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40岁中年夫妻存款300万提前退休,为什么会成为热点话题
前段时间,上海一对夫妻,丈夫43岁,妻子33岁,两个人失业后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虽然没工作,但人家银行里有300万存款,而且有房有车无娃无贷,双方老人还有退休金,于是决定提前退休。 这个话题一出,结果网友们不淡定了,很大一部分人只看到存款300万,才40岁,余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就提前退休,在上海生活,那是肯定是不够的。
触景生情,由上海去年封闭所想到的,独立思考的重要性
自从去年冬天冷了之后,很少早期锻炼了,今天早晨,破天荒,早起了一次,下楼溜达一圈。 走在安静的林荫和小花园里,看着熟悉场景:桑树正在冒出嫩嫩的叶片,香椿正在萌生红红的春芽,樱花海棠羞答答地推开面纱,枇杷花罢已经结出了串串小果,杨梅也正一簇簇地开着红花…… 去年也是如此时节,大自然万物正欣欣然地沐浴在春光里,但是我们却被封控了,当我们再获自由的时候,桑葚早已成熟掉落,香椿已然绿树成荫,海棠也已结果,枇杷杨梅也早已成熟上市…… 回想一下,最初我们还是能下楼的,半个月之后就除了做核酸的时间才能下楼,每排楼都安放了志愿者,专门劝回下楼者。 但早晨7点之前,他们还不上班的时候,是没人管的,我总会趁那时候早早地下楼锻炼,每次下去的时候,早就有一些叔叔阿姨默默地在围着小区走路转圈了。 一到7点钟,大家都自动上楼回家,我们这些早起锻炼的人和志愿者们也心照不宣,彼此相安无事,毕竟大家都懂,都不会突破这一刀切的政策。 奇怪的是当时在下面运动的人都没有感染,反而是很多一直没下楼的人先感染。 其实说这个事情的目的,还是为了说明,在集体中,集体的决策不一定就是正确的,这时候就需要学会独立思考的能力。 我从小学读到大学,看似学了很多文化知识,但很多时候都是死知识,培养的更多的是一种顺从的能力。 直到我在复旦经管学院读在职研的时候,一位教授在课上讲:一件事或者一个人,当所有人都说好的时候其实不一定会那么好,而当这件事或者这个人,所有人都说坏的时候也不一定会这么坏。 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学的《小马过河》,不也是这个道理吗? 其实,这正说明了人是社会性的动物,只要在群体中就很容易迷失自我,容易被别人影响,还容易人云亦云。 这也是前段时间我退出所有同学群的原因,因为一件事,我深感集体或者大多数人做出的决定可能是错误的,或者碍于情面,仅仅是因为别人这么做了,我不这么做的话,是不是不太好,陷入了一种跟风状态。 学会独立观察,独立思考,其实不仅需要智慧,还需要一种被讨厌的勇气。
因为我们血脉相连,亲在生命里……
儿子现在两周放一次假,挺好!终于不再用漫长的惦记和他几乎从来不主动打个电话,对他在校的一切情况毫不知晓,那种无来由的焦虑。其实,不打电话就是证明一切都好!这只不过是我们作为家长的矫情罢了…… 但这矫情是我们为人父母的款款之心,似乎永不更改的心。就像我们的老爹老娘,我们都已长成一个早已完全能够独立的大人,他们却依然那么惦记我们一样。 这次接儿子回来,儿子还是和往次一样,头发长了,鞋子旧了,脏衣服、臭袜子一大包。只是看着一向性格内向的儿子,这次神情自信了一些,为他高兴。更高兴的是,回到家,“鑫考云”软件发来消息,儿子考试进步了八百多名。惊喜一下子笼罩了我这位老父亲的心…… 儿子怎么进步了这么多,相比之前的不温不火,退步焦虑,真是天壤之别。儿子一定是很用功了,或者终于找到了自己最好的状态。儿子是个慢热的人,但儿子终于找到了他的好状态,真为他高兴,我们也更高兴…… 在我们这个平凡之家里,如今这也许是最高兴的事了。 还是照常做这样那样,他喜欢吃的饭,他还是像往常一样对我们不搭不理,儿子大了,就是这个样子,我们也早已慢慢习惯。只是我还抵制不住内心的欢喜,在做饭的间隙跑到他卧室的门前,轻轻打开一条缝,也有点孩子气地说:“儿子,你这次进步这么多,是找到自己的好状态了吧,你也一定很努力了,不过也别太累。儿子你真棒!” 哈哈,是有点矫情啊。儿子坐在那里玩手机,对我的祝贺和鼓励好像无动于衷。玩就玩一会儿吧,相比之前他玩手机,跟他发过的火,着过的急,生过的气,我今天这个样子,还真是有点谄媚呢…… 我抽回身子想着赶紧去厨房看锅,但又回头看了一下儿子,儿子脸上浮起一阵开心的笑意,举起小拳头(不,是大拳头了)做了一个并不怎么夸张的“耶”的动作。 哈哈,这一镜头被我捕捉到,我心里的欢喜便沸腾得温暖了。我已好久没跟儿子说“儿子,你真棒!”