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胡达古拉(七十九)

第二十七章3、胡达古拉开导那森
自从牡丹打电话和他聊天说起自己的婚姻状况之后,那森的心里可就翻腾起来了。他把自己珍藏多年的照片和没有发出去的情书都找出来,左端详右端详,居然有些坐立不安了!

初夏

初夏的午后,树荫下存有丝丝清凉,阳光直射的地方立刻显出几分燥热。小区里,李姨收留的黄色流浪狗生下来四个杂种小狗,在临时搭建的狗窝里东跳西跳,嗷嗷乱叫,长得倒像这条母狗,不太像那不知何许狗也的父亲。
王大妈家窗下的月季花开得正起劲,黄奶奶给开出金黄色的三株油菜花浇水,宋叔的小杏树只开花不结果,搭在尼龙细绳上的粗布床单,散发着热烘烘的阳光味道。发髻上系着蝴蝶结的小女孩,围成一圈灵活地踢着毽子,几位老太太手拊着腰在树荫下交谈,话题不是病患便是孩子,时而回转头,看着几个女孩子嬉笑,目光充满了忧郁的快乐。
三两男孩儿躲在墙角后,偶而露出头,警觉地探察一楼老大爷的动静,而后猫起腰,掂起脚尖到楼后的桑椹树下,快速扯下几片桑叶,直到听老大爷咳嗽,才一轰而散,立刻跑得不见踪影。这情景,与我童年养蚕时的境遇一样。
一位中年女人从楼下走过,脸上擦的粉至少有三寸厚;她一张嘴说话,好像两个嘴角儿都黏住了,只有嘴的中间一点儿动。平时她总是一句话不说,好像是烦得不得了。“她家就是金山银山,就应当不懂礼貌规矩了吗?人老珠黄,抹得与鬼没什么区别!”老太太们故意压低声音议论开来,不时传来开心的笑声。
我伸了伸腰,背着手绕着小区的楼宇转圈。“连手,你也退了?”我没有停步,只是点点头,还他一个友善的微笑。

爱在细微处,成长正逢时

作为一名刚毕业的新老师,带着满腔的知识理论与仅有的实践经验,踏入了北师大遵义附校幼儿园。曾经的我,作为学前教育专业的师范生,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怀疑我能否成为一名合格的幼儿教师,每天为此忧心不已,更加努力的去学习,但是越学习心中却是更加的慌乱,将来我可能会误人子弟,不能够像那个将我带入教师行业老师一样,她知道我家家境清贫,私下把整理好的衣物给我,大学时坚定我成为老师的老师,她已经是60多岁的年纪,她听到小朋友叫她孙奶奶,她脸上的那一份满足感,都深深印刻在我的脑海里面,心中满天星河,烨烨生辉。正如一句话,如果我没有看到光明,我可能不会觉得黑暗有多难,但是我见到过老师的“光明”,就更向往光明的美好,所以我恐慌,我怀疑。

杯子

G有一只杯子。或者说,G可以拥有好几只杯子,他却习惯只用一只。一只普普通通的杯子,透明玻璃,没花没纹,形如廉价旅馆里的标配。没人会用这种杯子作礼物,所以G的情有独钟并不是因为它有特殊的纪念意义。杯子一贯来自小超市,连同其它生活物资一起。

考后我陷入了焦急的等待。

我陷入了焦急的等待。
其实最近实在没有什么兴致去记录这次考试,随笔本也一直闲置着,前天昨天我更想把精力用在考试本身,至于今天,虽说考完了,但心上还是放松不了,并不乐意写那些考试时种种后的事,写一次慌一次。所以我说,考试前并不是最焦虑的时候,考试后才是,那种对成绩的未知的期待,特别是老师对答案时边对改边错,内心凉嗖嗖的。
尽管不愿但还是要写。目前唯一能万分确定的是我的地理成绩:45,不会再多了。算这个分数我并不满意,你听一旁韩庚容说的:“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估48吧。”这对此比多么明显。陇海的陇写错,内蒙古牧区我都没写出来……
其实地理还算好的,起码比历史好得多。我紧张我引以为傲的四科这次可能都没什么希望了。估政治,看着选择已经错了三道,六分就这样没了,辨析满分也无望,就这样送六十离开了我。不过,无数绝望中还是有些欢喜的——生物选择真是个奇迹。
语数外我担心的仍是英语,考试过程中就有好些学生在感叹阅读真难,自然,我阅读错了好几道,令我后悔的是选词填空,第59和63题,一个about一个between,我凭第一直觉写出正确答案,但是,不知我当时犯什么迷糊,我又自信满满地把两个词写反了……改完选词填空,看着那鲜红的斜杠,自己真是不细心——要加S我没加,要原型我硬是自以为是写过去式,看到前面的went,我还傻乎乎地写动词过去式。所以,除了后悔,还是后悔。
这几门也就体育好点,但还是没能70分,“69,就算差一分也不是满分啊。”这可是谢老师原话,我也无奈地苦笑,这次体育对我确实算个遗憾。
今天数学课上,张老师几乎整节课都被同学们的担忧的询问包围着,便问大家:“这分数这么重要吗?”只听大家异口同声回答:“重要——”声音中感觉夹杂着些无奈与戏谑。我心里有些寒,又不得不承认这话是对的,现在分数当然重要,但考试最重要的是分数吗?我到现在都还没明白到底是还是不是,感觉确实是这样,又感觉不是,考试就该从中查漏补缺,不是吗?
不知道为什么,写到最后有些心情低落,只希望能再上一次A梯队。

