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了所有人
《人间失格》中的主角叶藏从懂事开始就是一个极度恐惧这个世界的人,为了逃避现实,掩饰自己的害怕,从小就学会装傻充愣,成了一个不说实话的孩子,但是没有一个人真正理解他这种行为背后是渴望被真正关爱,装疯卖傻中逐渐成长一个极度没有安全感,表面上却是玩世不恭,看不惯上层人的虚伪狡诈和相互欺骗,没想到底层社会,他也融入不了。底层社会原来也是一样肮脏,他只有让自己不断沉沦,经历自我放逐、酗酒、自杀、用药物麻痹自己,终于一步步走向自我毁灭的悲剧,在自我否定的过程中,抒发自己内心深处的苦闷,以及渴望被爱的情愫。他最后感慨:“我讨好了所有人,却依然过不好这一生!”
整篇小说读起来,让人沉闷和阴郁,读了它,我自己的心情也跟着抑郁了。感觉主人公生活在没有光,阴暗潮湿处。他之所以一步一步沉沦,到底是这个社会二战时期社会混乱的大环境造成的,还是性格使然,应该属于兼而有之吧?作者简介中出现几次事件与小说中的叶藏有太多的相同之处,因此被认为是太宰治半自传性质的作品,作者在作品最后把叶藏写成一个被结核病缠绕一心等着毁灭的人,虽说最后写成生死未知,可是作者写完这部作品没多久就自杀身亡。在作品里已经暗示作者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一心求死的决心。
其实每个人都渴望着爱与被爱,害怕孤独,但是错爱比孤独更可怕,没有坚定的信念和积极向上的心态,不能勇敢面对生活中的阴暗,向丑恶和伪善一味妥协和讨好,最终只能在阴暗中死亡。
我们活着就应该有自己的目标和方向,还有自我掌控的能力,更要有拒绝诱惑的免疫力,善良和软弱一旦相遇,注定是一场万劫不复的灾难。我们都要始终昂着头向着光明迈步,拥有强大的内心,来对抗这个世界所有的阴霾,突破阴霾,人生就是光明一片。
叶藏既是一个无赖,又是一个“像神一样纯正的好孩子”。灵魂软弱的他只能等待一个悲天悯人的菩者圣人之心来保护,可是他没有遇到,于是沉沦与不可救赎随之而生。
可是救赎自己的人只能是自己,人生只可自渡,讨好别人是不能过好这一生的,讨好自己,按自己的意愿遵从内心的召唤,去勇敢生活才是不辜负生命。
想想我们活着能看到初升的太阳,风,雨,去见想见的人,去做喜欢的事,吃自己喜欢的东西,去想去的地方,有爱和被爱,即使哭过,痛过,伤过……回想起来也都是美好的回忆,如此活着人间值得。
你不坚强,谁替你勇敢?可是人生总归回归孤独,孤独才是生命的底色,最终要学会与孤独和解,与世界和解,心向着美好才会有美好,没有纯粹的高尚的灵魂,可是可以做一个灵魂丰满,烟火与高尚共存的普通人。
人要学会爱自己,更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有理想有信念,你坚定不移的去追求,不管结果如何,都意义非凡。
快乐的胡达古拉(八十四)
第二十八章5、能不着急吗?
武奎嘴上不肯承认惦记胡母,心里还真上了心了。他转转悠悠的溜达到胡母家门口,犹豫再三,才举手敲门。
听到敲门声,胡母走出来开门,看到是武奎,也没说啥,回头就往屋里走,武奎也不吱声,跟着就进了屋。
看武奎跟着进了屋直接坐在沙发上,胡母端起暖水瓶给武奎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面前,没好气的说:“也没让你坐啊!你道是拿自己不当外人!”
武奎端起水杯:“伟才要结婚了?”
胡母依然长声怪调:“你耳朵怪长啊!这么快就知道了!听谁说的啊?嘴这么贱。”
武奎:“谁说的?文秀说的呗!文秀听说达古拉说的呗!你不是给孩子们摊派集资了吗?她们是比亲姐妹都亲的关系,我们能不知道吗!”