这种话了。好像那只是幼儿园、小学时才常对他说的话,而一转眼他已长成一个大小伙子,再过两年他就成年了。可是,今天的发现,让我懂得,孩子不管长到多大,到底心里还会有一颗童心。那颗童心不仅仅跟童年有关,而跟他的父母有关,跟父母对他的爱有关。 他还是无比渴望和欢喜,父母对他说一句“你真棒”的。尽管他已大到,我们不能堂而皇之地当面表扬,他要么害羞,要么装作没感觉一样。 但,他真的需要一句“你真棒”,我们也需要。 他也许在计算着返校的时间,我们也在计算着返校的时间。我们都需要更长一点的陪伴,但学校的学习应对他更重要,因为那关乎未来,关乎我们的期待。 第二天上午,孩子洗了澡,骑车出去了一下,找本班的同学去了。中午吃了饭,睡了一会儿,突然说有点头晕。我们一下子吓坏了。因为当前“甲流”正在流行,我们有点担心,赶紧给他测了体温,37度3,还好,不高。我们想着赶紧去医院检查,后来又想再过两三个小时,就要返校了,应该结果也出不来,那就耽误返校了。耽误返校对一个重点高中的高中生来说,是一件大事,真怕他不能如期返校,落下功课。学习的节奏那么快,气氛那么紧张,真落下了,补回来应该会费很大劲儿。我们在这矛盾中纠结……头脑中的各种想法来来回回地穿梭。最后,还是作了决定,先找医生问一下。 医生说,不高烧,应该不是“甲流”,我们有了些安慰。因为现在传说中的“甲流特效药”好像也不好买。我们就让儿子多喝水,让他睡觉。看看到返校的时候有什么变化。 儿子喝了水,睡觉,过了两个多小时,再量体温,37。谢天谢地! 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决定给他班主任老师打电话,说我们在家观察一晚上,没事,明天再返校。 跟老师沟通,老师告知返校时要做抗原检测,新冠的、甲流的,都要做。 新冠抗原家里有,我们做了一个。 没事。 我们是头一次听说,“甲流抗原”这回事,于是忙去外面的药店买。 可是,附近的好多药店都没有。 一家药店告诉我们在河阳路那边一个医疗机械店有卖。我赶紧去买。 虽然有点小贵,但我还是买了两个。怕一个测的不准。那里也有带孩子买了,现场做的,都没事。 回到家,赶紧给孩子做。 没事。 谢天谢地,没事。 我们又让他多喝水,多睡觉。对于我们控制不住的担心,焦虑和唠叨,他又有些不耐烦了。 其实都是这样的,往往我们大人觉得如临大敌的事,比如中考,平时每个月的一次考,孩子反倒比我们大人从容淡定的多。尽管,他们是亲身顶着很大的压力,受着很大的劳累与辛苦。 从这一点上,也许孩子比我们想象的,要坚强的多。 孩子们真是挺棒的!我们不应该杞人忧天地烦他,而应该跟他说一句“你真棒”“你会很棒的”…… 但愿这一晚上,他什么事也都没了。 做了他喜欢吃的营养晚餐,他果真吃的多一点,吃完了让他不要睡太晚,九点半必须睡觉。面对我这样命令式的关照,他应允了。 别怪我们的孩子总不听话,我们长大的孩子在很多时候,可能只是跟我们意见相左而已,而不是故意和我们敌对。我们应允许孩子有自己的想法,而我们的经验主义会帮助到孩子,有时候也可能帮不到孩子。也许孩子的想法更棒。不过我们是假了关心与照顾,甚至是爱的名义,强加给他什么。 没有人喜欢别要强加给他什么,所以,我们应该尊重和理解孩子,看他自己能够努力飞得更好,也得允许他偶尔失误、受伤,青春不就是一个有资本试错的年纪吗,而不像我们大人,也许已慢慢失掉了试错的底气和能力…… 但作为他的父母,我们还是宁愿他一点失误也没有,一点伤也不受。因为他受伤,我们比他更疼…… 晚上,儿子早早地睡着了,而我还在客厅的沙发上强打着精神,本来这些年我早已养成早睡的习惯,每晚九点半差不多就哈欠连天了。但今天他的这点小状况,我必须强打起精神,生怕他一会儿会说不好受,或者要水喝…… 好在,没有,我在他屋门口,听到他匀称的呼吸,一阵一阵…… 真让人心里踏实! 我终于抵抗不住困意,不知什么时候睡倒在沙发上了。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又忙去儿子的房间,蹲在他的床前摸他的额头…… 没事,温温的,很正常。 我在心里念起了菩萨…… 菩萨保佑,保佑我儿平安无事,明天一早能如期返校。 我就蹲在那里,听着儿子匀称的呼吸,感觉世界特别宁静,也特别温暖。 却一时间不知为什么竟然会泪眼朦胧…… 我已好久没有这样了,也好久没有这样静静地守过他了;而想想他小时候,那些时常依赖在我们怀里的那些日子,虽早已是遥远的昨日,此刻却又恍如昨日…… 一幕一幕席卷而来,漫卷了我整个的人,整个的心;因为这一刻,我们又离得这么近。儿子从六岁上小学,就开始练习独立一个人睡觉了,而那段日子时常半夜醒来或清早醒来,看见他竟又跑到我们的屋里来,睡到我们身边,像一只小猫睡在那里,依偎我们的样子,绻着小身子,或者一只小手还拽着我们的被角的样子…… 真是可爱,又让人心疼,又哭笑不得。 