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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门口的呢呢燕语

节食体瘦为高飞,千山万水回江北;蒸蒸日上春日暖,寻巢筑窝安居身。双宿双飞卧梁间,衔泥捉虫育子孙;秋高气爽南归客,年年春夏待此会。

熥一盘花生米

冬天,是吃花生、瓜子等各种炒货的季节。餐桌上菜品不丰盛的时候,花三五分钟,就可以熥上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花生米。

可可托海

《可可托海的牧羊人》这首歌真是好听,很多次,听着这首歌入了神,原本正在跟朋友说话,听着听着,就不记得说话了,眼前似乎浮现出了一片壮阔无边、晶莹剔透的海,海边是一片长满青草的草原,微风轻抚时,海面、草面交织在一起荡漾着,就如一段接着一段蓝绿相连的丝滑绸缎。

村里的疯子

在我孩提时,村里有个疯子,一个三四十岁左右的中年汉子,个子高,长长的头发因长年不洗已粘连成块,就像头上顶着一块抺布般,瘦削的脸庞早已被累积的污垢模糊了五官,不论严寒酷暑他总是穿着一件破烂的军大衣,双手互插在袖口里,目光呆滞,整日里在北三支堤上晃来晃去,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如果你还知道其他的路,请告诉我!

1.偶尔手贱翻了翻前男友们的朋友圈,看到他们在晒老婆,晒孩子,晒房子,晒车子,晒饭店。我的心情和看其他人的朋友圈时毫无二致,毫无波澜,毕竟,这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妈妈做的“糊”饼

今天,又是老妈不上班的一天,她却破天荒的要为我跟老爸做五香烧饼,也是万分期待啊! 下午四点,舞蹈课结束回家的我,一进家门,就听老爸对“贾大厨”絮叨:“啥时候才能吃上五香饼啊?”就这样,直到五点整,老妈终于厌烦了老爸的絮叨,动手做起来。要说在我心中,老妈给我们的深刻印象就是典型的会吃不会做,这同她近期留给我们会吃也会做的印象比起来,似乎先前的印象并没有被颠覆,这些天,她莫名会做了许多新菜,也是多亏了“小红书”的帮助。

Antonio Esfandiari & Kevin Hart拳击对赌:我希望自己一个勾拳能够打倒他  

Antonio Esfandiari & Kevin Hart拳击对赌:我希望自己一个勾拳能够打倒他

桃李春风(一)

