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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y Cooke谈扑克:两条街的价值
Roy Cooke谈扑克:两条街的价值 你翻牌圈拿到一手大牌,寻求得到最大价值。你在翻牌圈下注,得到一个跟注。你在转牌圈再次开火。此时对手的跟注范围得到加强,因为他放弃了自己的最弱牌。为了在河牌圈再次做价值下注获得三条街的价值,你通常需要一手比转牌圈下注更强的牌。对手的跟注范围已经再次加注,他现在将放弃任何破灭的听牌。如果你的牌强到足够获得三条街的价值,下注是理所当然的。
快乐的胡达古拉(五)
2、胡达古拉怎样把乌力吉追到手的斯琴:“阿布,据我所知,我武姨也追求过你,是吧?” 乌力吉:“这孩子!咋想起问这些个事情来了?” 斯琴:“我要问嘛!你们作家不也是讲究把握人的思想活动,了解事情的细节吗?我要想跟您学习写作,您得配合我啊!” 乌力吉:“好,好,好!我配合!配合就是投降!就是坦白!你想知道些什么?” 斯琴:我想知道,既然当年武姨追求过您,为什么您娶了我妈,而不是武姨。 乌力吉:“这话说的,如果不是你妈嫁了我,哪会有你这个鬼丫头?” 斯琴:“不要转移话题,您必须说清楚,您和我妈是怎样相爱的?我武姨是怎样退出的。” 乌力吉:“那时候,我和你妈还有你武姨、百岁叔,都是王府中学的高中学生。三年同学,情同手足。原来我们学习都挺好,特别是你老爸我。诗歌一发表,就引来一片赞扬声!到高三年时,我们约好都要考上名牌大学。可是,这时候我们的班主任摆邪,说我们早恋,大会通,小会儿批,搞得我四个人很狼狈!于是我们就破罐子破摔,和老师‘牛’起来,还就真搞起对象来了,这样一分心,学习成绩也下来了,大学也没考上,成了有名的‘四大漏’。” 斯琴:“啥叫‘四大漏’?” 乌力吉:“四个没考上大学的‘大学漏子’呗!” 斯琴:“后来呢?” 乌力吉:“毕业后同学们都各奔西东了。我们便确定了恋爱关系,家里都同意我们的选择,很快就结婚,就有了你个鬼丫头了。其实,那时候,追求你老爸的女生的——多了!” 斯琴:“你还没说呢,我妈你们俩到底是谁先追谁的啊?” 乌力吉:“当然是你妈追的我了。”
大年初五,诸多禁忌解除
今天,大年初五,诸多禁忌解除,各行各业正式开张营业,同时又是送穷神、迎财神的日子,生活在过年的欢闹之外也将恢复如常。 许多前辈会将初五称之为“破五”。这又是为何呢?正月初五,又称“破五节”,其宗旨均意在”破除”。在从前,正月初一到初五有很多迷信禁忌:如不能做新饭、不能说不吉利的话、不能动针线、不能打扫卫生、不能打碎东西等,在过了初五之后,这些禁忌即告解除,故称“破五”。这天又俗称”泼污”,即从大年除夕夜开始存留的污水、垃圾可以全部倒掉清除。破除各种禁忌的“破五节”其实也是在宣告:“年”走了,不用忌讳了。
快乐的胡达古拉(六)
1、百岁家过年很热闹 百岁家的住房在王府村是最好的了。两层小楼,红墙碧瓦,院里停着一辆豪华轿车,大门口上方高悬起两个大红灯笼,小楼二层的檐下也挂起了一列中不溜的红灯笼,百岁正和儿子那森贴对联、挂钱,大大的烫金福字,与醒目的对联组成了豪华气派的画面。 卧室里,武文秀一边描眉化妆,梳理一头秀发,一边移动鼠标,在电脑前面浏览网页。老爸武奎正在厨房忙忙乎乎的弄年饭,百岁给他打下手。 正在这时,电脑桌上的座机电话响了,文秀看了一下来电显示,伸手抄起电话:“喂!猪倌作家啊!” 对面传来的声音却是斯琴的声音:“武姨,是我,斯琴。” 图片 文秀觉得有些意外:“噢,斯琴啊,我还以为是你爸呢。你啥时候回来的?” 斯琴:“今天早上才回来。” 文秀:“啊吆,今天才回来?你这学生官可算是够敬业的了。” 斯琴:“谢谢武姨夸奖。我爸、妈都没表扬我一句。” 文秀:“你爸有点呆,你妈忙得找不着北,可苦了我的孩儿了!” 斯琴:“好命苦啊!” 文秀:“苦你老婆婆的纂吧!” 斯琴:“那我就嫁给你们巴雅尔!” 文秀:“好你个臭丫头!啥话都敢说!你要嫁给我们巴雅尔,看我怎么收拾你!” 斯琴:“指不定谁收拾谁呢!” 文秀:“好啊!你等着,咱们走着瞧!” 斯琴:“等着瞧!” 文秀:“好了,别扯了,打电话什么事?” 斯琴:“我爸又有了新作品,发了邮件给您了。” 文秀:“好!我这就打开邮箱看。你妈呢?忙啥呢?” 斯琴:“出去了,忙着给朝鲁哥哥叫媳妇去了。” 文秀:“咋了?” 图片 斯琴:“朝鲁哥耍酒疯,把我金凤嫂子打了,我金凤嫂子一气之下就回娘家了。我妈说了,今天大年三十要不把她叫回来过年,肯定就得打离婚了。我二奶一早就来找上我妈去叫了。” 文秀:“多少年了,咱们王府都没出打老婆的事情了,这可有了写作的素材了!跟你爸说,这可是小说好题材。” 斯琴:“告诉我爸干啥,武姨您咋不写啊?” 文秀:“要是女人打男人的题材,我就动笔了。这是男人打女人啊,就得他们男人写了。这样,才能写出深度来。” 斯琴:“高论!武姨你很伟大!” 文秀:“我们家你百岁叔要是愿意写作的话,他写出来肯定是上乘作品。他的观点就是‘女人是娶过来疼的,不是用来打骂的!’” 正好进屋的百岁听见文秀在电话里说到自己,顺口插嘴问:“写啥?让我写啥?你们唠嗑咋扯上我了?” 图片 武文秀转脸向百岁摆摆手,又对着话机话筒:“行了,不说了,告诉你爸,我一会儿就去看他的大作,有什么意见马上反馈。” 放下电话,文秀笑着对丈夫说:“和斯琴那个鬼丫头说话来。表扬你呢,说你疼老婆,是模范丈夫。要是写男人打老婆的题材,一定能写好。” 百岁问:“打老婆?谁打老婆了?” 文秀:“是吴二叔家朝鲁喝了酒打老婆。金凤赌气回娘家了,闹离婚呢。胡达古拉让二婶请去接儿媳妇给他们焗锅了。”文秀告诉丈夫。 百岁:“嘉,嘉!都什么年代了,还打老婆?吴二叔还是村干部呢,也不管管他?” 文秀:“没准儿是二叔也不伸张个正义,所以才闹得儿媳妇大年三十都不回家。” 百岁:“咱们的胡达古拉可真是个好心肠,年三十都忙着给人家管事。” 文秀:“不跟你说了。乌力吉给我发来新的作品了,我得打开看看。” 百岁:“我也看看,这家伙又整出什么玩意儿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