我们的儿,只因为他是我们的儿,我们是他的父母。 一切都被允许,一切皆可原谅。 而我们的父母,也是这么对我们的…… 我不想离开了,今晚我要再陪陪儿子,跟儿子一起睡一会儿。也许儿子醒来了,会感觉很惊讶,甚至害羞,或者厌弃也说不准。但我不管了…… 于是,我歪倒了他的床边,占了一小块地方,尽量不挤到他,基本是半个身子在床边悬空着…… 我听着儿子均匀、温暖的呼吸,心里的温暖包裹了我,也弥漫了整个房间,这个已最被命名是他的房间。 儿子的被子,其实已盖得挺好,但我还是习惯地给他掖掖被角…… 其实我真想再抱抱儿子,可是他已大到我们之间不可能再有如此亲密的举动。 假若我真抱了儿子,儿子惊醒了,会不会大叫一声跳起来…… 于是,我只好轻轻地拍他的背几下,轻轻地…… 儿子转了个身,宁静温暖的梦还收留着他。挺好…… 我也挺好。 我们都挺好。 想着小时候,牵着他的小手在楼下奔跑,骑着单车带他去广场放风筝,给他买小面包,给他买糖葫芦,每长一岁,给他换一只更大的碗,争取把他喂得壮壮实实的,结结实实的,健健康康的,幸幸福福的。一头壮壮实实、幸幸福福的小猪。 尽管我们不过是一个平凡的贫寒之家。但我们愿意付出所有的努力,我们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因为天下的父母跟我们都一样! 第二天我还是照常早早地醒了,儿子并没有发现,我跟他睡了一晚,他还是那么匀称而温暖地呼吸着,应该没事,我又摸摸他的额头,温温的,没发烧。 谢天谢地,他没事,真好! 我忙去做早餐,好让他吃饱了,吃好了,跟老师沟通好了,如约返校。 饭做好,菜烧好,粥晾温了,去叫他。 “儿子,起床了。吃饭,没什么事,我们返校了。”我叫了“儿子”,我已好久没这么叫了,多数都是直呼其名。 儿子坐起身,抹着惺忪的眼睛。我说:“量体温。应该没事,不烧了。” 36度6。 我又给他再做一个抗原测试。 结果没问题,还是一道杠。 谢天谢地,谢菩萨保佑! 而我一转眼,看到床角多了一个枕头…… 我一下子有些脸红。原来我儿,他晚上早已发现,摸了一个枕头,给我…… 我有些窃喜,儿子这么好! 送儿子返校,车上的我们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但我们又都似乎感觉彼此已不寻常。那气息,温暖而宁静,我们的气息,父亲和儿子的。 拿了行李,到了门口,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唠唠叨叨,没什么新词儿。只不过多加了一句:健康第一,学习第二。你应该没事了,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儿子:恩。 老师接走了孩子,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默念:愿我的儿子一切都好…… 都好…… 之于孩子,也许有一天,他终将离我们很远,远到我们再触摸不到彼此。他们在长大,我们在变老。这是不可阻挡的事实。世界那么大,然而世界又能有多大呢,只要还有我们的世界,我们就还在那一个圆里;世界又能有多远呢,不管有多远,只要我们的心离得还是那么近,再远的距离也不远…… 因为我们血脉相连,亲在生命里…… 不过就是,我是他爸,他是我儿,那么简单。 简单到连伟大这个词都逊色……
我们在茶溪的光阴中一起漂泊
正月初十上午,我打开山间院门,阳阳和它的徒儿小柱子一溜烟跑得不见踪影,它们去赶赴一场山乡二月的恋爱季。我当天写了一篇题为《何必一路狂奔急于抵达终点呢?》文章,是讲很多人一生忙碌狂奔终点而去,偏偏忘了欣赏沿途的风景,享受人世间的美好。其中有段文字称“比春风来得稍早,山野间正弥漫着另类动物生活圈子恋爱的味道。阳阳与柱子师徒俩这一出门,今晚回不回来,还不知道呢,由它们在爱的道路上狂奔去吧”。
地位
一个人的品质决定了他的地位,一个人的地位又反过来影响他的品质。亚历山大、拿破仑、居里夫人等从小就受到了某种暗示和指引,所以日后取得了辉煌的成就。爱因斯坦从小则表现愚钝,但他对于自然的神奇和对时间空间的茫然,反而造就了他相对论和统一场论的提出。毛泽东从小就有远大的志向,“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水击三千里。”这是弱冠之年的豪情壮志。“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恰值风华正茂。他们都在各自的领域中独领风骚,享有非凡的声誉和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