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李春风(一)

大年初三晚上袁芳请同学吃饭。 下午时分,袁芳把昊昊送到陈叔和曹阿姨家,昊昊在陈姥爷曹奶奶家非常自由,跟妈妈说了再见飞快的钻进陈姥爷的房间不出来了。 袁芳坐了公交去李响家跟李响汇合。临出门,李响的妈妈追了出来,给李响的头上按了一顶智取威虎山里杨子荣的帽子,说怕李响晚上回来冷。可怜李响一个从深圳飞回来的女白领,身穿妈妈的红色羽绒服,头戴杨子荣的皮帽子,手里拎着上万的名牌包。 袁芳笑道:“这个包直接变成高仿A货了。” 气得李响咬牙。 公交车上,一个老头上车就盯着李响看。袁芳悄悄说:“大爷看上你了,估计他家有个没对象的儿子,一会儿就跟你要电话号码。” 李响朝袁芳翻了个白眼:“我一看就不是过日子的女人,你一看就宜室宜家,肯定是看上你了。” 话音未落,大爷冲着李响抬抬下巴:“姑娘,你这帽子在哪儿买的?” 旁边站着的中年男人赶紧说:“爸,人家衣服上带着的,你总不能穿一件女士羽绒服吧?” 老头怅惘的不说话了。中年男人抱歉地对着李响笑笑。 袁芳把头抵在李响后背上,肩膀一耸一耸。 袁芳和李响到了的时候,孙涛已经等在雅间里了。看着袁芳手里拎的酒喝饮料:“酒怕不够啊。李响什么时候回来的?帽子不错。” “杨子荣刚才被座山雕看对了,差点被带回去家去。” 孙涛看着袁芳:“啥情况?谁敢娶这种女人?不怕老窝被端了?” 袁芳添油加醋的把大爷的故事讲了一遍,笑得孙涛肚子疼,李响自己也笑得前仰后合。 同学陆续到了,袁芳翻菜谱,李响和孙涛在旁边不时提议点什么,袁芳干脆把菜谱递过去让孙涛点菜。孙涛也不客气,不一会儿点好菜。 同学聚会总是最热闹的,聊的最多的是当年谁上课淘气了、谁又被老师批评了、谁给人家隔壁班小姑娘写情书让交给老师了……李响喝了酒,脸红扑扑的,指着低头剥虾一言不发的富贵儿说:“富贵儿,你说,你上学的时候喜欢谁?” 被点了名的付永贵慢腾腾抬起头:“我就喜欢孙涛。” 几个人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哄堂大笑,富贵儿旁边的刘珊珊跟着大家一起笑了半天,突然一脸严肃地说:“富贵儿当时就是跟孙涛最好,一下了课俩人就粘在一起。” 众人纷纷说:“谁说他俩不好了?” 刘珊珊一脸无辜:“那你们笑啥?” 付永贵回头看看刘珊珊:“好像刚才你没笑似的?” 好容易安静下来的包厢立刻又一片笑声。 孙涛从门外进来看着这群人笑的毫无形象,不由也嘴角上扬。等大家稍稍平静下来端起酒杯:“不好意思,我媳妇刚才催了,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咱们早点结束吧。” 袁芳看看手机,可不,快十二点了。于是顺着孙涛的话也端起酒杯。 孙涛看了一眼袁芳,接着说:“我最后提一杯酒,咱们就结束。今天借着袁芳的酒,祝咱们同学们都新年大吉、财源滚滚。今天咱们欢聚一堂非常高兴,我今天喝多了,也借这个机会给大家透露一个消息——也别说我不告诉你们啊!”说到这儿停了一下,环顾四周,看所有的人都盯着他,“富贵儿,把门关上。” 付永贵起身把门关上:“孙区长这是要透露内幕消息了。” “也不是内幕消息。我们下面一个企业年前发了一只企业债,一年期10%的年化收益率,卖完就结束。有闲钱的买点儿。” “风险大不大啊?不会有啥问题吧?”坐在李响旁边的吴艳秀一脸严肃。 “风险能有多大?这个企业的母公司准备上市,今年要做业绩。发行债券是为了增加流动资金,如果人家上市了根本不需要融资。就是为了上市也不能出事儿啊。” “哦,去哪儿买?” “找袁芳啊!” “孙涛你这哪是给我们透露内幕消息呢?你这是给袁芳拉客户吧?”吴艳秀笑着说。 “爱信不信,我前几天让我媳妇把我们家的钱我丈母娘的钱全买了这只债券了。” 所有的人都看向袁芳,袁芳点点头:“嫂子亲自去买的。” “孙涛都买了,看来没毛病。” “吴艳秀,你就是会计干的年长了,看谁都不放心。” 吴艳秀笑:“我老公给我交工资我都得数两遍。” 众人大笑,起身离开包厢。袁芳路过去结账,款台黑洞洞的没人,袁芳正准备招呼服务员,孙涛从后面上来一把抓住袁芳的胳膊肘:“款台没人,快跑。” “不结账还得人家服务员赔,大过年的让人家小姑娘熬了大半夜你再逃单,这也太过分了。” “快跑,晚了就被抓住了。”富贵儿过来拉着袁芳另一只胳膊往外拽。 “李响,李响,帮我结下账。”袁芳扭回头冲着后面喊。 门口的服务员强忍着笑意拉开门,袁芳突然明白了:“孙涛你是不是悄悄把账结了?” 孙涛认真地说:“不是我。” 付永贵笑着说:“是饭店老板看咱们可爱又善良给免了单。” 说话间三个人出了饭店,几个同学已经等在门口。寒风瑟瑟中李响的帽子引人注目,又引来一阵嬉笑。各自话别后,开车的、打车的、老公来接的,大家先后离开,最后只剩下李响和袁芳一起回袁芳家。

