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花:黄麻子酢浆草——芳菲四月,你的凋零是春天的开始
暮春,细雨蒙蒙,绿色浓稠,空气中弥漫着青樟树的甜香,很庆幸,赶在绿化工人除草前,眼底尽是葱茏。野花开林下,不太喜欢的车轴草,远看白花如云,近瞧开出素花毯的清新秀丽,原来它也这么美;刺歪歪的小蓟,青绿的细梗举着淡紫的头状花序,绰约在滴绿水的叶影里,怡红快绿。
若是晴天脚下是随着路红了去的红花酢浆草。酢浆草是十分感光的小精灵,白开夜合,雨天也懂得闲适,花朵合起来,像乖巧的书香气小女儿,温柔地浅睡听雨。但我在繁星点点的粉骨朵间,发现一簇白瓣子酢浆草。酢浆草的品种繁多,最先认识红花酢浆草,红扑扑的,星星点点,当宝贝养起来,红嘟嘟开满盆。后来在红花酢浆草里发现绽放的白色,白净素雅,一尘不染,像一群小仙女。挖了根盆栽,看似超凡脱俗,其实适应力蛮强,不断给我开洁白的花朵,雪白,云白,玉白。干净的白,让喧嚣,琐碎,纷争,避退。
那日再端清风里白花小酢,发现挤出一茎叶,叶面有黑色斑,呀,冒出黄麻子呢,酢浆草族的又一个品种。
黄麻子酢浆草,名丑,貌美,我家已经有两盆。于是,毫不心疼,拔了这棵抢地盘的黄麻子。
谢谢二弟千里路上,心里念妈。
今天是老妈七十岁生日。我们都回家了,一起给老妈祝寿。三姨、四姨也来了。大妹、二妹、老婆一起在厨房忙碌着。我和妹夫打下手,负责洗菜刷盘子。好久,家里没有这么热闹,有说有笑,一片温馨。
捡把地皮炒韭菜
临近中午,我从园子里移栽芭根草回屋,妻子见我一身雨水泥巴,拿来衣服让我换上,她走进厨房翻看一下,说:“中午没什么菜”。我找出竹篮,撑把雨伞出门,她笑说:“你是去捡地衣吧,那我割把韭菜回来。”
人生嘛,总是会有遗憾的
因一张“骇人”的脸而抑郁了一天,昨晚上发文感慨被芳评论:今天都见你两次,啥也没发现,就是觉得风衣显得又高又瘦图片沙沙也说:你不说还真没在意,只看到风衣又美又飒图片历改妹妹也跟帖“没发现+1”。
哈哈,果然,我的这些神仙同事们是懂鼓励的。且不说“没发现”已经让我很是心安,单是这“又高又瘦”“又美又飒”的四字短语,简直一扫白天的阴霾,让整个夜晚都变得熠熠生辉了。
那一年的龙舟赛
在网上游荡,忽地翻到一篇2009年的新闻稿子《龙舟竞渡 水城新津魅力尽显》。哇噻,一晃14年啦,我早都不是记者了,那些时髦的县域定位也早都变了,可因为这些记录的印迹还在,那些关于龙舟盛会的记忆难以消失。当年在夏虫欢唱的深夜里写下的字字句句,不就是为了今天以至无限的未来,让那些美好记忆在时光的深海里熠熠闪光,不致迷失在茫茫黑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