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籽,霜降麦

寒露籽,霜降麦

“寒露籽,霜降麦。”妈妈这样说时,正从洗衣盆里捞出清洗过的衣服站起身。那衣服湿哒哒的滴着水,于是,她再扭一次,那水就迅速地成一条白线流了下来。

又上鼎湖山

又上鼎湖山

今年的重阳节在公历10月4日,正是国庆节放假期间,学校就在放假前组织了活动。昨天通知我,说在名单之列。情理之中,但依然没有半点兴奋。

到了寒露,自是深秋

到了寒露,自是深秋

今天是寒露,也是国庆小长假后的第一个上班日。国庆这些日子回了老家一趟,看过了故乡的山水和云彩,脑海里到如今还是诸多儿时的美好记忆。但总归,是该上班了,一上班又碰上寒露这一节气,想着也值得庆贺庆贺。

感动也是一种幸运

感动也是一种幸运

能够见到自然美景,是幸运的;能够遇到心仪之人,也是幸运的。毫无疑问,我是一个幸运的人,因为在平淡的生活中,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我常常看到喜欢的风景;因为在我心情黯淡的时刻,总能邂逅世间那些可爱的朋友,他们像清澈的泉水,拂去我心上的浮尘。

花生妹

花生妹

在去年中秋小长假里,带上妻子回了一次老家。当时正好是花生开始收获的季节,小叔、三神、堂哥、堂弟们盛出自家出产的水煮咸花生热情招待我们,和我们拉家常的情景历历在目。今年中秋假,由于许多杂事缠身,没有能回去,不知在十一假期里,是否能品尝到新鲜可口的水煮咸花生,在忐忑的心理中,我驱车来到了村口的石桥上,“哎吆,我们的大先生回来了,稀客。稀客。今天正好我们挖最后一垄花生,中午来我家,我给你煮咸花生吃。”说话者正是我家族堂弟的媳妇,她是家乡种花生的能手,人们习惯称她为花生妹。我心生喜悦,满口答应。与她打招呼之后,她去地里忙收割,我继续朝家的方向走去。

从“宅大人少”“门大内小”说起

从“宅大人少”“门大内小”说起

清《四库全书》,载有《宅经》,《宅经》也叫《黄帝宅经》,传说是黄帝建造住宅方面的著作。

倒霉

倒霉

孙大荣在酒楼喝足吃饱,出来时没注意,一下撞上一个往里走的人。“他妈的……”他正要发火,可话刚说出口,对方比他更凶更猛,吼道:“你瞎了狗眼,撞了我还想骂人,世上这样的人还没有出生。”那人揪着孙大荣的头发,“咚”地一声,一拳落在他头上。 孙大荣眼前金星飞舞,捂住脸蹭在地上,那气势凶凶的骂声蚂蚁一样钻进他耳朵。他忍着剧烈的疼痛揉了揉眼,才看清对方是刘老板。 刘老板钱多名气大,谁都惹不起。只要他一个电话,那些地痞流氓几分钟就会到一大群。孙大荣平时见他都是绕道而行,今天真是天降大祸。孙大荣顾不得疼痛,慌忙站起来,毕恭毕敬地赔礼道歉:“刘老板,对不起,是我没长眼,是我瞎了狗眼,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遭惹了你,全是我的错,请刘老板高抬贵手,原谅我……”

母亲找鸡

母亲找鸡

天刚亮,母亲先探探鸡鸭鹅肚子里有没有蛋,然后“嘎达”一下打开门转,鸡鸭鹅就像听到冲锋号的士兵一样拍打着翅膀冲出街门。乳山乃母爱圣地,历来民风淳朴,鲜有村民偷鸡摸狗,把家禽放出去不担心会丢,让它们自己找食吃,既节省粮食,又省了喂养。

漂亮贾庄

漂亮贾庄

平川疫情即将解封,行人扫码,出入自由。多数路口都以妇女和尕少年站岗,也有年龄大的老者。比如我在昨天的傍晚,在冷风秋雨中的甘肃贾庄路口,从国道进入灯光明亮,路面平整,房舍错落,梯田层叠的贾庄村子,疫情村口,70岁的老者,领着他的13岁的孙子在雨中站岗执勤。爷爷和气,孙子灵动,这样好的村民,让人真的很放心!开车进去取白菜,出村不忘给贾庄村口的疫情老者招招手:您很美,夜色秋雨,丝丝线线总撩人。

八嗲讲古

八嗲讲古

毛里湖,是澧水河下游的一个天然湖泊,湖面总面积接近30平方公里,像今年百年不遇的大干旱,很多大江大河都接近干枯,它可以名正言顺的称的上是湖南省第一大湖泊了。它的成形有洪水说、地陷地震说、通天说、洲滩淤塞说,不管如何形成,我佩服它今年的极端干旱喷嚏都不打一个,还是满满当当一湖清水。保护了沿湖十几万老百姓的生活和农业工业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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