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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的信任
晚饭后到湖边散步,我想体验盲人的生活。老公点点头说:“行,给你一只手,你放心跟我走。” 于是我马上闭上了眼睛,牵着他的手,开始了这次特别的盲人之行。 本来是入夜时分,光线已经很暗了,当我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立马有种惶恐的感觉。眼前无边无际的黑,自己仿佛坠入了可怕的深渊,走起路来高一脚低一脚的,失去了原有的平衡。我紧紧握住老公的手,竖起耳朵专注地感受方位,想尽量平稳些。走了一段,步子仍然很细碎。 说是信任,其实心里仍是紧张的。加之耳边的干扰声太多了,散步的人群不停地说话,不同鞋子触地的声音特别扎心,草丛里的虫鸣声此起彼伏,湖中漾起的波浪声,风吹树叶的窸窸窣窣声,还有远处传来的汽笛声……以前常用眼睛的时候不觉得身边有多嘈杂,没想到闭了眼,熟悉的环境立即变得陌生起来。
滋味
苋菜差不多有我的食指那么长了。淡红,抑或夹杂着青绿。问妈妈为什么没有小时候那样红的苋菜?妈妈说她喜欢吃白苋菜,专门买的这个种籽。 我小时候爱吃红苋菜拌饭。觉得紫红紫红的饭粒,特别诱人。那时好像不要别的菜,就红汤拌饭,一吃两碗。 仿佛能嗅到那时的香。 红薯苗有一拃长了。立着,很精神。红薯长大一些就牵藤,爬得满地都是。 “这个是长红薯的。等几天了我还栽一垄掐叶吃的红薯苗。” 我站在门口,有一搭没一搭听妈妈说她的菜,只微微笑,心里却是不安静。刚从医院归家,想着每日的催款单,想着术后得在医院呆半月,有点堵得慌。 嗯,还好吧。还能承受。
Doug Polk:我真的不打算再打牌了!
Doug Polk:我真的不打算再打牌了!Doug Polk最近在个人YouTube视频专栏中说道自己作为职业牌手打了近10年的牌,但接下来的日子真的不想再打牌了。
阿T | 光头发型师
阿T,职业发型师,初次听人叫他,以为那人在打喷嚏。后来问他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他说,我入行时真的就叫Tony,这不Tony老师莫名奇妙流行起来了,我可不想蹭热点,所以干脆改为阿T,叫着挺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