寒冬

这个冬天大约是近许多年来最冷的了。一场雪带来了少有的寒意,气温骤然下降到零下十九度。室外几乎到处是冰天雪地,走在这冰雪装扮的街道上,让人觉得寒风刺骨。更让行走的车辆、行人处处小心。寒冷好像也禁固了人们的身心,出外的人们紧缩在厚厚的衣装内,身心受到了一定的束缚,只为躲避这寒气的侵袭。 在这寒冷的天气,我也是很少出门的,常常窝在家里。虽说出外、在家,我都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做,平日到外面看看这变化不太大的街景的习惯,被这寒冷禁止了。只能大多数时间退缩在家,但并不觉得无聊,常常与手机为伴,无目的的翻来翻去,网购虽然较少,却大多看此类网页,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吧。 除此之外,看一看窗外严寒封裹的冬景,读一点点书、写几个字,为的是消磨这冬日的时光。也以此寻找自己的乐趣,这也是自我感觉之享受吧,在无所事事之中感觉愉悦的心情……

记忆深处,一直有一碗鸡蛋面

在我的记忆深处,一直有一碗鸡蛋面。这碗鸡蛋面,就像鲁迅先生《社戏》里的那把豆——直到现在,我再也没吃过那样好吃的面。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托马斯是一个外科医生,他有众多的情妇,他一直认为爱和性原本就是两回事,灵与肉的分离对于他来说理所当然,他原本追求的是生命的轻,探求的好像是生命的某些本质。

照了魔镜的丑小鸭

1.从前有一个女孩,她的妈妈一生下她就离开了她和爸爸。据说她妈妈还是一位颇有才华的小提琴手,可小女孩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妈妈,谁知道呢!

人生是一场慢游的寻爱之旅

人生是一场慢游的寻爱之旅

以上这些都是印象中十分喜爱的人,她们有的陪伴过我的童年,比如《家有儿女》、《春光灿烂猪八戒》、《凤在江湖》、《倚天屠龙记》、《笑八仙之素女的故事》、《欢天喜地七仙女》、《天若有情》;有的见证了我的青春,比如《仙剑奇侠传》、《小鱼儿与花无缺》、《新红楼梦》、《北京遇上西雅图》;有的激励着我的未来,比如《漂亮的李慧珍》、《择天记》、《求婚大作战》、《楚乔传》、《解忧杂货店》、《香蜜沉沉烬如霜》、《十年三月三十日》。每一部都有着独特的启发,从而发现了女演员身上的魅力所在。

