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大西洋号的沉没
2012年3月23日下午,大西洋的某处海滩,阳光灿烂、风平浪静。离海岸线不远的海面上,一艘豪华货轮─巴西海顺远洋运输公司的环大西洋号却燃起了熊熊大火。等该公司的救援船到达出事地点时,环大西洋号早已连同21名船员一起失踪了。
时光清浅,花儿缓缓
宿舍楼侧门前有两棵花树,右边的早早绽开,左边的不动声色;现在右边的鲜艳夺目,左边的却黯淡无光。每次午休我都会多看上几眼,因为它们确是同一春天里的不同颜色。或许它们恰是选择了自己喜欢的风格,要么早早的夺目,要么循着春时而放,无论哪一种都留下了惊鸿一瞥,而我还是喜欢后者。
此时此刻 正此身
这是今年第三次飞行,恰好也是去年的今天遇到范宇航的 飞机滑翔完临起飞的时候我突然眼前出现了他在机场的画面。我一直觉得飞行是三维世界里的穿越,它极大限度地突破了时间和空间的阻隔。因此发生在飞行期间的事情总是记忆犹新。
人生终于:很在乎,不较劲。
人生如戏,有时并不是人活着像演戏,而是人活着就是一局游戏。日子,需要有两种状态:一个是能扎进去,另一个是能跳出来。如果放到修身养性之中去看,扎进去可能是入世,跳出来可能是出世,如果这样看,就窄了,所谓的入世和出世,都属于扎进了生活中去,而真正的跳出来,是看整个更大的这盘棋,这局游戏。
夹竹桃
夹竹桃是不结桃子的,听说还有些小毒,但它的花期很长,开的花又很艳丽,所以,在很多城市的道路两旁时常可以见到。平日里,见到这些开得艳丽的夹竹桃好似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今日,当眼前映入那一簇簇艳丽的桃红时,突然就有了一点想写写它的兴趣。
简单的事
屋后的豌豆结荚很久了。 四月,杂草与豌豆交缠,各种绿交缠,是植物新鲜的气息——繁缕、地米菜、野莴苣,车前草,像栽培的那样好,那样炫目。 爸爸在这一片丰茂的植物中躬身下去,他一边扯草一边捡里面的碎砖碎石。 “哎呀,踩死了一只蜗牛。” 他说过以后继续扯草,捡拾碎砖碎石。 “这些碎砖碎石怎么也捡不干净。不知从哪里来的?”妈妈走过来,她手里拎着一个小篮子,篮子里面装十多个生了碧叶的营养钵。“这十几根苞谷秧子就栽这里。等长大了还煮得两餐吧。” 说着,她把营养钵一个个捡出来,放在平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