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自己一把
今年清明假期,我受命去徐家镇桑行村防火。在“茔盘”附近我看到了一个大石硼,吸引我的不是大石硼本身,而是在一个狭窄缝隙里钻出来的一株映山红。石缝间几乎没有泥土,也几乎涵养不了水分,但是恶劣的条件却把一棵弱不禁风的花逼出了风骨,逼出了顽强,逼出了一种撼人心魄的美。清明前后,正是映山红盛开的时节,这颗石缝里的映山红,也毫不示弱,低矮的植株上,开出了三四朵粉红色的花,还有几个含苞欲放的花骨朵正在跃跃欲试。
开纸飞机的人
我对读诗写诗不大在行,自己信口胡诌的几句侥幸发表也不敢称那就是诗,只说是几段“分行”。对于诗的评判,时常也与大师们意见相左,他们认为好的便看不出什么好来,当然也不会轻易被各种流行的“××体”带了节奏。不过还好,对真正的好诗还是有感觉的,不知不觉,就是觉得好,没有理由,结果常常碰巧暗合了诗家的鉴赏眼光。
外婆的豆瓣酱
刚过立夏,骤然觉得心神不安,预感到有什么事要发生,后来得知是我外婆生病住院,但外婆却不让给我说。因工作缘故,一时半会不能回去看外婆,便委托爱人代劳。当爱人扶着在病床上插着输氧管的外婆和我视频时,我看到手机屏幕里的外婆脸色蜡黄,身躯消瘦,心里伤感油然而生。外婆在那头还强笑着嘱咐我:“在外面工作忙千万要注意身体,不用挂念她,等她出院了,就给我晒一缸豆瓣酱。”此刻我无法再控制住情绪,扯谎说这边有事匆忙挂断电话,仍由眼泪婆娑起来。