代表乡村文化的胡同

雨后,笔架山的水流下来,胡同就成了小溪。雨天是孩子们的节日,我们戴着草帽,拿着烧火用的小铁锨在胡同里堵坝,我们用石头瓦块和黄狗泥等筑起一道堤坝,一个临时的小水库就形成了。水越积越多,没过脚脖子了,到小腿肚了。这时候,上游几个孩子故意整我们,他们堵成的临时堤坝开始决堤放水了,这下毁了,我们手忙脚乱加高堤坝,但是水流太急了,堤坝毁于一旦。

快乐的胡达古拉(五十八)

第二十一章2、得让赵书记说话
村委会院里,看门的老布和正在扫院子、洒水的忙乎着搞卫生。赵书记哼着歌儿走进来。老布和见到书记说:“赵书记,刚才吴主任来电话问你来没来。说是要是你来了的话,让你等他一会儿,他有事要和你商量。”
赵书记点点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不一会儿,吴二叔就急匆匆地赶来了。一进院,便急匆匆地对老布和问道:“赵书记来了没?”
老布和点点头。吴二叔便大步向书记办公室走去,推门一见赵书记正在整理办公桌上的报纸,便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有事啊?”赵书记问。
“有个事情得给你通个气儿。这次咱们村委会换届可能有人在搞小动作。”吴二叔在斟词酌句。
“什么?你说是咱们村班子中间有人在搞小动作?”赵书记反问。
“很有可能。不过目前还没有最后落实,只是群众在有这方面有反映。”二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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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书记:“是谁啊?”
“目前还不太明朗,但是绝对有这种迹象。我的意思是我选上选不上主任不要紧,要紧的是你作为村党组织一把手,应该对这件事重视起来,多掌握一些情况,免得选举时出了乱子,跟着塞牙。”吴二叔把自己深思熟虑的措辞和盘托出。
“是这样。那你一定知道是谁在搞小动作了,也肯定知道在搞啥样的小动作了!”赵书记说。
“现在我还不方便指名道姓的说明,书记你了解了解情况就知道了。反正我觉得这事不太正常,有点像是非组织活动。”吴二叔有些闪烁其词了。
“这样严重?我这就找胡达古拉她们了解了解情况。”赵书记说。
“那就对了,找胡达古拉就能弄清楚是咋回事了。”二叔意味深长的说。
听了这话,赵书记也察觉到吴二叔的话锋所指了。于是,便不再吱声,面色有些严峻,沉默了好一会儿。
吴二叔见状,也不再说什么,悄悄的走了。
(未完待续)

跑步去虞山

冥冥之中,必有回响!虞山的出现,是阿勇哥发的朋友圈。在一个非休息日,这哥们在圈子里发了九宫格,尽管看上去不是超凡脱俗。

耍故事

“咚咚锵,咚咚锵,咚锵咚锵咚咚锵……”年后“人七”刚过,史家城那边密集的鼓点就隔沟传过来,挑逗着寺底和康村的故事头们:耍不耍,耍不耍?要耍jilian(赶紧)动弹sang!没等几个队长应允,耐不住寂寞的年轻人拿起家伙就敲将起来,“咚咚咚咚锵,咚咚咚咚锵,咚锵咚锵咚咚锵。”似乎在回应:好好好好哇,行行行行呀,等着等着你等着。要知道,参与耍故事的大人娃娃都要额外记工分的,队长也被这铿锵的锣鼓声震撼得心动了:nia史家城都勾锣带铰子的动弹开了,qia不当外怂囊鬼!于是,烟锅子往鞋上两掸,鼻一擤,咳嗽了几声,胡子啦茬的嘴里蹦出两个字:“耍么”。年轻人高兴得把锣鼓敲得更欢了。

国家图书馆

中国国家图书馆总馆位于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33号,坐西面东。我不知其面积大小、藏书多少,但对其还是有崇敬之情的。十几年前的最初几次来京,我就想来馆中一阅的,都因时间所限没能实现;三年前的一次来京,在京待了十几天,我终于有机会实现了我的愿望,这次虽说,我在馆内待的时间较短,也没看了几页书,但内心还是有点满足感的。近期,在京有充余的时间,去了几次国家图书馆,粗略读了几本书,感受到图书馆的氛围,体验了其环境。
我即不做学问、也不搞科研,面对众多图书,自己也不知要读那方面或那本书的好。只凭兴趣,看点自己觉得有点意义的书。什么文、史、子、集,天文地理,科学知识,我都没有系统地读过。读书并没有重点,也不能精读,大多数书册看过就忘却了,读书后好像对自己的精神层面、知识方面都没有多大提升。我到国家图书馆看书觉得纯粹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和虚荣心。
读书虽说是我的点爱好,但读多读少、精读粗看、有用无用只能凭心而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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