老鼠在桌子上的嬉笑打闹,麦子觉得像是在讽刺自己的不堪,这么想了,心里有些难受,这并不是自己理想中的工作环境。 想起18年的一次突击加班,充电桩的项目着急发货,计划下午六点发货,结果五点半才安装好,转调过来,留给调试的时间不多了,只有半小时,加上程序不完善,需要边调试边修改程序,领导跟客户协调着推迟发货时间,改成了次日早上八点半,麦子心里咒骂着,这不明摆着让我们干通宵么。 但骂归骂,活儿还是要干,一直加班到凌晨四点才调试完。 为了让领导知道自己的辛苦,麦子刻意下载了个可以标记时间的相机,收拾完卫生之后,麦子摆拍了一张照片,标记着时间“04:12”,发到工作群里,等着领导的点赞。 果然,没多久,就有一堆赞,看到那些赞,麦子心里平衡了些,感觉加班是值得的。 因为加班超过晚上十二点,第二天可以休一天,但最近充电桩的项目比较多,领导回家之前说只能休半天。麦子心里有些不爽,早上五点回家前,给领导发微信说很累,想在家歇歇,假如有着急项目,可以电话通知,然后再来单位干活。 就这样,在自己的意愿和领导的意见间,各退一步,达成一致。 凌晨五点,回家的路上,本来以为街上会静悄悄,没想到能遇到很多环卫工人在打扫卫生。 麦子每次看到环卫工人,都会想起母亲,想象着假如老母亲也来当环卫工人,会不会一样被别人瞧不起。想到这儿,麦子开始有些心疼这些本该享福却还要四点多起床工作的老年人,暗暗发誓,要好好努力,让老母亲过上好日子,争取以后雇个保姆,伺候老太太。(可在当下的单位一直打工,何时才能让老太太享清福……) 到了家,老太太出去遛弯了,麦子自己在家,简单洗漱后,躺下,翻来覆去的,久久不能入睡,想起了之前在电厂下夜班睡不着的痛苦。 好不容易睡着,同事打来电话,把麦子吵醒,麦子有些生气,把手机仍在一边,被子蒙住头,不去听,努力去睡。 手机还在一直嘟嘟嘟的响个不停。 麦子伸手够到手机,去工作群翻看记录,发现他还点过赞,那意义何在?有着急事么?要不然不会打这么久还不挂断。 麦子不情愿地接通电话,才知道对方只是想问问工具放哪儿了。 麦子耐着性子回完他,然后加了一句“我昨天加班到凌晨五点,刚在睡觉”,作为温柔的抵抗。 同事大概领会到了,道了个歉。 看来,很少有人能做到换位思考,那自己呢?总是替别人考虑,是不是就是怪胎了?算了,不管这些,自己问心无愧便好。以后遇到这种情况,能接受就忍,不想忍就回怼一句,反正不能做绵羊。
我的烦恼
我的烦恼荒唐无理,只是因为我的爸爸是一位老师——而且还是我的班主任。 大家先看看我爸这个老班子:个儿不算高,吨位不小,天天板着一张脸,再加上那独特的肤色,简直是一个现代“包青天”。 当然,咱不可以貌取人。但是吧,论业绩,他教书近20年,送出去的“重点学生”也是寥寥无几;先后调动了两三个单位,也只混成了一个我看不懂的什么主任和天天跑前跑后的团书;学生对他更是不大敬爱,各种绰号在背地里叫得很响亮……可是,事实就是,这个才貌皆无的人,他就是我爸,就是我的班主任。我能怎样呢?
