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家宝

九叔摩挲着小袋子,神情凝重。这个小袋子用麻布做成,很粗糙,历经岁月的烟熏火燎,已经失去了本来的颜色,黑黝黝的有点滑腻,扎袋口的红绳,颜色暗淡中透着异常亮光。九叔想,只有在绝境中才能打开,这个袋子装的到底是什么呢?会有神力吗?九叔小心翼翼地把小袋子装进贴身的口袋里。

割不舍的稻谷情

从前天到今天,袁隆平院士驾鹤西游的消息一直让人悲痛不已,我也几次默默拭泪。倒不是我与袁老先生相识,只因从小生活在农村的土地上,深爱这一束束稻子,知道种田的艰辛,对稻谷有一种特殊的情感。

悠长的午后

午休醒来,歪在床头读一篇小说,里面写到刚发育的小女孩,觉得很真切。 想起那时初遇月事,惊慌得不得了,还怕告诉妈妈,(当时觉得这是天底下最难为情的事。)幸好与我相好的萍比我大两岁,在她的帮助下,那天才战战兢兢地度过了。

听海

2012年初夏,深圳。黄昏,太阳在坠落大海的时候,真是妩媚动人,犹如一个美丽的女子,在卸妆前羞涩地回眸微笑,以海为镜再打量一眼自己的容颜,她的光艳映红了天边的云彩,也映红了海面,那种风姿绰约的余韵,那种沁人心脾的暗香,着实叫人细细的回味、思量。

快乐的胡达古拉(九十五)

乌力吉正在家里忙活着喂猪呢,忽然听见兜里的手机响了,赶紧腾出手接听,原来是县作协主席田园的电话,只听他在电话里说:“喂!乌力吉老师啊!忙啥哪?最近又有什么新作品让我们先睹为快啊!” 乌力吉把手机放在耳边用肩膀稍儿顶着,一边腾出手来干手头上的活计,一边回话:“田主席啊!你好啊!我哪里有什么新作大作啊!这几天正忙活村里的汇演,给她们弄些个‘三句半’、‘快板’之类的小玩意儿呢!” 电话里田园说:“那也是作品啊!可别小看这些个小玩意儿啊!老百姓乐意看,能够入脑入心,文明教化的作用更大啊!”

听,叶子吟唱,不舍入梦

一周里,好像周一过得更显快,且恍惚。这会儿要说今天上的几节课都讲了什么,头脑里蒙蒙的。 下午,校园里挺热闹,看校群里发的社团展演照片和视频,还真不错。大家都很卖力。 改完作业,清理办公桌。近一年,不是那么在乎办公桌的整洁和美化了,常常是桌上桌下满满当当,镜子灰蒙蒙。 前两年不是这样的,回看那时的照片记录,办公桌也好,教室也好,皆是静静的美好。那美好的怀念呀。 红衣女孩是我送给自己的,陪伴我快四年了。为她拍了很多照片,照片中,她永远眉眼弯弯,嘴角弯弯,笑笑的,甜甜的。

亭亭白桦

在朦胧的寂静中, 玉立着这棵白桦, 在灿灿的金晖里, 闪着晶亮的雪花。 白桦四周徜徉着 姗姗来迟的朝霞, 它向白雪皑皑的树枝 又抹一层银色的光华。

你有很大的进步空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读书的时候,因为经常调皮捣蛋,于是家长常常被叫去学校进行绩效面谈。当时老师总是爱对家长们说两句话:第一句:这个孩子聪明是聪明,就是不是很用功;第二句:这个孩子有很大的进步空间。虽然说不幸的人有各自的不幸,但我相信每一个经常叫家长去学校的孩子,父母都听到过老师的这两句反馈。根据回家后的整改方案,基本上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能揍的话,还是揍一顿吧。

无用笔记

雨停。 洗衣晒被,好一阵忙活。 二爷在菜地点黄豆。他把豆子装在一个小框里斜跨在肩上,他点豆子的铲子鈀(是这个字吗?)很长,这样他就可以站着点,一窝一窝。 我想站着点比蹲在地上点要轻松一些的。 二爷五十多岁,照理说这个年龄还算年轻,只是他在三十多岁时从二楼摔下来,磕着了脑袋,要不然,他是不会年轻轻的就呆在家里种这点子地的。 我问他每窝黄豆点几粒,他说三四粒。 忽想起那年邹先生点了绿豆种,我们不管理,结果那垄绿豆荒了,白浪费了一季。 种地这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祖母留下的好家风

关于家风,百度词条上是这么解释的:“家风”又称门风,指的是家庭或家族成员世代相传,为人处世、生活习惯的外在表现,也是一个家庭固有的风气。家风也称门风,是子孙后代固定的行为价值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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