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择鱼时光

随笔:择鱼时光

晚饭时,老赵提回来两条蛮大的草鱼,说是同事送的。我不会杀鱼,平时都是现买现杀,挺省事儿。偶尔遇到必须杀鱼时,老赵杀。像搬家,把杀鱼的家什弄到楼下垃圾桶旁边,宰猪般杀毕,再一一弄回家。身上,地上,搞得都是鱼血,极为狼狈。(当然杀的都是十斤多的鱼) 因此,我对杀鱼有阴影。 而在我老家的村庄“杀鱼”呼做“ci鱼”(这ci字不知如何写),听起来婉约,生动,立体。

是我复制了昨天?

是我复制了昨天?

一束耀眼的光,浸透窗帘,泼洒在被子上,想必这是极好的天气。是啊,忽已夏日却未觉。心上不禁闪过几缕云,这是封闭在家的第七天,从未有过的重复,重复的忘记了今天还是昨天。

绿野碧玉岐家山

绿野碧玉岐家山

岐家山从名字上看,很多人以为就是一座山,其实不然,她是坐落在秦岭南麓,金水河东岸的一个山坳里的村庄。说是村庄充其量也只有十多户人家,而且分散居住在大山的褶皱处,由弯弯曲曲的小路连接起来。住在这里的人们勤劳、乐观、善良、恬静,依然保留着原生态的生存方式,小村庄就像一个大家庭,更是一处“世外桃源”。

福分

福分

明日冬至。
冬天天黑得早,冬至后白天会渐渐拉长。然后就是小寒、大寒,一年尽。
不知不觉。

邹城印记

邹城印记

第一次去邹城的时候,我还在上中学。我和我父亲去兖州矿务局走亲戚。兖州矿务局的驻地在邹城,离市区不算远。

家有黄花菜

家有黄花菜

进入六月,家里的黄花菜开始开花了。有一天,妻子从老家挖来一大堆黄花菜的根,堆在院子里整理。那天我回到家,看到院子里堆了一大堆草根样的东西,黑乎乎,乱糟糟,干枯破败,沾满泥巴、烂叶,十分丑陋肮脏,我嫌弃地问:“这是什么?”妻子说:“黄花菜的根,从老家挖了拖来的。”

在烈日与暴雨下……

在烈日与暴雨下……

这几天夜里一觉醒来便难以入睡,继续躺平也是梦境不断。梦里到处丢三拉四的,路上钱财也被偷光,前路难行。于是,索性起床写作,管他是凌晨三点还是四点,天亮了,总有文字从心泉流淌出来。就像当年在故乡干“双抢”时,起早带晚割稻插秧,或进或退,希望总是有的。

盛夏的果实

盛夏的果实

柿子树上挂着的丝瓜老了。柿子树下的苦瓜、黄瓜也老了。柿子树前面的芝麻地,芝麻开花、结壳,节节高了。

夜行园博园

夜行园博园

晚7点,大家提议去邢台园博园,突然来了兴致,说走就走,出发!暮色降临,夏季的风像温热的波浪,拥吻着你的脸。走高速,黑暗正一点点的吞噬白昼。不再留恋外界的风景,大家静悄悄的,专心前行。紧张,快乐,沉浸在夜行带来的刺激中。

读书这件事

读书这件事

听蒙曼老师讲历史、讲诗词,看她在诗词大会上侃侃而谈,一次又一次为她的风采所折服,更是一次又一次为书而折服。她是生长在书香之家的,父母一个是英语老师,一个是语文老师(英语转行的),家里没有电视,四壁里都是书架。七八十年代,她生活的小县城里,书店,是她去的最多的地方,一家人的生活费,除了吃饭,全都给了书店。小县城书店的采购员在每个月购书前,都要骑个大自行车先去她家一趟,让她父母过目一下书单,因为那份书单里,大部分的书最后都会被她家购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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