冷,要多穿点。

连续讲了几天关于投资的一点话题,搞得自己都有点厌烦了,本来没有什么学识,也没有什么经验,却又在此班门弄斧。

小小说:杀鸡

大中午,邻居婶领着娃娃来告状,她双手叉腰,把住院门,指五喝六。爷哎一声叹气,冲二婶说:你看看,你看看,把人家娃脸叨成啥样了!挨千刀的,又绝食,还叨人,……鸡呢,鸡呢……宰了算了。爷忙着左顾右盼,找鸡,他挪进屋,执把刀,蹲屋檐下,呲呲地在磨石上磨刀,红把,利刃,刀在阳光下泛着的瘆人的白光。 不行,不能宰。我嚷着,跳蹦儿,我心一急,一脚把磨刀的水盆儿踢翻了,水洒一地,铁盆儿叮当当地响,滚了几圈儿停住。好啊,看你还咋磨刀?邻居见爷真要杀鸡,摆摆手,骂骂咧咧要走了。爷冲邻居婶的背影大声说:在哪呢?活不到明早晨,今晚非宰了不可。 肇事的是一只母鸡。 我早早抱了白母鸡,绕远路到村外转悠半天,傍晚悄悄抱回家,把它藏在麦草垛里,用背篼扣住,再用麦草苫好。千万别出来,千万别叫,爷要宰你哩。我对鸡说。 我恨爷,他竟然要杀奶奶留下的母鸡。 那些天,我们发现——母鸡似乎知道奶奶死了,绝食了,不吃不喝,只要谁动奶奶留给它的唯一念想——一只白色洋瓷盆,它就会玩命地叨谁,渐渐竟见谁叨谁,像是疯了。 白色洋瓷盆里盛着金黄的玉米籽,我站远处学奶奶“粥粥粥”地唤它吃食。它立住,愣怔着,望我一眼,坚决不吃,颇烦了,竟伸爪子打翻碗,玉米籽撒一地,它却径直走开,没事人一样。它走向南,再走向北,再走向南,又走向北,来来回回,咯咯直叫,自言自语,心事重重,目不斜视。 突然,它瞥见那只身材魁梧的大红公鸡,正在叨它用了半生的白洋瓷盆,吃玉米粒,它生气了,那是奶奶留给它的念想,你不能动!它眼带凶光,身虽柔弱,不知哪来的勇气,竟扑扇着翅膀,向公鸡直扑去,跳起来,踩在大公鸡背上,用喙撕咬公鸡的红冠子。红公鸡平时英武惯了,被母鸡突然袭击,它愣了,它怕了,瑟缩着,边退边战,渐渐力不从心,夹着双翅逃窜。母鸡半扇着翅膀,头向前探,穷追不舍,不依不饶,谁叫你动我的念想,哼? 我惊呆了。好,奶奶留的,谁都不能动。鸡想奶奶,我也想奶奶。 这只母鸡曾经是奶奶的心肝宝贝。蛋归奶奶,奶奶换钱花,大蛋九分钱,小蛋八分钱,奶奶攒多了买红糖泡水喝。奶奶爱惜那只白母鸡,就像爱着自己的孩子,她宁可自己饿着,也不让母鸡饿着。她常常边用细木棍敲打着母鸡专用的白色洋瓷盆,边“粥粥粥”地唤它,它便向奶奶所在的地方飞跑,即使身在院外,只要粥声响起,它便像听到妈妈亲切的呼唤,不顾命一路小跑回来。白母鸡常和奶奶形影不离,亲得很,有时卧在奶奶脚面上,晒太阳。奶奶老了,病了,下不了炕,生活不能自理,奶奶唤鸡,母鸡就会跑到上房看奶奶。奶奶晚境中的最后数月,越来越糊涂了,胡言乱语,却时时冷不丁问给母鸡喂食了没有。奶奶最后一口气落不下,大张个嘴,急促,喉咙嘶喉嘶喉响。爷对奶奶耳语说鸡已吃饱了,晒太阳哩,奶奶腿一蹬,阖了眼。 爷要宰鸡那晚,懵懵懂懂间一只狐狸入梦,我害怕到极点,生怕狐狸窜进屋,哇一口把我吞了,用尖牙利齿嚼碎,我把头严严实实蒙在被里,再也不敢伸出。我索索发抖,默默念叨:愿奶奶的白母鸡没事。 翌日,天刚麻麻亮,我一骨碌翻身,趿上鞋,手提裤子,去找母鸡。草垛外,背篼朝天,麦草零乱。 奶奶啊,鸡没了! 我找爷,爷不在。定是爷宰了鸡,他说过活不到早晨。 老远,看见爷在山坡下的一块空地上忙活,我悄悄走近爷,心里恨爷。他半蹲着,耷拉着头,正用锨挖坑,像要埋什么东西。天啊,我看见爷把一地鸡毛小心地一根一根拣起来,郑重地放进坑里,被撕裂的鸡头就在爷的旁边,血肉糊糊,母鸡半闭着眼睛,神情安详。 我悄悄站在爷身后,握紧拳头,恨爷宰了鸡,要销毁罪证呢。 爷全身在轻微地颤抖,低声啜泣,像自言自语:去吧,去吧,追奶奶去吧,昨天我是吓唬你,我怎么会杀你呢?没想到这狐狸真……,哎……爷边说边抹眼泪,他的背影在初升的阳光下一下一下地抽搐。 我眼里噙着泪花,拳头舒缓了。 耳畔,响起一声红公鸡的悲啼。

尾随者

1她穿着一身家常的衣服,站在离小区稍远一点的马路上,正在拉衣服上的拉链。她想将拉链拉到脖子那儿,衣服不厚,能隐约看出她身体玲珑的曲线。她低着头,微微哈着腰,发现拉锁在中间卡住了。

寒夜

冬天愈加寒冷,每一棵大树都需要接收阳光,也要包容风雨。 这么冷的天,它们怎么熬过去的。跑操的时候,我这样想过。那时候没风,冰冷却在肆无忌惮地蔓延。 我想起了早晨站在走廊,东方的晨光里有一颗明亮的星,寂静的天边,熠熠生辉。 我又在随笔本前举棋不定,写什么?这个问题成了每天让我冥思苦想的愁点。眼见时间不停流失,我干脆抛下笔。 一开电梯门便是一阵凉气,外面有微风,夹杂着冬的来意,是袭卷一切的静寂,不炽热,不温和,是来一片只有风声的入骨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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