大年初三晚上袁芳请同学吃饭。 下午时分,袁芳把昊昊送到陈叔和曹阿姨家,昊昊在陈姥爷曹奶奶家非常自由,跟妈妈说了再见飞快的钻进陈姥爷的房间不出来了。 袁芳坐了公交去李响家跟李响汇合。临出门,李响的妈妈追了出来,给李响的头上按了一顶智取威虎山里杨子荣的帽子,说怕李响晚上回来冷。可怜李响一个从深圳飞回来的女白领,身穿妈妈的红色羽绒服,头戴杨子荣的皮帽子,手里拎着上万的名牌包。 袁芳笑道:“这个包直接变成高仿A货了。” 气得李响咬牙。 公交车上,一个老头上车就盯着李响看。袁芳悄悄说:“大爷看上你了,估计他家有个没对象的儿子,一会儿就跟你要电话号码。” 李响朝袁芳翻了个白眼:“我一看就不是过日子的女人,你一看就宜室宜家,肯定是看上你了。” 话音未落,大爷冲着李响抬抬下巴:“姑娘,你这帽子在哪儿买的?” 旁边站着的中年男人赶紧说:“爸,人家衣服上带着的,你总不能穿一件女士羽绒服吧?” 老头怅惘的不说话了。中年男人抱歉地对着李响笑笑。 袁芳把头抵在李响后背上,肩膀一耸一耸。 袁芳和李响到了的时候,孙涛已经等在雅间里了。看着袁芳手里拎的酒喝饮料:“酒怕不够啊。李响什么时候回来的?帽子不错。” “杨子荣刚才被座山雕看对了,差点被带回去家去。” 孙涛看着袁芳:“啥情况?谁敢娶这种女人?不怕老窝被端了?” 袁芳添油加醋的把大爷的故事讲了一遍,笑得孙涛肚子疼,李响自己也笑得前仰后合。 同学陆续到了,袁芳翻菜谱,李响和孙涛在旁边不时提议点什么,袁芳干脆把菜谱递过去让孙涛点菜。孙涛也不客气,不一会儿点好菜。 同学聚会总是最热闹的,聊的最多的是当年谁上课淘气了、谁又被老师批评了、谁给人家隔壁班小姑娘写情书让交给老师了……李响喝了酒,脸红扑扑的,指着低头剥虾一言不发的富贵儿说:“富贵儿,你说,你上学的时候喜欢谁?” 被点了名的付永贵慢腾腾抬起头:“我就喜欢孙涛。” 几个人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哄堂大笑,富贵儿旁边的刘珊珊跟着大家一起笑了半天,突然一脸严肃地说:“富贵儿当时就是跟孙涛最好,一下了课俩人就粘在一起。” 众人纷纷说:“谁说他俩不好了?” 刘珊珊一脸无辜:“那你们笑啥?” 付永贵回头看看刘珊珊:“好像刚才你没笑似的?” 好容易安静下来的包厢立刻又一片笑声。 孙涛从门外进来看着这群人笑的毫无形象,不由也嘴角上扬。等大家稍稍平静下来端起酒杯:“不好意思,我媳妇刚才催了,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咱们早点结束吧。” 袁芳看看手机,可不,快十二点了。于是顺着孙涛的话也端起酒杯。 孙涛看了一眼袁芳,接着说:“我最后提一杯酒,咱们就结束。今天借着袁芳的酒,祝咱们同学们都新年大吉、财源滚滚。今天咱们欢聚一堂非常高兴,我今天喝多了,也借这个机会给大家透露一个消息——也别说我不告诉你们啊!”说到这儿停了一下,环顾四周,看所有的人都盯着他,“富贵儿,把门关上。” 付永贵起身把门关上:“孙区长这是要透露内幕消息了。” “也不是内幕消息。我们下面一个企业年前发了一只企业债,一年期10%的年化收益率,卖完就结束。有闲钱的买点儿。” “风险大不大啊?不会有啥问题吧?”坐在李响旁边的吴艳秀一脸严肃。 “风险能有多大?这个企业的母公司准备上市,今年要做业绩。发行债券是为了增加流动资金,如果人家上市了根本不需要融资。就是为了上市也不能出事儿啊。” “哦,去哪儿买?” “找袁芳啊!” “孙涛你这哪是给我们透露内幕消息呢?你这是给袁芳拉客户吧?”吴艳秀笑着说。 “爱信不信,我前几天让我媳妇把我们家的钱我丈母娘的钱全买了这只债券了。” 所有的人都看向袁芳,袁芳点点头:“嫂子亲自去买的。” “孙涛都买了,看来没毛病。” “吴艳秀,你就是会计干的年长了,看谁都不放心。” 吴艳秀笑:“我老公给我交工资我都得数两遍。” 众人大笑,起身离开包厢。袁芳路过去结账,款台黑洞洞的没人,袁芳正准备招呼服务员,孙涛从后面上来一把抓住袁芳的胳膊肘:“款台没人,快跑。” “不结账还得人家服务员赔,大过年的让人家小姑娘熬了大半夜你再逃单,这也太过分了。” “快跑,晚了就被抓住了。”富贵儿过来拉着袁芳另一只胳膊往外拽。 “李响,李响,帮我结下账。”袁芳扭回头冲着后面喊。 门口的服务员强忍着笑意拉开门,袁芳突然明白了:“孙涛你是不是悄悄把账结了?” 孙涛认真地说:“不是我。” 付永贵笑着说:“是饭店老板看咱们可爱又善良给免了单。” 说话间三个人出了饭店,几个同学已经等在门口。寒风瑟瑟中李响的帽子引人注目,又引来一阵嬉笑。各自话别后,开车的、打车的、老公来接的,大家先后离开,最后只剩下李响和袁芳一起回袁芳家。

11枚WSOP-C金戒指牌手Josh Reichard的成功之道

11枚WSOP-C金戒指牌手Josh Reichard的成功之道 今年2月,Josh Reichard在自己家乡威斯康辛州密耳瓦基伯塔瓦托米娱乐场收获个人第11枚WSOP-C金戒指。斩获$400底池限注奥马哈赛事冠军后,他一跃成为了全球WSOP-C金戒指榜单的第二名,位于领先者Valentin Vornicu之后。

寒冬

这个冬天大约是近许多年来最冷的了。一场雪带来了少有的寒意,气温骤然下降到零下十九度。室外几乎到处是冰天雪地,走在这冰雪装扮的街道上,让人觉得寒风刺骨。更让行走的车辆、行人处处小心。寒冷好像也禁固了人们的身心,出外的人们紧缩在厚厚的衣装内,身心受到了一定的束缚,只为躲避这寒气的侵袭。 在这寒冷的天气,我也是很少出门的,常常窝在家里。虽说出外、在家,我都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做,平日到外面看看这变化不太大的街景的习惯,被这寒冷禁止了。只能大多数时间退缩在家,但并不觉得无聊,常常与手机为伴,无目的的翻来翻去,网购虽然较少,却大多看此类网页,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吧。 除此之外,看一看窗外严寒封裹的冬景,读一点点书、写几个字,为的是消磨这冬日的时光。也以此寻找自己的乐趣,这也是自我感觉之享受吧,在无所事事之中感觉愉悦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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