胡母无话,开始沉默。
武奎:“孩子买楼房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也不掂量掂量就答应下来,抄起来好几十万的钱项,得把达古拉她们姐俩逼成啥样子啊!”
胡母听到这里,情绪激动起来:“掂量什么啊!男人死得早,撇下我一个寡妇老婆子,和谁掂量啊?那么大岁数儿子好不容易有了媳妇了,非得在城里买楼才结婚。他逼我,我不逼她们姐俩儿我逼谁去?你说!”
武奎:“不是你推三阻四的不搭理我吗?咱们早些把事情办了,我不就可以帮你了吗!”
胡母:“我不是想……唉!啥也甭说了!等这个冤家结了婚吧!”
武奎:“你也甭着急,我这手里还有些积蓄,大约有10几万,啥时候用,我就给你取出来。”
胡母:“再说吧。咱俩也没办事儿,咋能用你的钱啊!再说了,咱们就是结了婚,让你负担也不合适。这是他们老胡家的事儿,还是我想办法吧!”
武奎:“这是什么话?咱们情投意合,怎么能在钱财上斤斤计较?在说了,我女儿女婿日子过得好,不用咱们操心,我留着钱也没用呀!只要你高兴,让我花多少钱都乐意!”
胡母长叹一声:“难为你了!”
武奎:“再就是让胡达古拉竞选的事儿,你想好了没有?”
胡母:“我还是不放心啊!这个女人家当官啊,不好干啊!‘出头的椽子先烂’,怕她整不好在闹一身不是。”
武奎:“咱们村就得她干了!再让吴老二干下去的话,咱们村啥时候有好啊?”
胡母:“再说吧,我哪有心思管她当不当村主任啊!”
武奎:“不用着急,不是啥大事儿,不就是一个楼房几十万元钱嘛!”
(未完待续)
“我还是要活得很用力”
“我还是要活得很用力”Life01好久不见02其实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要做那个拼了命才能差不多的人。想起当年学到崩溃的那晚,我在走廊上哭着问带了我三年的圆圆说,“为什么他们努力可以做到我却不可以?”
芝麻,西瓜
一再依靠爸妈或身边朋友的提醒,还不听,十足的马大哈。《妻子的浪漫旅行》中,张嘉倪和谢娜便是如此,一到了酒店就把所有的行李乱扔乱放,导致后面找不到护照而耽误了拍摄行程。不要把这种行为称是“习惯”,而显得理所当然,它属于“坏毛病”,不好并须改正的毛病。
语文考试虽然都是课外内容,但课堂依然很重要
今天期末考试。
下午考语文,我监考。
我一般不去看学生答卷情况,担心因太过关心反倒打扰到学生答题。谁不是打学生时代过来的呢?若有人站在你身边一看半天,你哪还能淡定自如地思考答卷呢?多少会乱了些阵脚吧。所以,我按学校的要求会过一会儿巡视一圈,但不会在任何学生身边停留。
可是,即便如此,当我从一学生身边经过,就那么一瞥,我居然清楚地看到他在书信格式本该写称谓的位置,清晰地写着——写信人小杰。
我眼前一黑,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一跤。
你能想象吗?一个准高三学生,就算书信格式做不到百分百准确,但称谓、落款、日期这些最基本层面的格式,还是得有点谱吧,怎么能把写信人写到信的开头呢?
而且,去年高考,好几套试卷考的都是应用文体,那个时候就给学生复习过几种常见的应用文的书写格式,其中就有书信。当时为了让学生笔下的书信有点点能吸引人的地方,还刻意讲了一些比较文雅的祝福语,比如“夏安”“教祺”之类。如今想来,我需要做的大概是雪中送炭,至于锦上添花的事儿,考虑得未免太早了些。
虽然期末考卷上的作文材料是学生第一次见到的,但要求写成的书信格式不是早就在课堂上讲过了吗?
