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这一鞭子

刚开始写东西的时候,有领导和同事笑话我,不好好教学,异想天开,不务正业,当时我很受打击。他们说我写得东西就是小孩过家家,说我根本就不是那块料。 可是我贼心不死,过了不久,那颗蠢蠢欲动的文学心又开始骚动了,于是我去找一位文学圈的老前辈。他笑笑说,小伙子,你放心,所有作者在写作这条路上都会面临差评,就是鲁迅、老舍那样的大家,也保不齐每篇文字都是精品,都能够让读者认可啊。

月考小结及其它

国庆收假回来,在年级的统一安排下,高一高二都进行了本学期的第一次月考。

身体健康,生活才有质量,身体健康,生命才会延长。

像我们这些没有背境,只有背影的人,就连办个合理合法的手续都要跑一年。除了努力,没有第二种选择。但是我在北京平谷生活生存有十二年了,对这里的风土人情,及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和许多的处事哲理,也了如指掌。

老兵情(三)

再往前,我们来到了白田村的一位老兵——段自锦家中。说起段爷爷,97岁的他是溆浦县目前发现的唯一一位黄埔军校抗日老英雄,曾经参加过长沙会战、常德会战、衡阳战役等,真可谓身经百战。1938年在陕西终南山下的王曲黄埔军校步科入学,48年从傅作义部队回家看望母亲后没有回部队,离职时军衔为少校团长。生有一子,已去世。很难说,十年的军旅生活,一个人都经历了什么。把最无畏的十年青春献给国家,不仅仅出于家仇国恨的使命,考验的更是一个人的毅力和勇气。年过九十,段爷爷还要下地干活,虽然生活艰苦,但老爷子性格开朗,身体健康自然是合情合理。

如果

他说他是一个差点把自己玩死的人,花花草草,石头瓦罐……他喜欢一切和美有关的东西,或茶,或禅。

幸福的日子。

前两天,也就是5月19日晚上和几个哥们打小麻将,玩到凌晨一点过,媳妇儿给我发了个红包,我点开一看是52块钱。

大学是一个斗兽场

本文节选自长篇小说《麦洋 · 第十八章 斑马》 “离开他是一个不算艰难的决定。我知道路总会坏死;只管往下走,命定你方向的不只是你自己。那时候我太累了。我想随便依靠什么人,让自己喘口气。垃圾分拣站到处有秤,那阵子我的体重大概是八十斤上下浮动。我不禁想,要是摘了这套血肉,骨头值几两几钱?连骨头都剥离呢,灵魂的重量堪得上一只麻雀吗?我不认为人比麻雀有什么优势。它们有它们的自在和不自在,我有我的。它们有翅,我有双脚。我丈量不了天空,是我的局限;可它们也担不起这沉重的大地。来这一趟,每个人都是哲学家,或是诗人。我不想罪孽深重地活在地球表面。不想用一张臭脸来疲倦阳光和北京。不想开口。出走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拒绝词语。语言的魅惑性和模糊性会严重地孤立我和周围的联系。与其这样,不如彻底隔绝自己。我睡大街,也睡地下室、廉价宾馆、地铁站和商场。背囊从简。眼前是虚拟和现实交织的庞然大物,我允许自己不被吞噬。简单饮食,保证不死。这日子到何为止,我交给命运裁决。”

当李清照遇上哪吒

一个是历史记载中的人物,一个是神话故事中的人物,一个现实,一个魔幻,两者相遇的机率为零,可是如若时空倒转,魔幻成真,让他们相遇,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情景,又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

故乡的雪

 

西街49号的钢琴声

最怡人舒适的午后,阳光温柔地洒在——这南方的青石板老街上。想从这古往今来里,用脚步踏出诸多的故事,和情节的组合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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