欣赏的力量,是生活的一道光
生活里,总有很多色彩和光芒,或多彩,或单调,或明亮,或灰暗,生活亦如四季,春秋冬夏,或是如冬般寒冷,似夏般酷热,或是如春天般温暖,亦如秋天般凉爽。有难耐,有煎熬,也有惬意和舒适。
奇幻织金洞
车上简短的午睡醒来就接近了贵州毕节市的织金洞。据说这是排在全国第一的地下艺术宝库,是举世无双的岩溶博物馆,属于世界上榜的溶洞,在中国最美旅游洞穴中排名第一。好生期待! 匆匆买了门票,便迫不及待地钻进织金洞里。嘿,“织金洞”,这个名字有什么来头呢?其实没啥特别,因为地处织金县。不过它以前有个小名,叫“打鸡洞”。是因为世居于此的苗族同胞在每年的传统跳花节里,都喜欢到洞口空地上比赛踢毽球,俗称“打鸡”,打鸡洞就是这么叫开的。
一只手的信任
晚饭后到湖边散步,我想体验盲人的生活。老公点点头说:“行,给你一只手,你放心跟我走。” 于是我马上闭上了眼睛,牵着他的手,开始了这次特别的盲人之行。 本来是入夜时分,光线已经很暗了,当我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立马有种惶恐的感觉。眼前无边无际的黑,自己仿佛坠入了可怕的深渊,走起路来高一脚低一脚的,失去了原有的平衡。我紧紧握住老公的手,竖起耳朵专注地感受方位,想尽量平稳些。走了一段,步子仍然很细碎。 说是信任,其实心里仍是紧张的。加之耳边的干扰声太多了,散步的人群不停地说话,不同鞋子触地的声音特别扎心,草丛里的虫鸣声此起彼伏,湖中漾起的波浪声,风吹树叶的窸窸窣窣声,还有远处传来的汽笛声……以前常用眼睛的时候不觉得身边有多嘈杂,没想到闭了眼,熟悉的环境立即变得陌生起来。
让灵魂快乐一会儿
中午提前来到伙食团候饭,看到了让人忍俊不禁的一幕。工人们已经备好了所有的饭菜,他们趁这个空隙,取下口罩,拿着炊具在模拟舞台表演。一个姐姐双手握着一米多长的大铲子,像吹长号一样的姿势,鼓着腮帮,对着铲柄做出使劲吹奏的样子,身子还有节奏地晃来晃去。另一个姐姐则一手拿着一把长柄汤勺,配合她的节奏在空中舞来舞去,舞到兴致高时就敲击一下。其他几个人坐在下面围观,一边拍视频,一边喝彩,笑得前仰后合。笑声越大,两位姐姐表演得越是卖力,摆着更加夸张的造型,让大家尽情拍、尽情笑。 前来打饭的几位老师没有打搅他们,静静地站在后面欣赏,都自然而然地跟着扯开了嘴角。 快乐并不需要特殊的理由,仅仅因忙碌中拥有了一小段休息的时间,想让身体放松一下,让灵魂也快乐一会儿。这让我想起了主持人孟非在《随遇而安》中描述他早年当印刷工人的日子,小小年纪,每天干着最累的活儿,领着微薄的薪水,滴水成冰的寒冬长夜,最渴望睡觉的时刻,却不得不起来烧锅炉……可轮到休息的时候,他的身边总是围着一大群工友,听他津津有味地讲故事和笑话。
滋味
苋菜差不多有我的食指那么长了。淡红,抑或夹杂着青绿。问妈妈为什么没有小时候那样红的苋菜?妈妈说她喜欢吃白苋菜,专门买的这个种籽。 我小时候爱吃红苋菜拌饭。觉得紫红紫红的饭粒,特别诱人。那时好像不要别的菜,就红汤拌饭,一吃两碗。 仿佛能嗅到那时的香。 红薯苗有一拃长了。立着,很精神。红薯长大一些就牵藤,爬得满地都是。 “这个是长红薯的。等几天了我还栽一垄掐叶吃的红薯苗。” 我站在门口,有一搭没一搭听妈妈说她的菜,只微微笑,心里却是不安静。刚从医院归家,想着每日的催款单,想着术后得在医院呆半月,有点堵得慌。 嗯,还好吧。还能承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