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庄园旧事
李秉和的发家史,既有偶然性,又有必然性,偶然因素是他善于发现机会,抓住机会;必然因素是他懂经营会经营,在商言商,合理利用南北物资差价,及时调整经销货物的品种。还有一个重要的方面,就是李秉和不仅经商有道,而且治家有方,从他发迹开始积累财富,到他的后代子孙,李培伦、李振瀛、李葆初,几代李氏庄园的掌门人始终保存着一本治家经典,那就是当年房家人赠送给李秉和的一部《论语》,甚至和李氏族谱一起供奉在李氏家庙里。古人云“半部《论语》治天下,李秉和的经商之道显然从《论语》中获益匪浅,听说他在临终之际,一再对后人叮嘱要“好好读书,读懂《论语》……”
每个人的成功都绝非偶然
可可服饰店的老板娘是我的二姐,我们姊妹三人原名为志侠、志芹和志强,后来大姐和二姐陆续进行了变更,只有我的名字从出生用到了现在。我的发小曾给我说:强,不要看你是干事的,但你在韩城的名气不如你二姐的大。从部队转业到韩城后我才发现,二姐在老城和香山路经营服饰多年,确实声誉在外,是很有名气。
树之果
自然中,大多数树木都是要开花结果的,不同的树木结不同的果子,不同的果子有不同的味道。酸、甜、苦、辣、涩,是大多数树果所具有的不同味道,人们喜欢吃的是较甜的果子。好吃的果子,都是有人工栽培的,人们经过实验、改良、培育,形成了各种不同的果子,自初夏至晚秋,几乎时时都有新果子可吃。樱桃大约是较早的果子了,次后是杏、蓝梅,再是桃、李、梨,乃至柿子、苹果等等……果树的栽培,是需要一定技术的。从培育幼苗,嫁接,修剪到管理,是要付出不少辛劳的。有些果树,种子直接长出的树,结的果子小且涩,几乎不能吃。需要嫁接后才能长出大而好吃的果子。不经修剪的树结果会少而小,影响产量。果树不经科学管理也是生长不出果子的。还有就是果树开花后是要授粉的,这工作蜜蜂做的较多,而有些果树则需要人工授粉的。总之,没有辛苦的劳动,就得不到好果子吃……
药箱里的乾坤
记不清什么时候开始,村委会走访或处理事情的队伍中多了个奇怪的东西。说是队伍其实也就一两个人有时也就一个人,这奇怪的东西就是一个药箱。村委副书记李世卓到各个村组去的时候总爱背着个药箱。我们总爱打趣他别人背包走家串户扶贫,你背个药箱,是想给你药店做广告啊还是背着麻将走哪累了来上一圈?口舌伶俐的他每每这时却很少说话,只是笑着走开。于是,各种对药箱里的猜测,常在村头聚堆的人口里成为话题。
把日子过成诗
今天早上放了学,回到办公室,突然有种虚脱的感觉,全身无力,还有点呼吸不上来,瘫倒在椅子上,那种生无可恋的感觉差极了。有时候忙着忙着,就会灵魂发问,每天累死累活,忙忙碌碌的意义何在?我是否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眼前的生活是我喜欢的样子吗?
记忆里的小村庄
我十二岁离开时的小村庄,如今的确变了样。虽说每年都会回去,却像过客匆匆,没有太多的痕迹。所以,我对它的记忆都留在遥远的十二岁之前,熟悉又陌生,陌生又熟悉。 我记得村外的小河很宽,河水清澈,大概是水势较大,我站在桥上可以用扁担勾着小桶提上来满满一桶水。爷爷做了一个非常简单的渔网,大概什么样子已经不记得,只记得需在中间放一块砖头,让网沉下去。我总是等不到鱼儿进网,一天要去捞上来看几次。 我记得去赶集必经的大堤非常高,非常陡,要弓着腰才能把自行车推上去,甚至还需有人在后面帮忙推车才能上去。 我记得小村庄里唯一的一条主干路,不算特别宽阔,但是很直,可以从村东头看到村西头,也可以从村西头看到村东头;很长,我从村西头玩耍后回村东头的家,月光皎洁,心咚咚地跳着,只想一步就回到家中,却走了许久。那时,我们在路中间画一个大大的圆圈,圆圈里面踩上很多很多的脚印,就可以玩“看瓜”的游戏了,我们还在路上玩丢沙包,玩跳皮筋,我们还拿大扫帚拍蜻蜓,我们……那么多的孩子在路上玩呢,它一定很宽敞吧! 如今这些都不是当初的模样了。小河真的很小,虽然用挖土机挖的深了,但是疏于养护的河沿往往坍塌下去,河道越来越窄。如今的防洪大堤,也不再宏伟,只有一块块已磨的发亮的石块诉说着曾经的沧桑往事。村子里的路也不再宽敞,变得曲折。大概是因为大家都盖起了新房,宅基越来越高,院子的围墙也离路越来越近,甚至有各家比着往前伸的趋势,大抵是有讲究的,不能让别人“挡住”自己。现在,从村东头看不到村西头了,但是走起来,没两步就到了。这个村子还是那么小,倒是没变。 这一切的变化,或许是因为我不再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了,所以,今天看来河也小了,堤也矮了,路也短了;或许这一切真的都改变了……
秋天的麦子
秋天了,田野里长满了庄稼,但没有麦子,很多学生不知道;秋天了,很多花早已凋零,但菊花开了,很多同学并未见过。我们总说现在的孩子视野开阔、知识丰富,的确,他们能从拼多多聊到华为,从马云聊到特朗普。但毋庸置疑,孩子们离自然、离田园、离土地却越来越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