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三

是你,让那个春天老了容颜 是你,让那年汴水起了波澜 是你,温暖了那个季节无边春色 是你,带来了那年料峭春寒

杜河安沟

安沟,一个多数人不知道的地名。儿时记忆中的安沟是交通不便,父辈们全靠肩挑背磨。泥巴常常糊满裤角,汗水湿透衣背。

我的烦恼

我的烦恼荒唐无理,只是因为我的爸爸是一位老师——而且还是我的班主任。 大家先看看我爸这个老班子:个儿不算高,吨位不小,天天板着一张脸,再加上那独特的肤色,简直是一个现代“包青天”。 当然,咱不可以貌取人。但是吧,论业绩,他教书近20年,送出去的“重点学生”也是寥寥无几;先后调动了两三个单位,也只混成了一个我看不懂的什么主任和天天跑前跑后的团书;学生对他更是不大敬爱,各种绰号在背地里叫得很响亮……可是,事实就是,这个才貌皆无的人,他就是我爸,就是我的班主任。我能怎样呢?

欣赏的力量,是生活的一道光

生活里,总有很多色彩和光芒,或多彩,或单调,或明亮,或灰暗,生活亦如四季,春秋冬夏,或是如冬般寒冷,似夏般酷热,或是如春天般温暖,亦如秋天般凉爽。有难耐,有煎熬,也有惬意和舒适。

奇幻织金洞

车上简短的午睡醒来就接近了贵州毕节市的织金洞。据说这是排在全国第一的地下艺术宝库,是举世无双的岩溶博物馆,属于世界上榜的溶洞,在中国最美旅游洞穴中排名第一。好生期待! 匆匆买了门票,便迫不及待地钻进织金洞里。嘿,“织金洞”,这个名字有什么来头呢?其实没啥特别,因为地处织金县。不过它以前有个小名,叫“打鸡洞”。是因为世居于此的苗族同胞在每年的传统跳花节里,都喜欢到洞口空地上比赛踢毽球,俗称“打鸡”,打鸡洞就是这么叫开的。

一只手的信任

晚饭后到湖边散步,我想体验盲人的生活。老公点点头说:“行,给你一只手,你放心跟我走。” 于是我马上闭上了眼睛,牵着他的手,开始了这次特别的盲人之行。 本来是入夜时分,光线已经很暗了,当我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立马有种惶恐的感觉。眼前无边无际的黑,自己仿佛坠入了可怕的深渊,走起路来高一脚低一脚的,失去了原有的平衡。我紧紧握住老公的手,竖起耳朵专注地感受方位,想尽量平稳些。走了一段,步子仍然很细碎。 说是信任,其实心里仍是紧张的。加之耳边的干扰声太多了,散步的人群不停地说话,不同鞋子触地的声音特别扎心,草丛里的虫鸣声此起彼伏,湖中漾起的波浪声,风吹树叶的窸窸窣窣声,还有远处传来的汽笛声……以前常用眼睛的时候不觉得身边有多嘈杂,没想到闭了眼,熟悉的环境立即变得陌生起来。

让灵魂快乐一会儿

中午提前来到伙食团候饭,看到了让人忍俊不禁的一幕。工人们已经备好了所有的饭菜,他们趁这个空隙,取下口罩,拿着炊具在模拟舞台表演。一个姐姐双手握着一米多长的大铲子,像吹长号一样的姿势,鼓着腮帮,对着铲柄做出使劲吹奏的样子,身子还有节奏地晃来晃去。另一个姐姐则一手拿着一把长柄汤勺,配合她的节奏在空中舞来舞去,舞到兴致高时就敲击一下。其他几个人坐在下面围观,一边拍视频,一边喝彩,笑得前仰后合。笑声越大,两位姐姐表演得越是卖力,摆着更加夸张的造型,让大家尽情拍、尽情笑。 前来打饭的几位老师没有打搅他们,静静地站在后面欣赏,都自然而然地跟着扯开了嘴角。 快乐并不需要特殊的理由,仅仅因忙碌中拥有了一小段休息的时间,想让身体放松一下,让灵魂也快乐一会儿。这让我想起了主持人孟非在《随遇而安》中描述他早年当印刷工人的日子,小小年纪,每天干着最累的活儿,领着微薄的薪水,滴水成冰的寒冬长夜,最渴望睡觉的时刻,却不得不起来烧锅炉……可轮到休息的时候,他的身边总是围着一大群工友,听他津津有味地讲故事和笑话。

滋味

苋菜差不多有我的食指那么长了。淡红,抑或夹杂着青绿。问妈妈为什么没有小时候那样红的苋菜?妈妈说她喜欢吃白苋菜,专门买的这个种籽。 我小时候爱吃红苋菜拌饭。觉得紫红紫红的饭粒,特别诱人。那时好像不要别的菜,就红汤拌饭,一吃两碗。 仿佛能嗅到那时的香。 红薯苗有一拃长了。立着,很精神。红薯长大一些就牵藤,爬得满地都是。 “这个是长红薯的。等几天了我还栽一垄掐叶吃的红薯苗。” 我站在门口,有一搭没一搭听妈妈说她的菜,只微微笑,心里却是不安静。刚从医院归家,想着每日的催款单,想着术后得在医院呆半月,有点堵得慌。 嗯,还好吧。还能承受。

小时候赶石门亭三月会

小时候过完年盼二月二吃糖豆,吃完糖豆盼清明节碰鸡蛋,接下来,一个更大的盼头是我们村西河对岸的三月会。

三妹与大哥的故事

三妹叫欧工芬,一九七二年出生的。大哥叫欧革文,一九六六年出生的。樟树村杨泗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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