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从夏天到冬天,零过渡的感觉,真是太酸爽了
早晨送娃上学返回后,停车,开门,走出来,迎面一股寒气,夹着零星飞舞的雪花,这感觉有点太不真实,前两天还有人穿短袖,这一下,连个过渡都没有,怎么就进入三九严寒天了。 上楼待雨雪渐停,大约9点半,重新下楼,急走,一路狂奔走向小区旁边的小树林。 我要运动发热,驱走酷寒。 平常很多人来运动晒太阳的小树林,此时一个人也没有。
雨水,真好
今天是雨水,是春天里的第二个节气。俗话说,春雨贵如油,春天里有了雨水的滋润,才会更加显出生机盎然之态来。也正因为有了春雨,春天才能被称为一个真正美好吉祥的春天。今天,雨水这个节气的到来就是想给这个春天一份美好吉祥的标签。
你发现没,全是中年人在吓唬中年人。
昨天看了一篇文章:中年人想当废物哪有那么容易。 写得不赖,但也吓得不轻。 有没有发现一件事儿:那些贩卖焦虑的人和焦虑着的人,都是中年人,有的还是同一拨儿人。 而中年人,在当下这个时代,可能是最史无前例地出其脆弱的一个群体,这拨儿人焦虑起来,就像老房子着了火…… 但我们仔细咂摸一下,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儿。小孩子们那么无忧无虑,年轻人一躺就平,老年人夕阳正红,好像只有中年人,焦虑无比。那到底是谁把中国的中年人吓成这样的呢? 好像是被他们自己。 中年人吓起中年人来,会吓到什么程度呢?会被吓到中年人觉得想当个废物都不容易了。 当然,这届中年人也属实不易,薅羊毛薅得都快被秃了。最惨的中年人肖像将是:双独四老三孩子儿盼着65岁领退休金,工作却在中年被chatGPT取代了。 但是,咱们中年人还是不要吓中年人。之前我说过:凡是不提供解决方案的贩卖焦虑,都是耍流氓。告诉我前面有一个坑,一定是好人;告诉我怎么从坑里爬出来,一定是大好人;如果只告诉我身边全是坑,然后吓得我举步维艰,我真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人。 玩笑归玩笑,敢想不敢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敢于面对与承担。关于人生我有一些观点,想与大家分享:
那时候
“婶儿……”,玉柱家的站在院墙门外扯着嗓子高喊时,姥姥刚把最后一个碗擦净,轻摞在碗柜上,顺手摊开一块半干的抹布妥帖地盖好,这已是经年的习惯。但今天却有点不同,身子明显感觉有些懒,胳膊上没有气力,只好一点一点把锅里的泔水舀出来。“婆婆子……”见没有接声,外面呼喊接续传来。一大早顾不得梳洗,她解下围裙,捋了捋头发,拍了拍裤腿上的炉灰,向外走去。她不动声色地给玉柱家的说,收拾停当后,今天预备出门到邻村老亲戚家去,没抹纸牌的闲功夫,把玉柱家的打发走了。 这确是一句真实的谎言。平日里有小病小痛,大多时候都是忍着,最多独自躺在炕头,呻吟半晌就挺过去了,有时从姥爷手中截留所剩不多的烟屁股,狠狠地吸上两口,闭上眼,再从两个鼻孔中悠长地呼出来。烧心时,从柜子底上取出一只剩有小半瓶白酒的瓶子,小心地斟在眼珠子大小的酒盅里,用取灯点着燃起淡蓝色火苗,烧热后吹熄,仰脖喝下。这些都成为惯用的偏方,从不去求医问药,从不惊动别人,日子在人不知鬼不觉的平静中悄悄度过。 “这一干子娃和宿娃儿一样,等棉袄喽,一出窝就全飞了。”快到饭点时,姥姥蜷缩在炕上一边长吁短叹,一边自言自语,“等要搭把手时,连个鬼毛也不见,"嗳哟,你看即便吃屎有人给你端吗?剩这一个老的还得伺候,张着嘴等着,看能把你逼死!敢情不如眼窝一闭,拉倒!”,姥姥懒懒地坐起来。灰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挂偏襟衣前。姥爷撂下手中的报纸,透过断腿的花镜微微笑着说:“说地恓惶的,跟有人勒掯似的。干脆,你到儿女家,这住几天,那住几天,别让人撵出来就行!我一个人在着,鸡屁股里抠几个鸡蛋就够我过活了!你去试试尝尝这个糖块,看甜不甜。”姥姥溜下炕,唠叨着“人到这世上纯粹就是热火遭殃来了”,这抱怨已上升到了哲学的层次,转身那起簸箕,到黑窑里铲炭去了。屋顶上又升起了袅袅炊烟。 节日前是最为幸福的时光,今天这个回,明天那个来,这个割块肉,那个买点葱,姥姥迈起小脚,不知疲倦地围着炉台奔波。这个时候也是伙食大为改观的时候,欢声笑语绕梁三日不尽。直到姥姥系着围裙,站在大门外的路口,一个个目送消失在村口的道路。夜晚,又重新回到了寂静与孤独。姥爷抽着烟,火光闪亮时,映亮了他从容的脸。“这回来有啥用?他不伺候你,你还的伺候他,吃个肚圆,又全滚蛋了!谁也不肯说,爸妈,我伺候你两天。唉,养猪还能吃几斤肉呢?”姥姥在抱怨时,小院上空,瓦窑头的月亮把这个世界照得安静而通透! “婶儿…….婆婆子……”玉柱家独特的喊声又从大门外传来。姥姥心不在蔫地收拾一下,急急忙忙地出门了。纸牌场不等人,去迟了,就没位置了。不在输赢,在自在!“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姥姥迈起小脚,紧紧地随着玉柱家的步子,走在瓦窑头北头的土路上,扬起一股轻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