至于内容,材料可切入的点不少,比较容易想到的有诚信和规则。这两个点,课堂上都讲过,还是反复讲过的。
在,夏天
晚上,暴雨过后,世界被刷洗一遍,路灯下的花草呈现着超越本身的鲜艳色彩。雨丝从黑幕的天空斜斜地洒下来,这样的夜晚是静谧的,只有沙沙的雨声。盛扬桥上,一中年女人,没有打伞,也没穿雨披,她的叫卖声打乱了这个雨夜的安静。她的发丝滴着雨水,她的声音却有着薄皮西瓜炸开的清脆:“西瓜,西瓜,一块钱一斤!”
一阵风吹,几滴雨滴落在我脖子里,悲凉悲凉的……
2
在台阶下找一片空地,栽了几棵蓝牵牛花和紫菊。看着我栽下的那些幼苗,半截身子埋进新鲜的泥土里喘息着绿色的气息,如我刚刚领养的孩子,惹人心疼。如果有时间,我定会坐在这片泥土花草芬芳的空气里,听它们吐芽抽叶的声音。看蓝牵牛一点点爬上台阶的扶手,开一路蓝花;看紫菊孕蕾,绰约纤纤枝茎;书带草抽出了淡紫色花穗,开出一串串淡雅的紫花来;在这一片绿色和淡紫色涂抹的画布里,我前几天栽的莺萝开花了。花型似红五角星,叶子如小巧的羽毛,绿茎细若线。花虽小,火焰般的红照亮了那片草坪。风凉爽地吹来,小小的花朵像女儿腮边的梨窝窝,对着我笑……
一整天,我因此心情愉悦。
3
饭后和老赵散步成了习惯,今晚走有十公里的路程。
散步,我喜欢看路边的花草,老赵只顾走路。我喜欢走花草掩盖的幽静小路,老赵喜欢走车来人往的热闹大马路。我看见构图很漂亮的花草,喜欢用手机拍下来,甚至带着相机散步,生怕看见的美景以后想不起来了。他看我停下来拍花,走得更快了。走到离我很远,隔着很多绿树和一大片花草,他靠着树,看我蹲下去拍野花,不耐烦地薅着高过膝的青草,催我快点;或者嘴里含着一茎绿色的狗尾巴花,坐在草地上若无其事地看着天边的地平线等我。
而我分明不在意他等与不等,却快速按下快门,脚步加快,马兰菊、红蓼、刺芽花、绿草、红果,皆抛身后赶上他,只有木槿花开到路的尽头。
尽管彼此散步时的风格和心境不同,仍保持了两个人一起散步的习惯。一般都是我跟着他走,偶尔提个意见走僻静道,他听我的还是不听我的,都无所谓。今晚他听我的,要走那条人迹稀少的路,路两边开满木槿花的路,木槿花丛那边是无际的原野。透过木槿花,可以看见夕阳在厚厚的云层里,挣扎着染红一朵牡丹花大的云。我提议穿过木槿花丛,到那片绿色原野小憩,他不情愿,我一溜跑,进了那片绿里,他也跟着来了。他走进那片无边的绿海里,很感慨地说:“荒废了这一大片地,真可惜,你不是喜欢种田吗?到这里来种吧!”
我不理他,蹲下去拍裙子边的马兰菊,因为我心虚,也许我文字里热爱田园的浓情,有点像“叶公好龙”,唯有他知。
4
夜里下了一场雨,青草丛里星星点点落满湿漉漉的紫薇花瓣瓣。草间有欲坠的雨滴,像睫毛挂着的泪。一个穿玫红色睡衣的年轻女子,搀扶着一位病弱兮兮的老人在我前面慢慢地挪着步,我听到老人痛苦地呻吟声。老人瘦弱得像一株干枯的竹竿,但干挑的身骨架子,可看出他年轻时候的英姿飒爽。他们走到一株粉色紫薇花树下的垃圾桶旁边,老人再也坚持不住了,扶着垃圾桶艰难地呻吟,对着垃圾桶不停地呕吐,大口大口地吐出鲜血……
心痛着,不忍看,我的脚步加快,路边的紫茉莉在雨后明亮的光照下,自然地蜷缩起美丽的花瓣,而人类无法做到以花儿的姿态凋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