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之木
陈老师说写写洋槐树吧,嗯,要写的。儿时的村庄,洋槐树是主角,它代表着童年,象征着故乡。
如今洋槐树从故乡大地上消失,速长的白杨树独霸天下。
似乎杨树离不开乡亲的生活了。
我对白杨树的情感不痛不痒,而印象尤深。
年轻时对物质和生活质量无要求,甚至嫁妆也撇给父母操弄,自己心里没半点选择款式与材质的意识。婚后,接回门,婆婆对我即将到来的娘家人相当用心,虔诚地准备酒席。婆婆、嫂子还有我,在芦苇夹成的简易灶屋弄菜。我往灶里添柴,婆婆把鸡蛋糕叠成千层饼的样子,反转着,叫我烧小点火,必须色彩鲜亮。鸡蛋糕出锅装盘,有点点的焦,婆婆小心翼翼地剔除,我说不碍事啊。嫂子接话,她接回门把鸡蛋糕做成黑的,这又有什么关系。哥一听,撇嘴,你家熊亲戚跟这不一样。我发现,嫂子脸上顿时露出怒色,又瞬间隐藏起来。待客人们到齐,嫂子收拾我陪嫁的八仙桌吃饭,她一个人拉桌子,有人上前搭手,她很不屑,熊杨木的,轻得很,又不结实,会裂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